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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了起来。
“嗯,好吃!”
张超不顾形象,陈大狼吞虎咽,李姐更是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边吃边对谢欣怡竖起了大拇指,“年轻人脑瓜子就是灵。”
几人一改之前态度,对谢欣怡提出的另类想法连连称赞。
谢欣怡被大家夸的不好意思,虚心将功劳全转嫁到了刘银生身上。
“承蒙大师傅不嫌弃,不然就我这本事连进研发组的资格都没有。”
她自嘲一笑,对自己认知明确,不仅不居功,还知道知恩图报,难怪刘银生在听到那句含糊不清的‘大师傅’一时恍神,差点听成了许久没听过的那句‘师傅’。
他含笑看着眼前谦逊低调的小姑娘,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多年前收的第一个徒弟。
一样的聪明,一样的谦逊,甚至连长相都出奇的相似,要是没那场事故,说不定她也跟这孩子一样,站在他身边笑的很开心吧。
想到逝去的徒弟,刘老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一幕被得到消息赶来的袁副厂长看到,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逮着站在门口处的谢欣怡上来就是一顿紧张逼问。
“刘师傅这是怎么了?”
“研发不是很成功吗?”
“是不是你们做错什么了?”
“还是.....”
他低声询问,问的谢欣怡一头雾水。
刘师傅怎么了?
她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的老人家,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手里拿着刚研发的冰淇淋,一切都很正常,就是眼眶.....怎么红红的?
谢欣怡也疑惑,袁副厂长则直接上前问起了缘由。
也不知道俩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反正不一会儿袁副厂长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刚进来前的笑脸。
袁副厂长便先对着研发组成员们这段时间的辛苦表示了感谢,而后就研发成果进行了一阵慷慨激昂的鼓励,最后不免俗套的展望了一下未来,随即便和刘师傅一起提着新研发出来的娃娃头冰淇直奔厂长办公室而去。
新产品研发出来,先要得到厂长认可,等厂长确定后再重新做一批出来加上包装拿到商业局定价,在商业局报备后才能允许在市场上售卖。
眼下临近春节,翻过年后不久供销社就会跟着上冰淇淋,除去春节放假,留给各大食品厂准备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再加上现在冰淇淋品类很少,市场需求量又很大,需求促进竞争,谁能赶在其他食品厂之前研发出新颖东西谁就在市场上占据了有利位置。
沪市去年推出的奶油冰淇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所以也不怪袁副厂长如此着急。
袁康急,研发组组员们也急,在刘师傅带着袁康去厂长办公室后,本该下班的谢欣怡几人也自觉留下来。
陈大拿出帕子把成型池又擦了遍,李姐打来水把搅拌机再次冲洗了遍,张超坐在桌前反复算着手里数据,就连平日里最讨厌加班的谢欣怡也守在门口,静心等待着结果。
几人默契一致,谁也没戳穿谁,就这样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也不见袁副厂长和刘师傅,几人才有些慌了神。
“你说。”李姐率先打破沉默,“方厂长他是不是....”
“不可能!”
不等李姐说完,陈大就立马把话接了过去。
像是知道李姐后半句会说什么,他笃定否决了她的一切想法。
张超也不相信,只道方明安那人就是胆子小了些,“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到清的。”
他同样笃定,正想找个由头调节一下气氛的,却不料话还没说出口,车间外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声:“快来人呀,出事儿!”
第31章打架
出事儿?出什么事儿了?
听见呼喊声,谢欣怡几人全都走了出来。
来人看见他们,疾步走过来问,“有人和厂长打起来了,你们......”
话还没说完,李姐就直接惊呼起来,“有人和厂长打起来了?”
“对,打起来了,打的头破血流的,我拉不住,这才出来找人,你们快过去帮忙...”
打架,还血都打出来了。
李姐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同样目瞪口呆的几人,只一眼,大伙就默契想到了一起。
几人等那人说完大概情况,抬脚就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一路上紧赶慢赶,谁也没说话。
刘师傅和袁副厂长前脚刚去找方厂长商量娃娃头冰淇淋上市的事,后脚就出了打架的事,刘银生脾气怪,一直跟方厂长不对付,再加上袁副厂长的嘴又是个不饶人的......
陈大不敢想,脚下步子越走越快。
谢欣怡跟在他身后小跑,心跳的咚咚咚的。
他们后面跟着李姐和张超,俩人虽没说话,但脸上担忧却骗了人。
等几人疾步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厂长办公室外面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陈大扒开人群往里钻,刚走到门口,就闻见了一股刺鼻血腥味,地上满是散落的文件资料和被人踩的乱七八糟的血迹。网?址?F?a?B?u?y?e?ì????ù???é?n????〇????5?.??????
袁副厂长黑脸坐在沙发上,刘师傅背着手冷脸站在一旁,俩人身上衣服沾着点点血迹,还有不同程度地损坏,看模样应该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谢欣怡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刚那人说的话,又仔仔细细把俩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确定俩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不是像那人说的那么严重,心里的石头才稍稍放下。
没人受伤,那打架,还打的头破血流的是谁?
就在谢欣怡疑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突然从办公室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尖锐的哭闹声,“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呀.....”
声音很耳熟,谢欣怡寻声望去,果然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书桌旁看到了正扶着满脸血迹的男人控诉得吴桂芬。
“.....让我们家老贾当部长的是你们,现在不让他当的也是你们,你们不想让他当部长就算了,咱不稀罕,可你们不能仗着公安撑腰就乱下处分,非要定咱老贾一个贪墨公款的罪名,他冤枉,不跟你们闹,跟谁闹?”
馒头大姐扯着嗓子,几句话就把厂领导控诉的明明白白。
都说吴桂芬是靠锄头吃饭的粗人,字不认识一个,话也说不好一句,怎么现在倒是头脑清晰起来,还会字字珠玑的抨击她的领导。
谢欣怡顺着她控诉方向看向了站在角落里的人,一个带着厚片眼睛,头埋的老低的中年男人。
身上笔直的衬衣已被人抓扯的看不出熨烫过的痕迹,低垂着的脑袋上头发像鸡窝一样耸起,小麦色的脸上挂着几处触目惊心的抓痕,米白色的裤子上更是沾满血迹,模样看着比袁副厂长还要狼狈。
面对吴桂芬连哭带吼的控诉,他像只鸵鸟般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