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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负着骂名出声，也曾享受过母亲的疼爱，她替他擦头发笑得温柔，一声又一声唤他的名字。
后来，这份爱慢慢变了质，她也越来越不正常。
邻居叫她疯子，也有人骂她婊子。
她爱在街上勾搭男人回家，带回来了就让他躲在柜子里不要出来。
后来的事情……
江辞有时觉得历历在目，有时候又觉得好远，只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不再相信人，就如同那个女人说的，“这个世界上不要相信任何人，阿辞，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要相信，他们不会爱你，他们留给你的只有伤害。”
闭了闭双眸，星星点点的阴暗从他的血液里溢出，他突然回忆起自己在另一个女人脸上抚摸的质感。
因为酒精被熏得潮红的脸，滑腻而柔软，他好像有些喜欢了。
有时候爱上一种感觉，并不是源自本身，只是某一刻，她偏偏出现在这里，于是你就会被牵引。
将怀表的盖子合上，江辞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他不能被背叛，也不能失去。
书房的光白晃晃的，江辞在书架上翻了又翻，最终找到了一本落了灰的书，书页有些泛黄。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而后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凌晨三四点，楚娇娇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个梦。
很古怪的音乐声在她耳边响起，还有一个声音牵引着她，让她去追美丽的蝴蝶。
那声音很动听，也很清晰缓慢的问她，“你看见了什么？”
“一片宽阔的草原。”
“还有呢？”
“一颗大树，很大的大树。”
“还有没有，你再仔细的找找。”
楚娇娇紧闭着眼眸，摇头回答，“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娇娇儿，你仔细的找找。”
“一只蝴蝶，好像是一只蝴蝶。”
“它是什么颜色的？”
“黑色。”
“好，你要跟着那蝴蝶，一直跟着，让它不要离开你的视线，听明白了吗？”
“嗯。”
“乖女孩，去吧！”
之后，她陷入了沉重的睡眠中，好像刚刚的声音都回归了平寂，什么也没有了，可她仍旧追着那只蝴蝶，想要看看它飞去了哪里。
楚娇娇第二天早上醒来，太阳已经很高了，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睁开眼，环境并不陌生，只是她的思维还是迟钝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宿主。”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沉沉的，“你清醒了吗？”
“清醒了。”楚娇娇侧眸，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杯热牛奶，还冒着热气，是为她准备的吗？
“那你先喝杯牛奶缓缓。”系统继续说道，声音不急不缓。
“嗯。”楚娇娇端起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才缓解了一点嗓子的干疼。
“宿主，以后不要再喝酒了。”
“怎么了？”楚娇娇端着牛奶，眼神朝着门口看去，房门半阖着，似乎没有人。
地毯上放着一个女式拖鞋，很可爱的小猫咪样式，她思绪停滞了一秒，脑海中跳出一个念头，“是乐霜姐的吗？”
“新的。”系统回答道，今天的语气都比平常要冷静的多。
“哦。”楚娇娇再次喝起了牛奶，想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