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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易中海隐瞒凶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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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易中海隐瞒凶案真相!(第1/2页)
    另一位民警则默默取出本子和笔,安静立在一旁,随时准备记录。
    易中海缓缓偏过头,望见公安,瞳孔微缩,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猛地一僵,终究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易中海同志,您别着急!”
    “谁下的黑手,咱们派出所一定追到底,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见他脸色涨红、唇角抖个不停,民警赶紧放缓语调,柔声宽慰。
    “是……是几个蒙面的……他们抢我钱,我不给,他们就动手打人……还……还用刀挑了我的手筋……”
    话未说完,眼泪已顺着脸颊滚落,他声音低哑,满是绝望。
    他刚才差点脱口说出“四九城十三太保”,恨不得公安立刻把那帮人全抓进去,最好判个重刑,才解心头之恨。
    可话到嘴边,老三那句狠话又撞进脑子里,他怕了!
    毕竟那些混街面的,靠的就是人多势众。
    就算公安真能把人揪出来,万一对方兄弟上门寻仇呢?
    那些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什么事干不出来?
    手是废了,可命还得留着!
    于是,易中海咽下了真相,只把事推给了几个“蒙面人”。
    民警又细细问了几句,重点记下那几人的身形、身高、衣着等细节。
    笔录做完,两人又温言宽慰几句,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他们得抓紧时间,按易中海提供的线索,尽快查清案子。
    “老易,我这就回去做饭。”
    一大妈送走公安,也匆匆出了门。
    “呜,呜,呜,”
    很快,病房里又响起压抑不住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凉……
    一大妈一路捂着嘴跑出医院,眼泪早已糊了一脸。
    ……
    “一大妈,老易咋样了?”
    “哎哟,人没事吧?”
    四合院的人见一大妈进门,立马围上来,装模作样地问。
    一大妈心里透亮,这些人哪是真关心,不过图个新鲜听个热闹罢了。此时她心力交瘁,根本懒得搭理。
    唯独傻柱是真心实意地追问:“一大妈,一大爷好着没?”
    一看见傻柱那双诚恳的眼睛,一大妈鼻子一酸,眼泪哗地涌出来:“柱子……呜……老易的手筋被人挑了,两只手……彻底废了!”
    “什么?!谁干的?!”
    傻柱一听,拳头攥得咯咯响,当场骂出了声。
    院子里其他人也全愣住了。
    他们只知道有人来报信,说易中海挨了打,被公安送医;谁也没想到,竟伤得这么重,手筋挑断,双手报废!
    “碰上劫道的了……”
    一大妈抹着泪,声音发虚。
    “唉,造孽哟!”
    有人摇头叹气,倒也真带了几分同情。
    一大妈没再搭腔,低头往家走。
    众人望着她单薄佝偻的背影,纷纷唏嘘几句,可转头该洗菜的洗菜,该唠嗑的唠嗑,话题却全围着易家打转。
    多数人脸上看不出难过,反倒藏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毕竟,易中海如今口碑差得很,
    硬生生逼走林轩,害得四合院丢了“优秀四合院”的资格,早惹得不少人暗地里不满。
    这会儿,巴不得看他栽个大跟头!
    “翠华!你是打算饿死老太太我呀?!”
    聋老太太躺在屋里,听见院里动静,知道是一大妈回来了,立马扯开嗓子喊。
    “不孝啊,太不孝啦!都这个点了,还不把饭端过来!”
    “这是存心饿死我啊!!!”
    老太太故意把嗓门提得又高又响。
    后院众人听见聋老太太扯着嗓子一嚷,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易中海如今手筋被挑,人还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一大妈这会儿哪还有心思搭理她?
    果然,中园的一大妈听见喊声,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空茫地踱进自家厨房,面无波澜地系上围裙,开始淘米切菜。
    林轩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车把上稳稳挂着两条三四斤重的草鱼,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亮的光。
    这显然是他一整天的收获。
    后座上,还用细麻绳牢牢捆着几件从陈雪茹那儿买来的衣裳。
    “哎哟!林轩这是换新行头啦?瞧着更挺拔精神了!”
    “可不是嘛,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咋没觉得他这么耐看呢?”
    “以前啊,只觉得他个子高,可身子虚、气色差,脸上总泛着灰黄。”
    “你还不知道吧?过去他顿顿吃不饱,哪养得起脸面?现在日子踏实了,皮肤自然透出光来……”
    “再配上这身剪裁利落的中山装,气质立马不一样了!”
    “老话讲得好:人靠衣服马靠鞍。林轩这一身,真把人衬得又俊又稳。”
    “快看车后座,那包布料底下,好像还有好几件新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易中海隐瞒凶案真相!(第2/2页)
    “唉,真是不会过日子!买成衣多费钱,不如扯块布自己缝。”
    “他一个大男人,又没老婆,哪懂针线活?”
