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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请大小姐过去。”顾玫身边另外一个丫鬟芍药前来传话，眼神里那抹恨意掩饰不住。面子上虽然恭敬，眼神里那数不尽的滔天恨意夹杂着无限得意，看你还得意几时。
“有劳芍药姐姐了。”顾敏又恢复了小心翼翼的模样，从前顾敏胆小懦弱，对大夫人和顾玫身边的下人恭敬有加，唯恐这些人对自己不好。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人并不是因为一个人的忍气吞声，低三下四的讨好而改变对你的态度。
以前的顾敏太懦弱了。
胆小而天真。
“红梅，我们快些过去，别让大夫人等着急了。”
红梅拉着顾敏的袖子，面色紧张，心里担心的不行，“小姐——”
“没事的，放心好了。”
红梅一路忐忑地跟着顾敏进了大夫人的院子。
她害怕小姐被责罚。
大夫人一直管理着顾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丫鬟婆子管事无一不听信大夫人的调遣。
此刻，大夫人的院子里站满了丫鬟婆子，皆是垂手而立，一股庄严肃穆的感觉。
红梅吓得双腿哆嗦了几下，险些站不稳，若不是顾敏拖着她，她就要趴地下了。
“见过大夫人。”
大夫人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敏儿来了？”
“不知道母亲叫敏儿来是为了什么事？”顾敏微微垂手，露出谦恭的姿态，仿佛她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顾敏。
大夫人手微微收紧，眼神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这丫头欺负了玫儿，现在在自己面前装傻吗？
片刻，大夫人又恢复了往常的姿态，“敏儿，你今早上打了玫儿？”
“这个真没有，二妹一早上就去找我玩，并没有什么冲突，再说二妹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会打她呢？”
顾玫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顾敏开始骂，“你胡说，日上三竿，你还不起床，海棠只不过是催了你几句，你就将海棠推倒在地。还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连我也给打了。”
顾玫撸了撸袖子，上面青紫的痕迹交加，触目惊心。
大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脸上那活菩萨的表情消失不见，满脸的心疼，“这——”
“顾敏，你这个贱人，竟然将玫儿打成这个样子，”大夫人强忍着不去摸索，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你说你被姐姐打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啊。”
李奶娘哭着道，“二小姐三小姐一大早去寻大小姐玩，取得时候兴冲冲地，没想到，没说几句，大小姐就发飙，将二小姐摁在地上打。”
“说到底还是为了建宁侯世子，大小姐不甘心嫁到国公府去。”李奶娘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哭个不停。
演的真像啊。
顾敏用眼角冷眼旁观。
“夫人，二小姐被打成了这样，大小姐这个姐姐为了一门亲事不顾血脉亲情，枉顾人伦，按照律法，是要将大小姐送去家庙或者等待老爷回来定夺。”
大夫人身边最大的管事婆子李妈妈站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