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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可以，太过头就该被人嫌了。
“梨梨...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你不能——”
温幼梨一个转身埋进季晟羡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腰，“好吵好吵！季晟羡，我要没心情跟你逛街了！”
温宜脸上挂不住。
真正打她脸的，是季晟羡接下来的一番骚操作。
他先是轻轻捂住温幼梨的耳朵，懒散漫笑地哄她，“好好好，不听不听。”
温宜错愣时，季晟羡给了她一个抱歉的表情，“温宜，算我拜托你先少说两句。我这好不容易才把人约出来的，别又生气给我扔这儿了，你不知道她有多难哄。”
温宜，“？？”
温幼梨挠着季晟羡的腰，示意他再接再厉。
季晟羡收到讯号，半玩笑半认真，“她年龄小，小屁孩儿一个，你别跟她计较。”
温宜僵着脸，“怎么会...她也是我妹妹。”
温幼梨头抻出来，懒懒扫过温宜身后销售手里拿着的红裙子。
她看看裙子，又看看温宜，“真是姐妹啊，长得不像，眼光却挺像的。不过...”
不过什么？
温宜揪着心等她说。
温幼梨狐狸眼眯着，笑得妖里妖气，“姐姐，红色太艳不适合你。”
她指了指店铺另一侧，“那边比较适合你良家妇女的风格。”
温宜看过去，脸都青了。
温幼梨指的方向是针对上年纪的女顾客区，清一色暗沉的布料，繁琐的碎花。
她竟然说...那些适合她？！
温宜死死咬住唇，气得肝颤。
“好了乖宝，快去试衣服。”季晟羡把裙子给她，然后把人半搂半抱推进试衣间。
温宜这边的女销售挺尴尬，推销不是，不推销也不是。
绞尽脑汁也没想好措辞，手里的裙子却倏地被人用力扯走。
温宜摔门进了温幼梨对面的试衣间。
季晟羡长腿迈着，三两步走到裴厌身边坐下。
他侧头盯着裴厌，语气似笑非笑，“老裴，你说咱兄弟俩不会真成连襟吧？想想以后得喊你姐夫，我就来气。”
“不会。”裴厌，“她不喜欢你。”
季晟羡骨节僵了瞬，很快又恢复，“总会喜欢的。”
“劝你一句，早点分手，别被骗了还帮着数钱。”
“老裴，我命都能给她。”
两个男人不动声色，却在暗暗较劲。
“季晟羡！”试衣间里的温幼梨突然娇喊，“进来，帮我拉下拉链。”
“就来。”季晟羡起身。
他声音慢悠悠，带着很幼稚的炫耀，“或许，还是有那么些喜欢的吧。”
...
奢侈品店的试衣间都很大。
别说站两个人了，就是两个人在里面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位置也足够。
季晟羡坐在试衣间的凳子上。
他双腿懒懒屈起，仰着头，直勾勾盯着少女的雪背。
蝴蝶骨漂亮又精致。
想啃，想烙下只属于自己的记号。
在国贸看见裴厌和温宜的那一瞬间，他不由自主就给她发微信。
他想把她藏起来的，可也知道，那样得不到她的心。
她疯，她野。
他愿意跟她一起，只要能靠近她，管他妈的粉身碎骨。
这两年，网上很流行一个词：恋爱脑。
他听着一直都觉得可笑，直到遇见她，他开始有意识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恋爱脑”。
和她在一起时，大脑分泌的多巴胺简直致命。
他根本就控制不住扑通乱跳的一颗心。
他也给自己心理暗示亮红灯，警告自己要理智。
有用么？
没有！
即便她是恶鬼，他也愿意被她啃噬。
他就是疯了。
他就是想死在她手里。
“好看么？”少女红裙绯艳，拨弄着头发，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