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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陶罐、陷阱、和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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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回来的第二天,葫芦谷就像上紧了发条的木头机器,嘎吱嘎吱,但运转得更快了。
    第一件让人提气的事,是陶窑。那个用石头和湿泥巴垒起来的丑土包,在闷烧了一天一夜后,终于可以“开窑”了。负责烧火的孙老头紧张得手直抖,用木棍捅开封窑口的湿泥。一股热浪和淡淡的烟火气涌出。等热气散了些,李大河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烧制的东西,一件件扒拉出来。
    一共六件。三个歪歪扭扭、厚薄不均、但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陶罐,两个裂了缝但还能凑合用的陶碗,还有一个……烧变了形、像块黑石头的疙瘩。
    “成了!成了!”孙老头拿起一个陶罐,轻轻敲了敲,发出“叮叮”的脆响,虽然声音有点闷,但确实不是泥巴了!“能盛水!能煮东西!”
    虽然品相惨不忍睹,但这是我们自己烧出来的第一批陶器!意味着我们以后有更多、更耐用的容器,储存粮食、水,甚至……可以用来尝试更复杂的化学反应。
    “好!”朱元璋也难得露出笑容,拿起一个陶罐看了看,“孙老,记你一功。以后,专门拨两个人,跟你学烧陶。泥要选细的,和得要匀,火候要慢慢试。多烧,烧出经验来。”
    “哎!谢朱爷!”孙老头老脸笑开了花。
    第二个好消息,来自张老疤的狩猎队。他们连续在野山羊活动的区域下了十几个套索和陷阱,终于,在第三天早上,传来了好消息——套住了一头半大的野山羊!虽然挣扎中摔断了腿,但还活着!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几十斤肉,还有皮,有筋,有骨头熬汤!整个山谷都沸腾了。女人们麻利地处理羊肉,剥皮,剔骨,将肉分成小块,一部分立刻煮了给大家打牙祭,剩下的用盐腌了,挂在通风处风干。羊皮被孙老头要去,说要试着鞣制,以后做皮袄或者箭囊。羊筋更是宝贝,孙老头眼睛都放光了,说硝制好了,是上等的弓弦材料!
    当晚,山谷里飘起了久违的、浓郁的肉香。每个人分到一小碗加了羊肉和野菜的小米粥,还有一小块烤得焦香的羊肉。吃得满嘴流油,幸福感爆棚。连王二狗都多喝了半碗肉汤,脸上有了血色。
    “张老疤,干得漂亮!”周德兴拍着张老疤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以后这打猎的活儿,就靠你了!多弄几头,咱们冬天就不愁了!”
    “周爷放心!那一片还有蹄子印,肯定还有!”张老疤也兴奋。
    第三个进展,是工具。王木根和李大河师徒(现在大家都这么叫了)配合越来越默契。李大河用新打的、虽然依旧粗糙但勉强能用的斧头,帮王木根砍来更直、更硬的木料。王木根则用那把唯一的凿子,在木料上开出榫卯,又用柔韧的藤条捆绑加固,居然做出了两把像模像样的长柄锄头,和几根更加笔直结实的长矛杆。矛杆头上,用烧融的松脂混合细沙,把磨尖的铁矛头牢牢粘住、绑死,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枪矛,但比之前的木棍加石片强了不止一筹。
    孙老头也没闲着。他用硝制好的羊筋,混合着熬制的树胶(从一种漆树上割的,毒性处理后勉强能用),反复捶打、搓捻,最终做出了三根粗细均匀、弹性十足的弓弦。然后,他选了几根弹性极佳的硬木(一种山核桃木),用火微微烤出弧度,小心翼翼地绑上弓弦,调试张力。
    “成了!朱爷,夫人,你们试试!”孙老头献宝似的捧上他做的第一把弓。
    弓身粗糙,没有任何装饰,但握在手里,能感受到木料的韧性和弓弦的紧绷。朱元璋接过,试了试拉力,大约有七八斗(一斗约合12.5斤),对普通人来说偏硬,但对他而言正好。他搭上一支用硬木削制、安了小型铁镞(李大河用边角料打的)的箭,对着三十步外一棵碗口粗的树干,张弓,瞄准,松手。
    “嗖——!”
    箭矢离弦,去势颇疾!“夺”的一声,大半支箭杆没入树干,箭尾嗡嗡直颤!
    “好弓!”周德兴喝彩。
    “准头还行,力道也够。”朱元璋点点头,把弓递给孙老头,“多做几把。箭也要多备。铁镞不够,就用骨头、硬木削尖,淬火。以后打猎,远距离用弓,省力,也安全。”
    孙老头激动得手都抖了:“是!是!朱爷!我这就去做!多做几把!”
