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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视线。
杭彻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头就看向斐在仪的那间卧房。
斐在仪在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后，下意识地就藏在了门后。
杭彻：“……”
这个时候才躲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他哭笑不得。
“我去看看。”
杭彻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走到卧房，将藏在门背后的小女儿提溜了出来。
斐在仪换了一套绿油油的睡衣，这睡衣上面还有很多彩色的小球，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棵琳琅满目的圣诞树。
“什么时候醒的？还偷听大人讲话？”杭彻直接将还想要逃走的斐在仪抱起来，任由她的一双小短腿在半空中蹬自行车，托了托她的小屁股，让她最后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斐在仪：“这怎么能叫偷听呢？你们又没有在说悄悄话，那么大的声音，不就是说给人听的吗？”
“歪理一套一套的。”杭彻说不过自家女儿，只能甘拜下风，“家里来了客人，这位奶奶是姑婆，这位爷爷是姑公。”
斐在仪这才看清楚杭美月，后者跟她爷爷有七分相似，就连身上的那股气质都很像，像是民国世家里最会读书的大小姐。
只不过刚才斐在仪才听过眼前这人是如何让她那位姑公下不来台，教训人的气势，可跟书卷气半点也不沾边。
“姑婆！”斐在仪脆生生地叫了人，露出可爱的笑脸。
杭美月比自己大哥小差不多十来岁，跟大嫂蔡石燕是一年的，家里还没孙辈，骤然见到斐在仪这么可爱的幼崽，立马脸上就换了一副表情，堪称川剧变脸。
前一刻对着胡中军还横眉冷眼，这一刻已经冲着斐在仪露出和蔼至极的笑。
“诶！”杭美月点点头，“你就叫在仪吧？姑婆今天来得有些匆忙，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就送你一个金圈圈好不好？”
嘴上说没准备什么礼物，但实际上杭美月拿过旁边的购物袋，从里面取出来一个装着实心黄金的小铃铛手镯，一看就让人知道是精心准备的。
“喜不喜欢呀？”杭美月将小镯子套在斐在仪有些胖乎乎的手腕上。
幸好她买的是大号。
拉着小侄孙女的小胳膊，杭美月就捏到了一把软乎乎的肥肉。
就算是活扣，小一号也很难戴上去，会像是陷进了肉里。
斐在仪猛猛点头，金子！谁会不爱！？现在不爱，以后也会爱上的！人会在不同年龄爱上金子！
“超喜欢！”斐在仪说。
她的这位姑婆很大方，两只手上的金镯子都很有分量，就连那铃铛，都是实心的，只有铃铛和铃铛之间碰撞才能发出声音。
杭彻见到自家闺女这模样，就知道她是掉进了钱眼里了。
“还有姑公呢，叫人。”杭彻说。
他跟胡中军之间的不愉快，那是大人的事，跟幼崽可没关系，他家宝宝还是要做个有礼貌的宝宝。
下一刻——
“人！”斐在仪大喊道。
杭彻：“……？？？”
这是在装傻充愣呢！
“让你叫人。”杭彻又掂了掂坐在胳膊上的女儿。
斐在仪面无表情，像个小机械人似的，重复道：“人！”
杭彻：“……”
这绝对是故意的。
杭美月已经笑出声，她没看出来斐在仪在故意使坏，只觉得侄孙女可爱到冒泡。
胡中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幼崽的“暗杀黑名单”，不知道这就是幼崽故意的，还凑上前去，像是寻常逗小孩一样，“在仪，在姑公，姑——公——”
然后在下一刻，家里所有人都看见坐在亲爹手臂上的傲娇幼崽一点面子都不给地别过了头。
胡中军：“……”
杭彻无奈低头看着斐在仪，诱哄道：“小斐总，给个面子叫叫人啦！”
“人！”
杭彻：“……”
在家里除了杭彻知道这就是斐在仪故意的，没人看穿斐在仪在想什么。
蔡石燕还当是小孙女的营业时间结束，现在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