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又少。
目光凝在“研二”和“阵平”这两个称呼之上。
在那场爆炸之后,他吩咐自己手下的人仔细调查过,自然也知道了这两对幼驯染在他离开之后,逐渐熟悉了起来,并且同一届加入了警校,成为了警察。
“你小子到底去哪了?本来还期待在警视厅看见你,结果你和金发老爷直接玩失踪?”
……
“你绝对不知道hagi干了什么!你回来我和你说,跟我一起狠狠揍他一顿!”
后面还跟着一个龇牙咧嘴的愤怒表情。
……
“hagi说他很担心你,你没出什么事吧?”
这是松田阵平的消息。
盈盈白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出他眼底的淡漠。
那些炽热的羁绊与担忧,落在他眼底只剩一片荒芜。这些与他无关的、过于明亮的情感,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冷寂。
“你们两人还好吗?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要注意安全。”
……
“你们是去找那个人了,对吧。有什么进展吗?要注意安全啊。”
……
“过了惊心动魄的五秒。罪犯真可恶啊,当初是为什么会成为拆弹警察呢?我有些想不起来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情了。
我不想把这些苦恼倾吐给阵平,只能在短信里和你大倒苦水了。你或许会在电话这头嘲笑我吧。”
这是萩原研二的消息,带着与松田阵平截然不同的温润质地,像深夜独自斟满又凉透的清酒。
当他想打开标注着“高明哥”的信息时,一通电话直接呈现在了屏幕上方。
正好是诸伏高明的电话。
指尖停顿一瞬,怀着难以名状的怀念和期待,按下了接听键。
上一次接起诸伏高明的电话,也恰好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通话。
“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电话那端传来温润而沉稳的声线,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握紧了手中的手机。
通话时长一秒一秒累积,数字在屏幕上安静跳动。
他始终沉默。
“……你好?”对面的声音在等待两秒之后,变得冷漠而疏离。
诸伏高明察觉到情况不对,谨慎地想要挂断电话。
黑泽阵闭了闭眼。
隔着电话,他似乎窥探到了诸伏高明如今的模样。
看到他站在窗边,皱着眉,月光描摹着对方早已褪去青涩的轮廓,那双清明的蓝色猫眼中,盛满了警惕与审视。
——“那个饼干好吃吗?”
带着几分刻意的恶趣味,在对方即将挂断的前一瞬,黑泽阵轻声抛出这句话。
电话那头,原本平稳的呼吸声一停。
紧接着,是几声被气流呛到的、完全失态的剧烈咳嗽。
“……黑泽阵?”
咳嗽声还未止息,下一秒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那个久违的名字被仓促而急切地喊出。
“阵!是你吗!”
诸伏高明一贯的沉稳与冷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慌乱的、语无伦次的追问。
黑泽阵讶然地挑了挑眉。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种他很少、甚至几乎从未在诸伏高明身上听到过的、彻底失控的情绪。
似乎是声音开得太响,床榻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页?不?是??????????ε?n?2?????????.???????则?为?屾?寨?佔?点
目光跟着转移,看到诸伏景光的眼睫正不安地颤动着,像是困在梦魇之中,拼命地挣扎醒来。
似乎是因为抗药性,药物持续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少。
——诸伏景光要醒了。
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黑泽阵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想看看诸伏景光醒来之后的反应。
而电话那头,他的沉默似乎给了诸伏高明某种错误的暗示。
“……景光还好吗?”他的语气带着些不安。
就在这一瞬,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蓝色猫眼与冷静的墨绿眼眸在空中相遇。
耳畔是诸伏高明焦急的追问,眼前却是另一双相似的蓝眸。
在这奇异的错位中,黑泽阵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那温柔而急切的声音,正从眼前这双微微睁大的蓝色眼睛里流淌出来。
蓝色猫眼眨了眨,转移到了正在发出声音的黑色长方形盒子上,
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药物带来的眩晕让他动作略显迟缓,却依然坚定地伸出手。
他的指尖带着初醒的温热,轻轻覆上黑泽阵握着手机的手背,将那冰凉的通讯工具缓缓转向自己。
“哥哥,”
诸伏景光的声音还带着沉睡初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没事。”
作者有话说:
加更应该会很晚掉落,大家可以明天再看~
过渡一下过渡一下~
警察三人组短暂出现一下)
第87章和阵一起(二合一)
心里的不安随着雨水的扩大,在心里潮湿地蔓延。
从警视厅下了班,坐在车内,诸伏高明却迟迟没有发动汽车,而是颓然地坐在驾驶座。
——每当他遇到烦心事时,就喜欢将自己笼罩在密闭的空间里,放倒座椅,仰躺着,看着模糊的汽车天花板。
而进一步想着,想着,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黑泽阵。
阵在的时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他从未体会过这种如影随形的不安。所有的事情都能和阵倾诉,所有的麻烦都能得到解决。
黑泽阵是他们最大的避风港。
他比零和景光更早意识到这一点,也因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失去后的空洞。
他比零和景光更早窥探到阵背后黑暗和鲜血,也明白阵的离开是对双方都好的选择。
于是他只能反复咀嚼那五年的记忆,像反刍的牲畜般从过往汲取养分,却怯懦地不敢触碰当下的现实。
轻轻叹了口气,烦躁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他卸下了精心维持的体面,露出内里从未愈合的创伤。
车窗外雨声在车顶敲打出绵密的节奏,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叩问着这个封闭的空间,发出规律又无序的白噪音。
世界在这个四平方米的空间里不断坍缩,变得狭小又拥挤,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和这段望不到尽头的雨夜。
他实在不能承受任何一个人的离开了。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滑动,寻找到了属于弟弟诸伏景光的电话。
根据现有线索,他大概能推测出他和降谷零去做了什么。
令他感到生气的是,这件事景光一点都没有和他讨论过,而是堪称冲动地、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痛苦而艰辛的道路。
是黑泽阵改变了他们。
他已经好久没有打过这个号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