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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素王浅笑，“原本看陛下看书看的入迷，便不敢打扰，没想到反而吓到了陛下，是臣下的错。”
因缘看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相处几天，她早就发现了这人温柔外表下的恶趣味。
他那几个下属都被整过。
北素王说：“下臣可不敢算计陛下，臣是真的见陛下看的入迷，就没有打扰。”
因缘翻白眼，信他个鬼哦。
北素王失笑，“其实下臣有点好奇，神也怕鬼？”
因缘：“……”
“你在嘲笑我？”
“不敢。”
那人嘴角噙着笑，“只是好奇。”
因缘：“我不怕，我怕的话还会看吗？刚刚你突然坐在我面前，没出声，任谁都会被吓到。”
本来她已经对自己怕鬼一事释然了。
不隐瞒也没什么。
但在这人面前，她绝对不承认。
承认岂不是被他得逞了。
北素王顺着她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神怎么会怕鬼呢，不合理。”
因缘：“……”
这家伙绝对是个腹黑。
因缘对他的戏弄耿耿于怀，都背着人温柔的笑化解。
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
窗外的夜灯比前几晚要亮一些。
她开了窗户去查看，原来是房子周围多了好几盏夜灯。
关上门窗后，屋子里不会太暗也不会太亮。
却很有安全感。
因缘挑了挑眉，倒是细心。
……
第二天，她和往常一样起床，去隔壁找北素王。
一进屋就一股子浓郁的药草味。
北素王不再，遇到了老二。
老二说北素王双腿又疼了，正在旁边屋里泡药浴。
因缘又去了隔壁。
药味比卧室更浓，层层纱幔遮住了药池和里面的人。
因缘没有进去，在外面叫他，“北素王，你的腿怎么样？疼的很厉害？”
纱幔后传来男人柔和地声音，“无妨，可能是这几日下雨缘故，有点不舒服。”
“我给你治吧，治好后就不疼了。”
里面的人想了一会儿说：“陛下进来吧。”
因缘掀开纱幔进去，夹杂着中药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浴池的水是黑绿色的，上面漂浮着药草。
那人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露出线条流畅的腰身。
身上的薄衣已经湿透。
水雾朦胧中，更显诱惑。
看见因缘发愣，他弯眸浅笑，躺着药水走了过来。
他走的很慢，脚步也不太稳。
因缘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小心点。”
“好。”
男人抬起的手臂，握住她的手。
借着她的力道来到了水池旁。
之前他一直站在池中，现在又走了一段路。
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坐在台阶上休息。
有点不好意思地因缘说，“让陛下看笑了。”
“说的什么话。”
因缘蹲下身，“你就维持这个姿势别动，我给你治。”
“蹲着太累，我上来再治吧。”
他抬步上了台阶，瞬时拿过衣架上的外袍披上。
虽然他没有停顿，上台阶拿衣服的动作很连贯。
但因缘还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她轻咳一声，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再看穿衣服的那人，面色如常，丝毫不知道方才她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