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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离歌轻笑一声，“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理智呢。”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嘲弄，也不知是对晏瑾瑜，还是对他自己。
“你可知道，那三位盼着果果离家出走，已经盼了几十万年了？”曾经，他也是是如此，只是后来……
晏瑾瑜挑眉，等着离歌解释。
“果果从小就调皮，不拘管束，又是个爱撒娇的性子，再加上有我们宠着护着，便更加无法无天，可毕竟是神者，即便再胡闹，再使小性子，也从未像真正的孩童那样离家出走过，锦洛不知道多想看到果果也能这般孩子气一回，可是……”
语顿，离歌看向晏瑾瑜，眼神中的敌意丝毫不加掩饰。
“可是这次果果真的离家出走了，却是因为你。”
这才是季泽三兄弟如此生气的真正原因。
晏瑾瑜点点头，“我能理解他们的感受。”
换成是他，也不会愿意果果如此情绪波动是因为其他人。
离歌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上下打量晏瑾瑜，“说真的，我真的一点儿都没觉得你有哪儿好，值得果果为你这般，若说在风云大陆的时候也就算了，你占了先机，得了果果在身边，又大权在握，能护的了她，可是现在的你，凭什么？”
“凭我爱她，凭我能为她付出一切。”
“你以为这个世上爱她，能为她付出一切的人少吗？”
离歌猛地起身，拎起晏瑾瑜飞身到了云端之上，指着下方，厉声质问。
“你看清楚，这十重天，这九重大陆，只要果果想要，不止一个人会将这些双手奉上，六界之中，她皆能肆意妄为，而无人敢动她分毫，这便是我们为她撑起来的天，而你呢，你又能为她做什么？你还能为她做什么？”
说完，离歌猛地放开晏瑾瑜，消失了。
晏瑾瑜一人留在那儿，俯视着下方，离歌的话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回荡。
一日后，晏瑾瑜主动找到了离歌。
“我答应你，万年内不成婚，我会用一万年的时间，达到巅峰，让果果能真真正正地肆意而活，即便是魔界，也再不敢动她分毫。”
离歌对他的反应丝毫不觉得意外，“那如果万年后，你若想要娶果果，必须以仙君之位甚至若是你成神，要你以神骨做代价呢？”
“于我而言，什么也没有果果重要，若是能以这些为代价换来与果果做一对平凡夫妻，那是我的幸事。”
见晏瑾瑜眸色坚定，语气诚恳，离歌面上的冷意才稍稍恢复了几许。
“记住你说的话，他日若你食言，本座哪怕毁天灭地，也必要与你算账。”
话落，离歌抬起右手，和着神力向身后砍去。
眉头一拧，离歌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手中多了一条红色的神狐尾。
“妖族太子如今正在神隐大陆压制魔界圣女的封印，你把这个给他，能再封印妍羽一万年。”
晏瑾瑜：“你……”
“啰嗦什么？让你去就去，不过就是一条尾巴，我再修炼出一条就是，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