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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水脉之底(第1/2页)
秦墨沿着开口内壁的支撑结构向下移动。内壁上的支撑结构以固定的间距分布着，每一处支撑点都经过精确的加工，表面平整稳固。秦墨沿着那些支撑结构逐级向下移动，开口的深度比他预期的更深，他沿着内壁下降了一段时间之后，从开口深处涌上来的气流变得更加潮湿，带着持续的水汽气息。他在继续下降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双脚接触到了一层坚实的地面。秦墨在开口底部站定，古鼎的光芒向四面铺展开去，照亮了他所在的空间。
开口底部是一处比他在上面经过的所有空间都更加宽阔的地下空间，地面的材质和他在上层通道中见过的深灰色石材一致，但更加粗糙，像是没有经过精细加工的天然地层表面。空间的地面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积水，水位大约到他的脚踝，水质清澈，像是从地层深处渗出的地下水。秦墨沿着积水的方向走了几步，水在他的脚步移动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宽阔的空间中形成了持续的回响。他沿着水面的方向环顾了一圈，注意到空间四周的壁面上分布着几道裂隙，像是地下水从那些裂隙中渗入空间的源头。
秦墨沿着空间的地面走了一圈，确认了空间的完整形态。空间的形状大致呈圆形，直径约莫数十步，四壁由深灰色的岩层构成，表面粗糙不平，像是经过长期水流侵蚀后形成的自然壁面。他沿着空间的边缘走了一遍，在空间北侧壁面的底部，他的手指在岩壁上摸到了一条竖向的裂缝。裂缝的宽度大约两指，边缘不规则，像是岩层中形成的自然裂隙。秦墨沿着那道竖向裂缝的边缘将手指伸入裂缝内部，感受了片刻裂缝的深度和走向。裂缝内部有气流在流动，像是从更深处的空间中流出来的。他沿着那道裂缝的走向用古鼎贴近岩壁，让阵纹的光芒沿着裂缝的内壁向下延伸，光线穿过裂缝后向外扩散，像是裂缝后方连接着一处更大的空腔。
秦墨沿着裂缝方向继续走了几步，在岩壁底部找到了一个由深灰色石材构成的方形结构，像是被嵌入岩壁底座的一件加工部件。他沿着那道方形结构的边缘用手指仔细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和与周围岩壁之间的接合状态。那道方形结构的表面平整光滑，和周围粗糙的天然岩面形成了对比。他沿着方形结构的边缘，在结构与岩壁之间的接缝上找到了一道极细的间隙，将手指插入间隙中向上施力，结构开始缓慢向外移动，边缘与周围岩壁之间的间隙逐渐扩大。他将方形结构从岩壁中完全取出，露出了后方一处空腔。空腔内部放置着一件物体，形态和他在那些接入结构中见过的物体一致，由深灰色石材制成，表面平滑，边缘整齐，但尺寸比那些物体小了一半，像是为适应不同接口尺寸而制作的对应部件。秦墨伸手进去将那件物体取出，沿着空腔内部的底面检查了一遍，确认了空腔内部没有其他物体，然后沿着那道竖向裂缝的方向，在裂缝底部的地面上找到了一道竖向凹槽，和他在那些接入结构中见过的竖向凹槽形态一致，但尺寸也小了一半。他将那件物体对准那道竖向凹槽的开口方向平稳地放入凹槽中，沿着凹槽的走向将物体向下推入了一段距离，在推到与地面平齐的位置时停了下来。物体入位之后，空间的地面传来了一阵持续的震动。那道竖向裂缝的宽度开始缓慢扩展，从两指宽扩展到了大约一掌宽，露出了裂缝后方一处空间。
秦墨沿着裂缝开口的方向观察了片刻，确认了裂缝的稳固开启状态。裂缝内部的光线很暗，但他听到了持续的水声从裂缝内部传出来，和他在上层空腔中听到的地下暗河水声一致。秦墨沿着裂缝的开口侧身挤了进去。裂缝内部是一段倾斜向下的通道，壁面由深灰色的天然岩层构成，表面粗糙不平，像是经过长期水流侵蚀形成的自然通道。秦墨沿着通道的倾斜方向向下走了一段距离，通道的宽度在他的行进过程中逐渐扩展，从需要侧身通过的程度扩展到了可以正常行走的宽度。他在通道末端站定，古鼎的光芒向前铺展开去，照亮了他面前的区域。通道末端连接着一处比他在前面经过的空间都大的地下空腔。空腔的地面上有一片面积更广的浅水层，比上层空间的积水更深一些，水位大约到他的膝盖。水层覆盖了空腔地面的大部分区域，只有沿壁面边缘的狭长地带保持着干燥。