    “再说,人家现在手头宽裕得很!”
    院里的妇女和姑娘们一边干活一边偷瞄林轩,红着脸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连蹲在井台边搓洗衣服的秦淮茹,瞥见他侧脸那一瞬,也怔住了。
    从前林轩的脸泛着蜡黄,不……其实那个年头,多数人脸都这样,尤其乡下来的人,面色更显憔悴。
    可眼下,他肤色白净却不苍白,是那种被阳光晒过、气血充盈的健康亮白;
    身材依旧高挑,却不再单薄,肩背厚实有力,腰线紧致利落,没有半点松垮赘肉;
    整个人像棵拔节抽穗的青松,挺拔、结实、透着一股子生猛劲儿。
    再配上那身熨帖合身的中山装,把他本就清朗的五官衬得沉稳内敛,少年气里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笃定。
    那份属于男人的沉实与魅力,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漫了出来。
    “他……怎么突然这么招眼了?”
    秦淮茹心里微微一颤,赶紧垂下眼,手指用力拧干湿衣,指节泛白。
    要是让贾张氏撞见她盯着林轩发愣,准得挨一顿数落。
    “谁将来嫁给他,真是有福气。”
    “早知如此,我该让家里早点提亲的。”
    “人长得周正,又是第一轧钢厂的副科长,以后谁能攀上这门亲事,算烧高香了。”
    “去年相亲,院里传他克父母,我犹豫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这事我清楚,是贾张氏满院子嚼的舌根。”
    看着林轩一身笔挺中山装,推车缓步进院,几个妇人忍不住叹气摇头。
    而那些小姑娘,则个个眼睛发亮,脸颊微热,目光追着他不肯挪开。
    其中最懊恼的,当属于莉,
    她本是有机会的。
    可她娘偏听阎解成几句瞎话,硬是不信媒人实诚话,生生把这么个好男人给推远了。
    和满院热议林轩新衣、新貌不同,
    阎埠贵的眼睛,自始至终黏在车把那两条鱼上。
    “林轩回来啦?哎哟,今儿又钓着大货了!”
    “要不让你三大妈收拾?她炖的鱼汤,鲜得掉眉毛!”
    阎埠贵腆着脸凑上前,满脸堆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
    “不用,我自己动手。”
    林轩斜睨他一眼,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冷淡。
    “诶,你还不晓得吧?今儿院里出了大事!”
    “易中海下班路上,栽了!”
    阎埠贵不死心,立马换了话头,压低嗓音,一副知情者模样。
    “哦?人没了?”
    林轩心头一紧,立刻想到“强哥”那边怕是动手了。
    “没死,但手筋被人挑断了!”
    “唉……算是彻底废了。”
    阎埠贵长长一叹,话音未落又忙补上:“要不咱边吃边聊?”
    “可惜了,祸害倒是命硬。”
    林轩轻嗤一声,语气淡得像风吹过墙根:
    “易中海死活,跟我没关系。”
    “还有,咱们之间什么关系,你心里有数。往后别往我跟前凑,我嫌你身上那股子馊味儿。”
    说完,他推车转身就走,身后只留下阎埠贵僵在原地,眼里翻腾着贪婪与怨毒。
    “翠华啊,我饿啦!”
    “不孝啊……真不孝啊……”
    “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人!我瘫在床上没人管,饭都不送一口!”
    林轩还没踏进后院,聋老太太那凄凄惨惨的哭嚎便飘了过来。
    想到她如今瘫在炕上无人问津的模样,他嘴角无声一扬。
    半小时后,锅铲碰锅沿的脆响、油爆葱姜的滋啦声、鱼肉入锅的闷响,混着浓香在整座四合院里一圈圈荡开。
    “谁家炖鱼?这味儿香得勾魂!八成是红烧的!”
    刘海中吸了吸鼻子,手里的咸蛋突然不香了。
    “可不是嘛,日子不过啦?”二大妈也跟着咂嘴。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使劲耸着鼻子,拼命回想上次吃鱼是啥时候,想破脑袋也没记起。
    家里但凡买回鱼肉,全进了刘海中和刘光齐碗里,他们连汤星子都捞不着。
    “还能是谁?肯定是林轩!”
    刘光齐咬着鸡蛋,眼珠子直往香气来处瞟,语气里满是酸意。
    “这个小混账,天天山珍海味,作风太铺张!迟早得举报他!”
    刘海中灌了一口酒,骂得凶,却没真起身。
    林轩能钓到鱼,那是全院公认的本事。
    举报?不但白费力气,还容易惹火烧身。
    “老太太我饿了!谁在炖鱼?赶紧端一碗来!”
    “你们总得懂点孝道吧?!”
    “我这么大岁数,又瘫在床上,你们连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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