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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汗水，以及苍白到不可思议的嘴唇。
赵修明神色平静，平静到让李哲寒破防：“张雪雅你个见人！”
“现在你又选他了是不是？跟我比起来他更听你的话对吗？可他已经变异了，他没有救的价值。”
“你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女表子！张雪雅你为什么，为什么！”
“你以为你这么做赵修明会原谅你？不可能。”
“张雪雅，出去后我能给你更好处，你想要什么？钱？房子？我都给你！他家里什么条件，我又是什么条件！我能给你更多……”
李哲寒话音未落，便听到轻笑声从赵修明身上传来，那笑声不是得意，而是种看热闹的愉悦。
李哲寒看到赵修明虚弱的脸上充满欲气，变异的眼睛邪气四溢。
偏赵修明用这么一张非人感十足的脸故作脆弱，嘴角扬起笑容，疯疯癫癫的开口：“大少爷～”
“你关心我啊～”
“你以前都不会看我一眼～”
竟然还在阴阳怪气！
李哲寒被气笑：“你傻bi吗？你在得意什么？你在看我笑话，你嫉妒仇视我？”
“张雪雅！赵修明！你们狗男女不得好死！我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以李哲寒的常理认知，他不理解现在发生的事。
费尽心思勾饮自己的拜金女友，居然去救已经得罪过的“前男友”？
赵修明这个阴郁一无所有的穷鬼到底凭什么？
“不是噢。”赵修明收敛笑容。
他身上触须还没弄断，无论张雪雅多努力，触须毫发无损。
赵修明直视着李哲寒的眼睛：“仇视你，想报复你，看你热闹的人从来不是我。”
“我只是觉得你喜欢小白花，所以才那么说的。”
“原来你不喜欢吗？”
赵修明想起刚来到这时的场景，懒懒散散意有所指的回答：“谁要和人交付真情啊，怪恶心的。”
张雪雅脸色极其难看，可她还是继续划开手掌朝触须上涂血。
仿佛真的只能救一个，仿佛她已经拼尽全力也只能救一个。
听到赵修明的话，张雪雅身体止不住颤抖。
更是在最后一句时，缓慢抬头，任由李哲寒的血迹喷洒在自己身上。
伴随着李哲寒的惨叫，张雪雅苦笑：“赵修明，你还真是狠心。”
赵修明自己从触须里退出来跳下地面，回头道：“彼此彼此。”
第26章禁止调细炮灰，小乖会醋
地面上目睹一切的周清颜呆若木鸡，她不明白。
为什么对李哲寒费尽心思，对赵修明万般厌恶的张雪雅，会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后者。
难道说张雪雅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李哲寒，只是为了李哲寒的钱？
那也不对啊，要真是为钱也该救李哲寒才对。
谜底似乎指向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张雪雅真正喜欢的人是赵修明。
可……张雪雅对赵修明做的那些糟心事又该怎么解释？
谁会对自己真爱出轨造谣，任由别人误会进行霸林啊？
周清颜是真的想不通，她对此震惊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对李哲寒死亡的惋惜。
周清颜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脸上该有什么表情。
她僵硬的开口：“雪雅你……”
张雪雅默不作声，逃避似的不与周清颜对视。
倒是赵修明颇有兴趣的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巨“茧”。
他站在昏暗中，能感觉到“茧”里发生的奇妙变化，有什么东西在融合诞生，看起来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赵修明回神环视四周，和手足无措的周清颜对上视线。
周清颜忽然浑身一颤，冲赵修明过去想要拥抱对方。
果然相比较于李哲寒，她更希望活着的人是赵修明。
周清颜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暗自庆幸。
赵修明抬手用指节抵住周清颜扑过来的额头，拒绝了这个拥抱。
周清颜不知道什么叫尴尬，转而又抱住张雪雅。
她追问道：“雪雅，你身体怎么样？肚子疼吗？”
张雪雅拍了拍周清颜的后背，视线在赵修明和周清颜身上来回流转，嘴上哄着：“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