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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皱得老高，眼睛死死地盯着账本，手上不停地按着圆珠笔。
一下又一下。
昭昭刚走到楼梯口，就能感受到她的烦躁。
见她坐在餐桌前，桌上放着她算账的本子。
心下了然，忍不住轻笑一声。
叶简抬头看过来，想开口问他笑什么，却在见到他的那一眼噤了声。
今天昭昭没穿平时穿的短袖睡衣，而是他的篮球背心。
脖颈下若隐若现的胸口，与洁白光滑的肩膀，在灯光的映照下，白得发光。
军训那几天稍微晒黑的肌肤，在这个月都养回来了。
叶简心中的烦躁瞬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坐立不安。
好像，她不应该坐在这里。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努力专注在数据上。
没多久，昭昭走到餐厅，拉开她右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简觉得随着他坐下，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一样的沐浴露在他身上好像闻起来就不同。
“哪里算不清？我帮你。”
奇怪，他的声音好像听起来也变得不一样了，是她最近太忙了忽略他太多了的原因吗？
叶简怔怔地看着他，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昭昭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叶简？”
“啊？什么？”
“我说你哪里算不清，跟我说，我帮你算。”
“哦，那你帮我看看。我也不知道哪天算错了，反正这个月的总和，与每天的对不上。”叶简清醒过来，想起自己正在做的事，心情一下又烦躁了起来。
他要帮忙，正合她意。
“是不是偶尔有老板给你少收钱？”
“那些我有去掉。我是每天单独算一次支出，然后总合再算一遍总数量和总支出。”
“嗯，先不急，我看看哪里出问题。”
“好。”
这些账目她算了半个多小时，越算越乱，现在有了他，总算可以安心了。
身心松懈下来后，浑身感官好像更加明感了。
叶简整个人向后靠去，靠在椅背上，与他拉开一定的错身距离。趁他专心看数据的这段时间里，想着他又看不见，便明目张胆地观察他。
开学时她就发现，昭昭长得很高，只是年龄还小，整个骨骼还未发育为成人，整个人看起来偏纤细。
但他的颈项修长好看，体态不用刻意调整，就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又慵懒又舒展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目光往他身上移。
叶简手指蜷了蜷，她很想伸手摸摸他，但他早已不是三年前还小她将近一个头的小男孩。
他们都长大了。
是不是得拉开一些距离了？
叶简想得出神，这时，昭昭找到问题所在了。
“叶简，我找到两处有问题的。”他转头见她靠在椅子上，便学着她，手拿本子和笔，向后一靠，凑到她跟前给她看，“17号和23号这两天你算错了。”
两人的椅子本就离得近，他又向她这边倾身过来，上一刻还想着保持距离的叶简：“……”
看着杵到她脸跟前的本子，以及闻着更浓的沐浴露香味，叶简稍微坐直了身体，同时顺手接过本子放在桌子上，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看了一下账本，欣喜地说：“还真是这两天算错了。不愧是全县第一，这么多数据，你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昭昭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不是可以有奖励？”
说完，两眼希冀地看着她。
叶简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主动提出这个词，叶简颇有兴趣地等着他的回答。
昭昭却抬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说：“奖励的事先放着，有件事……你该履行承诺了吧？”
“什么？”叶简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答应他做什么了？
她努力回想最近有和他承诺过什么吗？
可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出来。
难道是王力那群人来夜袭店里时，为了安抚他，她有答应了什么？
可她没印象啊！
眼见着昭昭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