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14章别说,这诸葛先生是真忠心啊!(第1/2页)
陈绍一连串命令砸下来,帐中众将还没从“陛下死而复生”的震惊里缓过劲来。
赵云第一个回过神,收了眼泪,抱拳道:
“陛下,赫连云霓会上当吗?”
“会。”
陈绍语气笃定。
“朕太了解她了。”
他走到帐中,环视众将。
“赫连云霓这个人,有野心,而且野心极大,她从草原上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儿,一路杀到北莽女帝的位置,靠的就是这股野心。”
“双木城一战,更是让她的野心膨胀到了极点。”
“可惜,她碰到了朕,大好局面被扭转了过来。”
“如今她手里就剩这一支孤军,被朕堵在卧龙山里。”
“她不甘心,她的功业毁于一旦,不甘心就会着急。”
“况且,从北莽打到中原,她死了多少兵?花了多少粮?她手底下的将领憋不憋屈?她需要一场大胜来稳住军心,更需要一场大胜来证明自己。”
“也需要一场大仗,证明她赫连云霓比朕强。”
“朕死了,对她来说是天赐良机,她若是不抓住,她手下的那些人都不会答应。”
赵云若有所思。
“所以,只要我们撤得够狼狈,装得够像,她一定会追出来。”
陈绍没有解释这个,他如此笃定是因为还有个原因,就是那一下偷袭,实在太狠。
换做普通人,必死无疑,绝无可能生还。
自己假发丧,无论装得像不像,她赫连云霓都一定会信!
众将士对视一眼,眼中精光闪烁。
若是这样埋伏,这一战,还真就成了。
赫连云霓之所以能撑到现在,不是他强大,而是卧龙山的地形。
她若出来,这边猛将如云,还能灭不了他们?
“这一仗要能打赢,北莽就彻底完了!”
“岂止是北莽,这一战几乎就是统一之战!北莽没了,其余诸地再没有半点抵抗余地。”
“行了行了。”
陈绍摆了摆手:“都别高兴得太早,等彻底击败他们才是放松的时候,谁若把事情办砸了,朕绝饶不了他!”
众人都拍着胸口保证。
这次若是再败了,那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帐内气氛,再也没有了半点刚才的凄然之色。
众人心情大好,开始闲聊。
“陛下,末将还有一事不解。”
“说!”
“您...您为何会没事呢...我不是咒陛下,是明明扎得那么狠,您怎么会没事呢?”
说到这,众人才想起了,刚刚陈绍可是必死无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好端端的,屁事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陈绍自然不能说这个秘密。
他一本正经地笑道:
“这算什么?他通天巫师和朕斗法?他够格吗?”
“朕可是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大圣帝君!”
“......”
众将面面相觑。
这称号快比命都长了。
但...这的的确确就是发生在他们面前的事情。
陈绍无事,这是事实。
“对了,诸葛先生如何了?”
“大夫说,他身上没伤,可就是昏迷不醒,怎么叫都没反应。”
“末将方才去看了一眼,大夫说是心神受创。”
“好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人就昏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4章别说,这诸葛先生是真忠心啊!(第2/2页)
...这生命力可不如陈渊啊,陈绍此时都有些后悔,陈渊走得太早了。
心神受创?还能是怎么受创?那肯定是陈绍被人偷袭,诸葛躺平惊怒交加,气急攻心才导致如此。
之前众人都看他不起,但现在...各个态度急转直变。
无不感慨。
“诸葛先生那痛苦之色绝非装出来的,没想到此人竟是个汉子,短短时间对陛下已经如此忠心。”
“那一枪扎在陛下身上,却疼在他的心上。”
“是啊,此人虽然懒惰,可关键时候真靠得住。”
“实在是我等忠义之典范。”
都这个高度了?陈绍无语。
这哪是什么忠心,这只是【父辈受敌】的词条效果。
诸葛躺平替他扛下了大部分的伤害,能不昏过去吗?
他轻咳一声:
“诸葛先生忠心可嘉,让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他,等他醒了,朕重重有赏。”
话题一转,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不过,有件事,朕要问清楚。”
帐中众将也收了笑意。
“这条密道,只有朕、诸葛躺平、以及你们几个知道。”
陈绍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赫连云霓是怎么知道的?”
这次是陈绍带兵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战。
三万精锐损失过半!
他自己也差点在里面驾崩。
可以说,后果十分十分严重。
......
卧龙山西侧,三十里外,有个叫柳树沟的小村子。
村子穷得叮当响,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用黄泥掺着稻草糊的墙,屋顶仅仅盖着茅草。
最东头,三间破草房,东边那间塌了半边,用几根木头撑着,勉强没倒。
屋里,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桌,三条腿着地,第四条腿用石头垫着。
一家三口正围坐在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碗米饭。
米饭上插着三根筷子,直挺挺地立着,一动不动。
三口人,王姓汉子,他老婆,以及十七八岁的儿子。
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那碗饭,咽了口唾沫。
“倒了没?”
“没倒!没倒!”
儿子激动得直搓手,“爹,你看,筷子立住了!立筷不倒!这是好兆头啊!”
王姓汉子盯着那三根筷子看了半天,确认它们真的一动不动,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兆头,好兆头啊...”
他这辈子活了大半,第二回见筷子在饭里立住。
“爹,快吃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儿子把碗往他爹面前推了推。
“你娘还没吃呢。”
“锅里还有,你先吃,你是一家之主。”老婆在旁边笑着。
王姓汉子这才端起碗,扒了一小口。
白米饭!
纯白的大米饭!
一粒杂粮都没有!
他慢吞吞地嚼着,仿佛在品尝龙肝凤胆。
上一次吃纯白米饭,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爹还在,家里还有几亩薄田,日子勉强过得去。
后来闹旱灾,田卖了,爹死了,一家人逃荒到柳树沟,给村里的地主扛活,一天挣两碗稀粥。
稀粥清得能照见人影,一天两碗,饿不死也吃不饱。
这么多年,他连白米饭什么味都快忘了。
“爹,别光吃米饭,还有好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