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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听到动静的食堂工人赶到。
“傻柱，刘岚出什么事了？这一脚谁踹的？门都破了个洞。”
傻柱僵了僵，还处于刚刚揍李副厂长的失神状态。
刘岚扯了扯衣角，强装镇定道：“是老鼠。”
“刚刚我跟李副厂长谈事，被一只老鼠吓到，叫了一声。傻柱误以为我出事，情急之下破门而入。”
“真的假的？”
胖子问完，就意识到说错话。
在场一个个也是面面相觑。
刚才，他们可看到李副厂长捂着脸，仓皇离开。
那真相就是......
所有人保持默契，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李副厂长主管后勤，那可是食堂的一把手。
得罪了，可没有好果子吃。
再看惴惴不安的傻柱，一个个满脸同情。
“散了，都散了吧。一会儿领导开小灶，又是张罗大锅饭。”
王大娘将所有人赶了下去。
临走时，将刘岚拉到一边。
“你没事吧？”
刘岚脸色有点不自然。
”我没事。”
王大娘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刘岚。
“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赶紧找个男人，也有依靠。”
说完，王大娘下去了，很快包房就剩下傻柱、刘岚。
这时，刘岚再也忍不住，蹲地上哭了。
“哭有什么用？打李副厂长的是我，又不是你，担心遭报复那也是我。”
傻柱心烦。
早知道，看清楚了再打。
“你凶什么凶，我让你帮了吗？”
傻柱指着刘岚。
“你喊救命，我才破门而入，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对？”
“那李副厂长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传闻跟厂里好几个女工搞破鞋，你还往他身上凑？”
“你不自爱，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刘岚被刺激到了。
“你混蛋！我要是个随便的女人，刚刚会反抗吗！”
“我男人没了，就靠这点工资养家糊口，你当我愿意被李副厂长欺负吗？还不是我婆婆病了，没钱看病，才忍着李副厂长揩油。谁知道，他越来越过分，居然......”
刘岚泣不成声。
瞧刘岚哭。
傻柱没了脾气。
“家里遇上困难，就不能找厂里预支一下工资吗？”
“我找了呀！”
刘岚更委屈了。
“我已经预支了三个月工资，单位说超过规定，不给发。”
“我这才求到李副厂长，他出面，帮忙预支两个月工资。然后，他就摸我手，我都忍了。可今天兽性大发，要扯我衣服，呜呜......”
瞧刘岚蹲在地上哭。
傻柱蛋疼了。
“那李副厂长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今天从了，这辈子就算完了。”
突然，傻柱觉得他说的话。
有点何不食肉糜。
“不就一点钱吗？多大事，你欠单位多少？”
刘岚抹了一下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傻柱的心触动了一下。
这才发现，柔柔弱弱的刘岚也有吸引人的一面。
“你问这干嘛？好几个月工资，你要帮我还？”
不等傻柱回话，刘岚推开傻柱跑了出去。
“嘿，这刘岚瞧不起我吗？”
傻柱撇了撇嘴。
“虽然我平日胡吃海喝，烟也赶好的抽，但就一个人呀。那工资，还有接席面赚的花不完。不就几个月工资嘛，就你学徒工的工资，那才多少。”
何雨柱双手插兜。
李副厂长揍就揍了，大不了罚去扫厕所。
那李副厂长打着请合作商的名义，公款吃喝最多，他不怕！
真逼急了，就将李副厂长的公款吃喝的事抖出去。
上次吃了一次亏，被领导卖了后，傻柱长记性了。
每次领导搞宴请兄弟单位，他将菜名，还有吃席的人一一记下。
......
中午，小灶如期开席。
以前负责传菜的刘岚，这会儿换了王大娘。
“最后一道菜，小鸡炖蘑菇来了。”
王大娘报了菜名后，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副厂长。
哎哟！
右边脸肿了老大一块，傻柱下手够狠的！
不馋寡妇，能为了刘岚掌掴李副厂长吗？
“李副厂长，你脸怎么了？”
同行的有人问。
“哎，刚才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真够倒霉的......”
......
“傻柱？咦，傻柱了？”
王大娘下来后，没找到人。
“刘岚，傻柱刚还在灶台烧菜，现在去哪了？”
刘岚摇头。
“我不知道。”
“你能不知道？”
王大娘将刘岚拉到一边说起悄悄话。
“你什么时候跟傻柱好上的？咋不早说？害我瞎忙活。”
刘岚愣了下。
“王大娘，你别乱说。我跟傻柱是清白的，没有处对象。”
王大娘一脸不信。
“你们没有处对象，那傻柱能够为你掌掴李副厂长？”
“你去看看，李副厂长半张脸都肿了，吃一点辣，就疼得捂脸。”
刘岚沉默了。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是傻柱单相思？”
王大娘话锋一转。
“刘岚，你可以考虑一下傻柱。他祖传三间大瓦房，又是大厨，那日子还不美了呀。”
“傻柱有时候说话气人一点，但本性不坏，刚刚也算是英雄救美......”
刘岚有些迟疑。
“王大娘，就我这条件，傻柱瞧得上吗？”
王大娘一瞧刘岚有了想法，眼睛一眯。
“傻柱凭啥看不上？就他那名声，你们算是门当户对。”
“你真这样觉得？”
“那必须的呀，刘岚你听我慢慢说......”
刘岚一个人养家，实在太累，要有一个人帮忙分担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对于傻柱，刘岚觉得坏毛病一堆，但条件不错。
还有掌掴李副厂长那一下，让她很有安全感。
临下班时，消失一下午的傻柱刚回来，就被黑脸主任堵在食堂门口。
“傻柱！你一下午跑哪去了？这是旷工，你还想不想干了？”
傻柱呵呵一笑。
“我闹肚子，去厕所蹲一下午不行吗？”
“你！”
傻柱瞧黑脸主任憋着坏。
当即说道：
“是不是李副厂长让你整我？扫多久厕所？”
黑脸主任愣了愣。
“两个月。”
“才两个月？行。”
瞧傻柱不闹，黑脸主任也不好发火。
“傻柱，要你开小灶你可不要推掉。”
“行，只要不嫌弃菜里有屎啊尿啊，尽管找我来。”
“你！”
黑脸主任多跟傻柱呆一秒，就难受，气冲冲离开。
傻柱也不磨叽。
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后勤部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