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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通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苏辰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我会动用一切法律手段。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
看台上，那几个字的喊声越来越大：
“道歉，道歉，道歉。”
斯通的老板在台下急得直跺脚，使劲给他使眼色，意思是别硬扛了，赶紧道歉。
斯通咬着牙，攥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他终于开口了。
“我…我道歉。我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向信仰汽车道歉，向龙国人道歉。我错了。我让我的车队失望了，让所有相信我的人失望了，让龙国人失望了。对不起。”
他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道歉了，斯通真的道歉了。”
“妈的，他也有今天。”
“被苏辰逼得没办法了吧。”
“活该。谁让他嘴贱。”
直播间里，龙国网友的弹幕彻底疯了。
“道歉了，他真的道歉了。”
“苏辰牛逼，逼得斯通当众道歉。”
“这才是龙国人的骨气。”
“看哭了。”
苏辰看着鞠躬的斯通，没说话，也没笑。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台下的汤普森身上。
他说：“第三件。”
汤普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苏辰说：
“你们赛事主办方，在赛前就知道斯通对我们的国家发表了侮辱性言论。你们没有阻止他参赛，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处罚，没有任何表态。”
“就像你们今天没有给我们准备冠军的东西一样。你们的傲慢，你们对龙国的瞧不起，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盯着汤普森：
“我想知道，你们主办方，对这种赤裸裸的歧视行为，到底管不管。”
汤普森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站在那里，全世界的镜头都对着他，全世界的眼睛都看着他。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给出一个说法，F1的脸就丢尽了。
他硬着头皮，走上台，接过另一个话筒。
“我代表F1赛事委员会，向苏辰先生，向信仰汽车，向龙国人民，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对于斯通先生的不当言论，我们会在赛后启动正式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做出相应的处罚。我们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他说完，也鞠了一躬。
看台上，那些龙国车迷再次欢呼起来。
有人举着国旗，有人喊着什么，有人哭得稀里哗啦。
直播间里，弹幕又是一波高潮。
“连主办方都道歉了。”
“苏辰这波操作，满分。”
“这才是真正的硬刚。”
“爽，太他妈爽了。”
苏辰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从冷峻，慢慢变成了平静。
他等掌声和欢呼声稍微平息了一点，才再次举起话筒。
“大家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参加F1吗。不是因为我想来，是因为有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有人看不起我们，有人觉得我们不行。”
“我们顶着这些压力，来了，跑了，赢了。这个冠军，对我们来说，难度太低了。因为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F1。”
他的声音，变得很沉，很稳。
“我们龙国人，从来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们看不起我们，我们就用实力让你们闭嘴。你们觉得我们不行，我们就做到你们闭嘴为止。一个小小的赛车比赛，对我们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
“我们信仰汽车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飞行汽车，是可回收火箭，是载人登月，是火星。这些，才是我们要做的事。”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炫耀什么，也不是要证明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告诉全世界，龙国人，不比任何人差。你们能做到的，我们能做。你们做不到的，我们也能做。”
他顿了顿，最后说了一句：
“我们信仰汽车，今年是第一次参加F1，也是最后一次参加F1。我们用这个冠军，告诉你们所有人，我们来过，我们赢过，我们走了。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不奉陪了。”
说完，他把话筒放下，转身，走下领奖台。
张驰和周远跟在后面。
技师们跟在后面。
所有人，跟在后面。
全场的镜头，追着他们。
全场的目光，追着他们。
看台上，那几百面红旗，在拼命挥舞。
有人哭着喊：
“信仰汽车牛逼，苏辰牛逼，龙国牛逼。”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密密麻麻全是字，全是感叹号，全是那句喊了无数遍的话。
龙国速度。
龙国速度。
龙国速度。
苏辰带着他的队伍，穿过人群，穿过镜头，穿过全世界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是那个领奖台。
是那个赛道。
是那个让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地方。
但前面，是更大的世界。
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