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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这样……”
听到赵娅芝的疑惑，黎元超也是当了把热心肠的好人，把刘浩这段时间干的好事儿全都讲了一遍。
赵娅芝听后都懵了。
相比于陆雄，她对刘浩更疼爱一些，也相信刘浩是真心悔过了，可怎么…全变了？？
自己的宝贝儿子，成了谋害她的凶手。
她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浩平时是浑一点，但他本性不坏的，他怎么可能害我们俩？”
“黎元超，你在骗我对不对？？”
黎元超一脸无奈，“夫人，你不信我还不信张警官吗？人家可是人民警察，公正无私，会陪着我一块来骗你？”
听到这话，赵娅芝的目光落在了张佳宁身上。
尽管她心里面十万个不相信。
可面对那一身警服，和肩上的勋章，她却说不出质疑的话。
“张警官，黎元超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那是没办法接受事实，带来的不安和颤抖。
张佳宁道：“赵女士，黎元超说的全都是真的，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们夫妻俩的冲击很大，但我没必要骗你们。”
“你们不信，可以看看这个。”
张佳宁掏出了平板电脑，知道俩人都下不了床，所以她很贴心地带了两个平板过来。
平板里的视频中，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审讯椅上。
张佳宁和另一个警察，正在审问。
啪！！
张佳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俏脸上一片寒霜。
“沈老九，我们已经查到了，就在前天，突然有人给你三舅姥爷家的四舅妈的二大爷的孙子的小舅子的小舅子的妹夫转了一笔钱。”
赵娅芝：？？？？？
这什么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老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么远的关系，你们都查到了？？”
张佳宁：“哼，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实际上在我们警察眼里，破绽百出。”
“这笔钱，最后成了你女儿的救命金。”
“沈老九，你如果现在坦白，我还可以从宽处理。”
“可如果……”张佳宁眼神一凛，声音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一样：“如果你不配合，死咬着这是个意外，那我们完全可以把你女儿的那笔医药费，当‘赃款’扣下。”
“沈老九，你也不想你的女儿出事吧？”
“你们不能这么做！！”
原本还很淡定的沈老九，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敲着椅子，身子前倾，双眼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通红一片。
“那是一条生命，你们是警察，你们这是残害我女儿，你们的人道主义呢？你们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
张佳宁坐在那，眼神清冷，脸上没有任何同情。
“人道主义？沈老九，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想过陆雄和赵娅芝吗？”
“就差一点，他们俩就共赴黄泉了。”
“你觉得你女儿可怜？你觉得你是走投无路了才这么干？”
“呵呵，我告诉你，你就是混蛋，你女儿拿的是赃款，就该被收回来，至少，这笔钱用在给陆雄和赵雅芝治病，比用来给你女儿治病，更合理。”
张佳宁的声音不大，情绪也很平稳。
而就是这种平静，让老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无它。
如果张佳宁是愤怒的咆哮的吼出这些话来，那还能说，她是在吓唬，是在威胁老九。
可这种淡定，不是威胁，不是吓唬，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老九咬牙盯着张佳宁许久，最后低下了头，发出一声无奈而又崩溃的叹息。
“我……”
“我说……”
“是……是刘浩让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