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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尉君衍呢？
姜睦月狠狠怔住了。
宫濂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嘲弄，“你曾经，明明那么爱他，为了他，去海外深耕，成就一番事业，又为他放弃一切回国，你放下他了？”
姜睦月撇过脸，含糊不清，“嗯。”
“彻底放下了么？”
“嗯！”
姜睦月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我……我对他已经彻底放下了。”
宫濂默默地看着她躲避的眼神，心里哪里不清楚她心中真实的答案。
他默默地道，“睦月，我是你的退而求其次么？”
“……”
姜睦月身子狠狠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没想到，他能问得如此直白。
“你要不起尉君衍，所以，想要我？”
宫濂说着，不禁笑了，“嗯，对于你而言，我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无论是我演艺圈的人气，还是我的身家背景，不逊色于尉君衍，可是，即便笙儿不要我，我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退而求其次。”
“濂，你别这么说，行吗？”姜睦月眼中一片窘迫，“在我心中，你和君衍之间没有高低。”
宫濂看向窗外，脸上一片冷漠。
姜睦月再三解释说：“我说过，我已经放下君衍了，就算我从前真的很爱他，现在，我也彻彻底底，放下他了……”
宫濂突然逸声，“真羡慕你。”
“……”
姜睦月脸色滞纳了几秒，“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轻易放下一个人的本事。”
宫濂蓦然转过身，扣住了她的肩膀，俊脸上，竟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情与脆弱。
然而，如此深情，却不属于她。
眼眸中的脆弱，也不是因她而生。
他喉结上下滑动，声线微微沙哑，“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尉君衍，教教我，怎么从心里剜去一个人，嗯？”
“……”
“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心爱的男人拥着别的女人，还能维持那么平静的表情？靠演技吗？”
他光是看到顾南笙对着尉君衍那般灿烂的笑靥，他便感觉不能顺畅呼吸。
“告诉我，你是怎么能做到这么轻松的微笑的，教教我，好不好？”
宫濂眼圈微微泛红，眼底明明有水光，却隐忍不出。
“睦月，你教教我。嗯？”
“濂，你冷静一点！”
姜睦月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也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了。你没有顾南笙，你可以有别的选择，不是吗？”
宫濂不说话。
“她值得被你这么爱吗？”姜睦月咬住嘴唇，“她不值得！你一片深情，她却根本没将你放在眼里！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宫濂的手无力滑落。
他牵起嘴角，勾勒一抹冷淡的弧度，却是没再发话了。
短暂失控过后，他的脸上，便是长久的死寂。
姜睦月将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之上，“濂，好好录节目，好吗？不要再想她了。”
宫濂道：“我不想录了。”
姜睦月：“……”
他手不着痕迹地避开，突然打开车门下车。
姜睦月急了一下，“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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