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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以翔渐渐看出了情况的不对劲，因为弹幕的内容似乎都窥探到了什么一般。
“真的自杀吗？”
“怎么还不去死啊，快点，我还等着去撸啊撸呢！”
“哥们，你是要跳楼还是要喝药啊？”
……
无数条弹幕，让高以翔神情也出现了变化。
林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即去询问，询问过后也神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旁边的电脑打开，打开了直播网站的页面。
页面打开就看到直播间的首页推广，推广的第一个直播间竟然是段暄的直播间，而且推广标语竟然是真人直播自杀！
这种噱头肯定会吸引无数的吃瓜群众，他们虽然心里都觉得这只是一种噱头，但还是怀着好奇的心里来看个究竟。
“胡闹！”
高以翔一拍桌子，面色也变得越发阴沉起来，难道直播网站的公司那边也有心理不健全的人，竟然做出这种推广，或者说段暄的手已经伸入直播公司内部，早就做好了这一切。
“由我们的人接手技术部门，对直播间进行隐藏，将所有的人都清除！”
高以翔下达命令，林菲却露出为难神色回答道：“我们的人已经第一时间就开始处理了，可是他们后台数据出现了问题，无法做出变更操作！”
高以翔听后目光变得越来越深沉，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段暄，他的能力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大。
这也确定了高以翔先前的一个看法，段暄未必只是一个人，他有着一个杀人团队在专门做这件事情。
“现在该怎么办啊？”
林菲也显得焦急，这家直播网站本就是国内的龙头直播网站，因为噱头足够大，已经吸引了百万的围观群众。
不过这些人都不相信直播镜头前的人会自杀，大部分的人都只是谩骂而已，觉得这主播为了出名传播负能量。
还有人直接点名骂网站的，竟然推举这种人！
网站那边也再次受到消息，只是举报的站内信件就收到了上千条，基本都是举报段暄的内容极具负面性，容易误导青少年。
网站总部那边也是有口说不出，若不是提前就和当地的警局报备过，他们的部门领导可能都要被带走喝茶了。
这时候，刑侦大队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王五和不少领导都走了过来，看着坐在上首位子的高以翔询问道：“段暄直播自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五也得到了消息，是从网站总部当地的警局接到的电话，那边的领导承担了莫大的压力，所以直接将电话打到了他们这里。
他们也只是协同配合，可若是出了问题，谁承担责任可得事先说清楚！
“段暄出现了，不过是在镜头前，可惜他一直对着天空，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高以翔头也没有抬一下，林菲只得接话，将电脑转向了王五和几位领导。
他们也都看了过去，从屏幕里看到的人的确是段暄，他已经拿出了胶带开始在身上缠绕，一圈圈，从上到下，已经缠绕到了上半身的位置。
“他为什么这么做？”
王五露出疑惑的神色，他知道这个段暄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残害了十数条生命，最后难道是要以这样的方式也结束自己吗？
“不知道！”
高以翔只是冷冷的回答出了三个字，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可是没有一个答案。
难道他就是想要以这种让所有人瞩目的方式来结束自己吗，作为一场华丽的谢幕？
胶带的一头被固定，另外的一头随着段暄的旋转缠绕在了他身体上。
渐渐地，大半个身子都被缠绕了起来，只剩下了胸口以上的位置。
直播间里的人似乎还在认为这只是一场炒作，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真正的自杀。
“这个影响太坏了，立即要求关闭直播间！”
这个是他们要抓的犯罪嫌疑人，而且极有可能还在G市，若是出了事情，他们这边肯定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我们无法关闭，只有停止服务器的运营，但是这样做的话，段暄也可能会终止眼前的仪式，那他可能会变得更加疯狂，去残害更多无辜的人！”
高以翔抬起头，凝视着王五。
这句话让王五有些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的确是有道理。
一个杀人犯的自杀，很容易赢得人们的痛斥，想要扭转舆论方向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胶带缠尸案若是持续下去，这个影响就真的太坏了。
“再看看吧！”
王五想清楚利害得失后，看向了电脑屏幕。
此时的段暄还在重复着先前的动作，不停的转圈，胶带紧紧缠绕，已经开始蔓延向了头部。
随着他的嘴巴被封住，速度开始变得快了起来。
“还无法确定他的位置吗？”
高以翔对着林菲问道，林菲摇了摇头。他们可不只是只是作为一个看客，最重要的是要确定段暄所在的位置。
如果是能够将其活捉到是最好的，可以了解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林菲无奈的摇了摇头，所有警局的人几乎都在盯着这个直播间，从各个角度进行分析，依然看不出段暄所在。
主要是因为他镜头前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参照物，只有湛蓝的天空。
“立即让全市的警员注意所有高处，到城市的每个顶楼位置去寻找！”
高以翔突然说道，因为他发现，镜头虽然微微上扬，但是倾斜的角度似乎不大。
若是在一个空旷的地方这是不可能的，镜头一定会拍摄到山脉或者楼层。
可眼前的画面里只有天空，应该是因为段暄本来就处于一个高点的原因。
林菲没有想到这些，但还是会听从高以翔的命令，只是这个命令可不是她有资格下达的，于是看向王五，说道：“局长，你看……！”
王五紧紧握着拳头，这一阵的时间各种消息汇集而来，有人直播自杀的事情已经开始在微博上引爆传开。
迟疑了一下，王五还是转身去打了几个电话，给各个部门的人，协同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