    有了陶器,有了稳定的肉食补充,有了更好的工具和武器,葫芦谷的日子,眼看着一天天好起来。人们脸上不再是麻木和绝望,开始有了笑容,干活时也有了说笑声。新来的难民们,对朱元璋,对我们这个小小的团体,归属感也越来越强。
    然而,就在我们为这些进展欢欣鼓舞,觉得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山谷外,危险正悄然逼近。
    这天下午,轮到张老疤带着两个人,去山谷北面更远的区域,探查野山羊群的主要活动范围和饮水点。他们走得很小心,尽量不留下痕迹,沿途还设了几个新的套索。
    就在他们接近一片背阴的、长满苔藓的乱石坡时,走在前面的张老疤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脸色变得凝重。他指了指地上。
    跟在后面的两个年轻猎户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地上有几个新鲜的脚印,不是野兽的,是人的!而且是成年男子的靴印,印痕很深,鞋底有特殊的、类似锯齿的花纹——这不是普通逃难百姓的草鞋或布鞋,更像是……军靴?或者,专门走山路的山匪的鞋子?
    脚印很凌乱,不止一个人,朝着东北方向去了,那里,正是“下山虎”那股土匪盘踞的大致方向。
    “是‘下山虎’的人?”一个猎户声音发颤。
    “不一定,但肯定不是咱们的人,也不是徐达那边的人(徐达部在东南)。”张老疤压低声音,伏在石头上,仔细倾听四周动静,又观察脚印的方向和深浅,“人不多,大概五六个。走过去不到半天。看脚印方向,不像是专门冲着咱们来的,倒像是在……探路?或者找什么东西?”
    “怎么办?回去报信?”另一个猎户问。
    张老疤犹豫了一下。朱元璋给他的任务是探查猎物,不是侦察敌情。但发现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靠近,而且是可能对谷地有威胁的方向,不报信,万一出事……
    “你们俩,原路返回,小心点,别被人跟上。回去立刻报告朱爷,就说北面石坡发现不明身份人马脚印,约五六人,朝东北方向去了,目的不明。”张老疤快速吩咐,“我继续往前跟一段,看看他们到底去哪,有多少人。天黑前,不管有没有发现,我都会回谷。”
    “张哥,太危险了!”两人急道。
    “少废话!执行命令!快走!”张老疤眼睛一瞪。两人不敢再多说,转身,沿着来路,弯着腰,快速消失在林子里。
    张老疤则深吸一口气,像只老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顺着脚印的方向,跟了上去。他本就是猎户出身,追踪是看家本领,加上这段时间在山里摸爬滚打,潜行技术更加精进。
    跟着脚印走了约莫两三里,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山梁。张老疤躲在一块巨石后,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只见下方约百步外,一处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上,果然有五个人!都穿着杂色衣服,但腰间都挎着刀,有两个还背着弓。他们围坐在一起,中间生着一小堆火,火上架着个瓦罐,正在煮什么东西。看穿着打扮和那股子散漫又带着戾气的劲儿,绝对不是善类,十有八九就是“下山虎”手下的土匪。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络腮胡汉子,正一边啃着干粮,一边对另外几人说着什么,手指不时指向东南方向——那是徐达谷地的方向,也隐约指向我们葫芦谷的方向。
    距离有点远,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张老疤看到,那络腮胡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似乎画着什么的破布,在地上铺开,指指点点。其他人也围过去看。
    是在看地图?还是在分配任务?
    张老疤心里一沉。这帮土匪,果然在打附近的主意!不管是徐达那边,还是我们这边,被这群饿狼盯上,都不是好事。
    他正想再靠近点,听得更仔细些,忽然,旁边灌木丛里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张老疤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刚才全神贯注盯着下面,没注意身边!是野兽?还是……土匪的暗哨?
    他反应极快,立刻缩回石头后面,屏住呼吸,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然而,已经晚了。
    “谁在那儿?!”下面空地上,一个耳朵尖的土匪猛地抬头,朝着张老疤藏身的方向厉声喝道!同时,另外几人也唰地站了起来,手按刀柄,目光如电般扫视过来!
    被发现了!
    张老疤心脏狂跳,知道不能再藏。他必须立刻离开,把消息带回去!他毫不犹豫,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拼命狂奔!同时,从怀里掏出那个朱元璋给的、用于紧急联络的竹哨(模仿某种鸟叫),放进嘴里,用尽全身力气,吹出了一长两短、极其尖锐刺耳的哨音!
    “啾——!啾啾——!”
    哨音划破山林的寂静,传出老远。
    “妈的!是探子!追!别让他跑了!”下面的土匪头目暴怒,一脚踢翻瓦罐,拔出刀,带着手下就朝张老疤逃跑的方向追来!
