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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叫过了。宁稚水很贴心，扶她进房子，又拿水给她喝，宁青溪说:“你真的回来了。”
“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我盼你来，你来了，我却又不想看到你。”
“你一个人住在这。”
“我还养了一条狗。年糕——”宁青溪呼唤着，没有回音。
“也许它已经死了。”
“你在说什么！”
宁稚水望着柜子上的浮尘，说:“你把它自己扔在这里。”宁青溪摇摆站起来，说：“不可能，年糕——”宁稚水说：“黎郁文死了，死在了新加坡。”宁青溪顿一下，转过身来，宁稚水说：“我已经知道了。”
“哦。”
“我跟他过去的事。”
“什么过去。”
“你一直知道他给我写信。”
在那一瞬间，宁青溪的表情骗不了人。宁稚水等着这一瞬，站起来道：“在我出国之前，他是不是给我写过信？”
“没有。”
此话一出，宁青溪知道自己败露了。她不应该说没有，而是说，根本不知道什么信。宁稚水心道，黎郁文后来的态度那么奇怪，一定发生过什么。“不是妈妈，就是你。你像亲姐姐一样在我身边，你拿走了是吗，告诉我，他写了什么？”
宁青溪嘴唇蠕动，笑说：“小水，可惜我们是堂姐弟，没那么亲。没错，我是看到了。但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过去这么久了，知道又怎么样，可以改变什么吗？反正黎郁文死了。”
“如果，我求你。”
宁青溪诧异看他，说：“你怎么了，怎么也会说出这种话。你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吗？你问我为什么，因为你们一家人都很讨厌，个个都虚伪！不然黎郁文为什么不亲口告诉你，他一直怕你呢。”
宁稚水望着她，明白了她的愤怒，宁青溪却把脸扭向一旁，幽幽说：“怪他自己痴心妄想。”
“你可以直接讨厌我。”
“抢走你的东西才痛快一点。”
“可惜那永远是我的。”
“你来真的，你真爱上了他？但他已经死了，还是被你害死的。你永远不会知道了。”宁青溪笑出了声。
“死了也是我的。”
宁青溪沉默片刻，道：“真令人感动，但没有用。你来了就收心待着吧，我要去睡觉了，年糕——”
宁稚水道：“你讨厌我妈妈，为什么又甘心听她的安排？”孔惜之利用了她，她讨厌宁家人，但又离不开这个姓氏。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只要宁家地位回来，还能往上升，有权力也有名声。
“我没得选。”
“你自己选的。”
“那你出现在这里，也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
“我是为了你。”
宁青溪感觉不太对，又跌回沙发上，用力盯着他，道：“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为了回家，你要跟他们对着干。”
宁稚水说：“我没有回北京长住的打算，我也已经不是宁辞了。”
公司不安排通告，宁稚水自己参加了饭局，在包厢门口遇见一个年轻人。宁稚水对他有印象，听说过他跟郑昆玉的关系。门虚掩着，祁白露站在外面，男人们说话的声音传来，“其实我不太想用祁白露，不够纯。”
另有人说：“他还不够？一等一了，你要怎么挑？挑不出来了。”
“宁稚水不行吗？”
“他，也许经历更纯点，却没有那种脆弱的气质。”
“看起来纯不就行了。”
“被郑昆玉睡过了还纯啊……”
忽然一阵笑声，轰然地响。祁白露放在门把上的手垂下，他转身要走，一回头对上了宁稚水。两个都是美丽的人，打量彼此，不禁觉得对方更美丽。宁稚水说：“不用放在心上。”祁白露怔一下，知道他是谁了。
宁稚水打开门，走进去，笑声停了。
郑昆玉晚一会儿到，一进门看到祁白露坐在宁稚水旁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祁白露笑了笑，抬头看到他，笑容又淡了。宁稚水也抬头看他，郑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