秦墨沿着空腔边缘的干燥地带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水声在空腔中持续回荡着，像是有持续的水源在空腔底部流动。他沿着空腔的边缘走了一圈，在空腔北侧壁面的底部找到了一道比上层空间那道更宽的裂隙，裂隙内部有持续的水流声传出来，像是暗河在裂隙中流动的声响。秦墨沿着那道裂隙的边缘蹲下来，沿着裂隙的方向观察了片刻，裂隙内部的水声在空腔中形成了持续的回响，像是暗河的流量比上层空间那道更大。他沿着那道裂隙的边缘走回空腔南侧，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上层空间，沿着开口内壁的支撑结构向上移动，回到了那道圆形区域的地面。秦墨在地面上坐下，把古鼎贴近地面，让原始气旋沿着裂谷方向向南延伸了一段距离，接触到了左丘的那道传讯印痕。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释放了一道探测脉冲，说道：“开口底部是一处宽阔空间，地面上有积水，北侧壁面有一道竖向裂缝，接入一件物体后裂缝扩展了，裂缝后方是一段倾斜通道，通向一处更大的地下空腔，空腔内有一片更深的浅水层。像是分支路径正在穿过地下水系。”
片刻之后，左丘的回讯沿着那道印痕传了回来：“竖向裂缝和倾斜通道可能是分支路径穿过地层含水层的段落，像是主脉在沉积带底层中与地下水系交汇的位置。你进入的地下空腔和浅水层可能是含水层的主结构段，像是沉积带地层中的水层在沉积层形成过程中与通道系统交汇形成的结构。沿着空腔边缘的干燥地带走，看看有没有标记系统和接入结构。”
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回传了一道确认讯息：“空腔边缘的干燥地带走了一圈，没有找到标记系统和接入结构，像是空腔是天然形成的段落。”
左丘的回讯在片刻之后传了过来：“如果空腔是天然形成的段落，标记系统可能会在通过空腔段落之后的通道中重新出现。沿着空腔北侧壁面底部那道裂隙的方向走，裂隙内部的水声说明那道裂隙可能通向含水层更深处。”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回传了一道确认讯息：“裂隙内部的宽度足够通行，水流声持续，像是裂隙在更深处连接着更大的水流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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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确认了讯息的接收完整，然后回传了一道简短的确认讯息。他沿着圆形区域的地面走回了开口边缘，沿着支撑结构向下移动，回到了上层空腔的积水地面，穿过那道竖向裂缝和倾斜通道，重新站在了更大空腔边缘的干燥地带。秦墨沿着那道更大空腔北侧壁面底部的裂隙方向走了过去。他站在那处裂隙前，将古鼎贴近裂隙口，确认了裂隙内部的稳固状态和走向。裂隙的宽度在入口处大约一臂，内部有持续的水流声传出来，像是在深处有持续流动的水体在撞击着岩壁。秦墨沿着那道裂隙的开口侧身挤了进去，沿着裂隙的走向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裂隙的宽度扩展到了可以正常行走的程度。通道的走向逐渐转向北方，壁面由深灰色的天然岩层构成，表面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平整。暗河的水流在通道底部持续流动着，和他在上层空腔中见过的暗河形态一致。
秦墨沿着暗河边缘的岩岸方向继续向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通道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宽度和走向，壁面上没有刻纹和标记，但暗河的水流声在通道中形成了持续的回响，为这段天然的通道段落提供了持续的空间参照。他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注意到前方的通道壁面上出现了一道浅淡的刻痕，和他在上层通道中见过的那些图案标记形态一致，像是标记系统在穿过天然含水层段落之后重新出现在壁面上。秦墨在那道刻痕前停下来，沿着刻痕的走向走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然后沿着通道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在通道前方出现了一处由深灰色石材砌成的门形结构，像是通道在穿过天然地层段落之后重新进入了加工过的结构段落。那道门形结构的表面平整光滑，两侧各有一根方形的石柱，顶部由一道完整的石质横梁连接。秦墨在门形结构前停下来，沿着门形结构的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然后沿着门形结构左侧立柱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在底座底部找到了一道方形区域，取出了对应的物体放入底座底部的竖向凹槽中。左侧立柱表面出现了一道垂直的细线。秦墨沿着门形结构右侧立柱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在底座底部找到了一道方形区域，取出对应的物体放入底座底部的竖向凹槽中。右侧立柱表面也出现了垂直的细线。两件物体入位之后，门形结构中央的地面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震动，门形结构内部的通道入口缓缓打开。