    张老疤在林子里左冲右突,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拼命拉开距离。但他毕竟年纪不小,又惊又急,体力消耗巨大。后面的追兵虽然不熟悉山路,但都是青壮,而且有弓!
    “嗖!”一支箭矢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前面的树干上,箭尾乱颤。
    张老疤头皮发麻,不敢直跑,开始之字形穿梭,利用树木和岩石遮挡。但追兵越来越近,呼喝声和脚步声清晰可闻。
    跑!必须跑回去报信!
    他咬紧牙关,榨干最后一点力气,朝着葫芦谷的方向,亡命狂奔。身后的追兵,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紧追不舍。
    葫芦谷内,朱元璋正在溪边查看新开垦的那半亩菜地。菜苗刚冒出头,绿莹莹的,看着喜人。周德兴在旁边汇报谷口防御的加固情况。赵铁柱带着人,在试着用新烧的炭,在李大河那个更简陋的“高炉”里,尝试炼焦(为了得到更高温度,炼更好的铁)。
    突然,北面山林里,隐约传来一声尖锐的、不似寻常鸟鸣的哨响!
    朱元璋和周德兴同时脸色一变!是张老疤的紧急哨!他遇到危险了!
    几乎就在哨音响起的下一秒,谷口上方瞭望的哨兵也发出了急促的、用木棍敲击石头的“梆梆”声——有情况!
    “抄家伙!准备战斗!”朱元璋一声暴喝,腰刀瞬间出鞘,人已经像箭一样射向谷口方向!周德兴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狂吼:“所有人!拿武器!上防御位置!快!”
    谷里瞬间乱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男人们抓起手边的锄头、长矛、木棍,冲向谷口两侧山坡的防御工事。女人们拉着孩子,躲进窝棚深处。王二狗也挣扎着拿起一根长矛,守在窝棚口。
    我和李狗剩跑到朱元璋身边。他正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死死盯着谷口外那条狭窄的通道。
    “是张老疤的哨!他遇到麻烦了!”周德兴气喘吁吁。
    “听动静,不止他一个人,后面有追兵。”朱元璋侧耳倾听,脸色凝重,“人数不多,但来者不善。准备滚石!听我号令!”
    我们紧张地等待着。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谷口外的树林剧烈晃动,一个狼狈不堪、连滚爬爬的身影冲了出来,正是张老疤!他脸上、身上被树枝划出好几道血口子,帽子也丢了,看到谷口,脸上露出狂喜,嘶声大喊:“朱爷!有土匪!五六个!追来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树林里,唰唰唰又冲出五个人,正是之前空地上那伙土匪!看到突然出现的谷口,和谷口两侧山坡上隐隐晃动的人影,他们也愣了一下,但随即,那络腮胡头目就狞笑起来:“嘿!还真藏着窝老鼠!给老子冲进去!一个不留!”
    “放!”朱元璋猛地挥手!
    “轰隆隆——!”
    谷口两侧山坡上,预先堆好的、用藤蔓固定的石块,被守在那里的青壮用木棍奋力撬动,翻滚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狭窄的谷口通道砸了下去!大小不一的石块,如同山崩,瞬间封堵了大半通道,也吓得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土匪魂飞魄散,急忙后跳,才没被砸成肉泥。
    “有埋伏!”土匪们惊怒交加,但并未立刻退走。那络腮胡头目显然是个亡命徒,躲过滚石,立刻张弓搭箭,朝着山坡上人影晃动的地方就射!
    “嗖!”箭矢破空,但被岩石挡住。
    “弓箭手!压制!”朱元璋低喝。
    孙老头和另外两个刚刚摸到点门道的“弓箭手”,立刻在掩体后张弓,朝着谷口外的土匪射去。箭法生疏,力道也弱,但三四支箭矢一起飞过去,还是逼得那几个土匪手忙脚乱地寻找掩体。
    “他娘的!还有弓?”络腮胡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山谷,防御如此严密,还有远程武器。
    “朱爷!他们人不多!咱们冲出去,干掉他们!”周德兴跃跃欲试。
    朱元璋却按住他,目光冰冷地看着谷口外那几个躲在树后、石头后,一时不敢再冲的土匪,又看了看惊魂未定、正被李狗剩扶到后面包扎的张老疤。
    “不急。”朱元璋缓缓道,“放他们回去。”
    “放回去?”周德兴不解。
    “让他们回去报信。”朱元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告诉那个‘下山虎’,这里,有硬骨头。想啃,就得做好崩掉满嘴牙的准备。”
    他提高声音,对着谷口外喊道:“外面的朋友!山水有相逢,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这葫芦谷,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想要粮食,想要命,拿真本事来换!滚吧!”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
    谷外的土匪们面面相觑。他们人少,强攻肯定吃亏。对方明显有准备,而且头领似乎很硬气。
    络腮胡头目脸色变幻,死死盯着谷口两侧山坡上那些严阵以待的人影,还有地上散落的箭矢和滚石。最终,他恨恨地啐了一口:“行!算你们狠!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手下,迅速退入山林,消失不见。
    直到确认土匪真的走了,谷里的人才松了口气,但气氛依然凝重。
    “朱大哥,为啥放他们走?”周德兴还是不明白。
    “杀了这五个,容易。但会立刻引来‘下山虎’的疯狂报复。咱们现在,还没准备好跟几十号亡命徒硬拼。”朱元璋收刀入鞘,看着谷口,“放他们回去,一是示强,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惹,下次再来就得掂量掂量。二是拖延时间,给咱们争取更多准备。三是……看看那个‘下山虎’,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是莽夫,还是会权衡利弊。”
    他转身,看向被扶过来的张老疤:“老疤,干得好。伤得重不重?”
    “皮外伤,不碍事!”张老疤喘着气,脸上带着后怕和兴奋,“朱爷,我听到他们说话,他们好像有张破地图,在找什么……还提到了徐达那边。我看,他们不光是抢粮,可能还想吞并附近的小股势力!”
    朱元璋眼神一凝。果然,麻烦来了,而且比预想的更大。
    “看来,安稳日子到头了。”他看向谷里众人,声音沉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都听见了?‘下山虎’盯上咱们了。怕吗?”
    短暂的沉默。
    “怕他个鸟!”周德兴第一个吼出来,“敢来,老子捅他十个透明窟窿!”
    “对!跟他们拼了!”
    “咱们有滚石,有弓箭,不怕他们!”
    人群激愤起来,新仇旧恨(逃难的苦楚)涌上心头,反而激发了血性。
    “好!”朱元璋点头,“不怕,就接着干!谷口防御,再加固!弓箭,加紧练!陷阱,在谷外也给我多布几道!粮食,省着吃,但也得让大家吃饱,有力气!从今天起,所有人,轮流操练!男丁练矛,练弓!女人孩子,也要学会用木叉,用石头自卫!”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短暂的和平被打破了。但恐惧之后,是更加坚定的团结和备战。
    葫芦谷,这个刚刚有了点模样的“家”,即将迎来建成后的第一场,也可能是生死存亡的考验。
    工程兵林野的“危机预警与战备动员”报告:
    威胁来源:“下山虎”匪帮(预估四五十人),已派侦察小队抵近葫芦谷,发生接触冲突。
    冲突结果:击退匪帮侦察队(五人),无伤亡。对方退走。
    当前判断:匪帮已注意到葫芦谷存在,并可能将葫芦谷与徐达部均视为目标。报复性袭击可能性极高,时间不确定(数日内至数周)。
    我方态势:
    *优势:地形险要(易守难攻),防御工事初步完备(滚石、绊索),拥有少量远程武器(弓箭),士气高涨,内部团结。
    *劣势:人数绝对劣势(33vs40+),缺乏实战经验(尤其新成员),武器简陋(以农具、木矛为主),粮食储备有限,缺乏机动兵力。紧急应对措施:
    1.防御强化:谷口增设更多绊马索、陷坑;储备更多滚石擂木;建立夜间照明及预警机制。
    2.武力提升:加速弓箭制作与训练;试制更多铁制矛头/箭头;组织全体青壮进行基础军事训练(矛阵、投石)。
    3.后勤保障:节约粮食,同时设法增加储备(加大狩猎力度,尝试捕捞溪鱼);储备燃料、饮水、药品。
    4.外部联络:考虑派可靠人员秘密联络徐达部,交换情报,试探联合抗匪可能。
    5.内部动员:明确战时纪律,分配战斗任务,进行战前动员与心理建设。
    风险评估:极高。若“下山虎”倾巢来攻,凭险死守或有胜算,但伤亡难免,且可能陷入长期围困。若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备注:需密切关注匪帮动向(加派远哨)。朱元璋的“放人归去”策略是步险棋,意在拖延与威慑,但可能激怒对方。与徐达部的联系需谨慎,避免被其利用或卷入更大冲突。团队面临首次重大生存考验。
    山谷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呼喝操练声,取代了往日的说笑。
    夕阳的余晖,给葫芦谷镀上一层血色。
    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战斗,或许明天就会打响。
    而我们,必须守好这个刚刚搭建起来的、脆弱的巢穴。
    为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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