秦墨沿着门形结构内部的通道走了进去，站在了通道的地面上。通道的走向继续向北，壁面由深灰色石材构成，表面平整光滑，像是经过了精细加工的地层结构。标记线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清晰的走向，宽度和深度与他在上层通道中走过的路段一致，像是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穿过暗河段落和门形结构之后重新以稳定的强度向北传导。秦墨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在暮色中找了一处平坦的位置歇了下来。夜色从四面合拢过来，秦墨坐在通道地面上，把古鼎贴近地面，让原始气旋沿着裂谷方向向南延伸了一段距离，接触到了左丘的那道传讯印痕。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释放了一道探测脉冲，说道：“空腔北侧壁面底部的裂隙通向一段暗河通道，暗河通道中段出现了刻痕，像是标记系统在穿过天然段落之后重新出现了。暗河通道末端有一道门形结构，接入两件物体后已经打开了，现在正在门后的通道中继续向北走。像是分支路径在穿过地下水系之后重新回到了标记系统的主结构中。”
片刻之后，左丘的回讯沿着那道印痕传了回来：“暗河通道和门形结构的出现说明分支路径在穿过天然含水层段落之后重新与加工过的结构汇合了。像是整条分支路径在穿过地下水系段落之后继续向北延伸，保持着你之前在深层结构中走过的状态。”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回传了一道确认讯息：“标记线在门后的通道中保持着与上层结构一致的深度和宽度。”
左丘的回讯在片刻之后传了过来：“分支路径在穿过地下水系之后没有中断，门形结构后方的通道应该还会继续向北延伸，直到出现下一道接入节点。继续向北走，记录通道壁面上的标记系统状态。”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确认了讯息的接收完整，然后回传了一道简短的确认讯息。他在夜色中坐了一段时间，水声已经从通道中消失了。古鼎在秦墨怀中的温热保持着持续的脉动，那道传讯印痕在保持着连通状态，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像是整条分支路径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引导着他继续向北延伸。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把暗河段落、门形结构和门后通道的位置放在意识中的路线图上，确认了它们与分支路径的走向之间的对应关系。夜风持续地从通道前方吹过来，秦墨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去确认分支路径在穿过地下水系段落之后是否恢复了与上层结构一致的标记系统节奏和间距，以及门后通道是否会以新的接入结构形式将他引导到分支路径在深层结构中的下一段结构层位。夜风在持续地流动着，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像是整条分支路径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引导着他继续向北深入沉积带底层的更深处。秦墨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夜风持续地从通道前方吹过来，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像是整条分支路径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引导着他接近分支路径在更深层结构中的下一段结构层位。夜风在持续地流动着，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等待着天亮之后继续向北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