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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工作，还总是想着能够一下子就做好，自然在其中费的心力不是别人能够体会的。
只是有的事情不管自己再多努力，不会还是不会，所以程野的进度并不是十分的理想。
“王经理，忙吗？”
程野敲了王经理办公室门，站在外面问他。
“哎呦，程经理呀，赶紧进来。”
王经理将程野迎了进来，笑嘻嘻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自己疼爱的后辈一样。
他觉得一直觉得王经理这个人还不错，而且他毕竟在这行做了这么久，肯定有很多经验可以分享给自己，所以他在遇到不理解的事情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来找王经理。
“王经理，您看一下，这是我的一个初步构思。不过其中还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希望可以得到您的提点。”
没有多余的客套话，他直接将自己写的计划书，放在了王经理面前的桌子上，希望可以得到他的一些意见。
“呦，程经理这才上任没多久，就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啊。”王经理将程野放在桌子上的计划拿了起来。
随便看了几眼之后，王经理的眼光微微闪动。本来没有把程野放在心上，以为他就只是一个靠着和老板关系，才受到提拔的人，尽管最近的风头已经被他抢了不少，但是对于挤走他的想法，王经理始终没有最后下定决定。
但是在看到眼前的这份计划书之后，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小看了这个乡巴佬。
尽管他十分不愿意承认，但是眼前这份计划书，真的做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如果这么放任下去的话，王经理觉得自己的地位迟早都会受到影响的，还不如趁早做打算。
“唉，你这个……”
只是在翻看计划书的几分钟之内，王经理的心里就已经闪过了无数种的做法，当然每一种的前提，都是要先否定掉程野才可以。
原本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坐在这里的程野，仅仅听到这几个字就已经完全的垂头丧气了，“王经理，真的很差吗？”
王经理抬眼看着程野，却并不开口，只是脸上的表情也并不怎么好看。
“我懂了，还是要多谢您没有说出难听的话来。”程野走过去，想要把自己的计划书拿回来。
只是王经理的心里对这份计划早已经安排了应该去的地方，又怎么会让他轻易拿走呢？
“算了，我帮你扔掉吧，省的你看着心烦。”
如果单单听着语气的话，不管是谁也会觉得王经理是真心地在心疼程野，只可惜程野现在没有抬头，否则他一定可以看到王经理脸上那诡异的笑容。
“那就麻烦王经理了。”他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甚至还觉得自己平白耽误了别人的时间，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看着垂头丧气离开自己办公室的程野，王经理摸着手里的计划书，脸上的笑容迟迟无法退去。
原本兴冲冲觉得自己可以做一番大事业的程野，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书竟然烂到别人连意见都不想提的份儿上，亏自己还以为靠着努力就可以缩短和前辈之前的距离，原来一切都是枉然。
程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沉浸在这么低迷的气氛之中，完全没有办法走出来。之前那种义气风发的感觉，现在连一丝一毫都看不出来了。
下班之后，整个游泳馆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钻在办公室里，不知道抱着从哪里翻出来的酒，就这么喝个不停。
林依晚上打过来电话的时候，程野就是这么一副状态，甚至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喂？老板呀，老板我对不起你！”
电话那头的林依还没有说什么，程野就已经开始先倒苦水了，他仿佛一晚上的郁闷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一直以为我努努力，就可以了，我能做到的！我不想让你觉得我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想要做出来点成绩，证明我在其他方面也是可以被你倚重的，可是没想到是笑话！”
“程野？你现在在哪？”
电话里面的声音一听就是喝多了，但是好在背景并没有嘈杂的声音，林依觉得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和别人起冲突，但是也不能放任他这么继续下去。
只可惜，程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我的计划，仅仅是在王经理那里，就连被评价的资格都没有，我想我能够真正的认清楚自己了，不应该对于自己抱有那么大的信心，有的差距真的不是光靠嘴就能够追的上的……”
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王经理，以及他那微微摇着的头，到现在也是深深的在程野的脑海中扎根，无法散去。
“程野！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
林依没有耐心再和他叽叽歪歪的周旋下去，她在听到程野提起“王经理”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大概有了猜测，对于王经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会比她这个老板更熟悉了。
“我？”
本来还一直在念念叨叨诉说着自己心中各种委屈和不平的程野，被林依突然间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回答了林依的问题。
“你们在这里继续，今天晚上算我的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本来站在走廊临时打电话的林依，现在返回到包间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当“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音在寂静的游泳馆响起时，林依有些反省自己，不就是一个被自己雇过来监视白心蕊的乡巴佬吗？
为什么自己在听到他醉醺醺的告诉自己他想要在自己面前证明点什么的时候，就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赶了过来？
他直接走到程野的办公室，推开门一看，刚才还抱着电话向自己哭诉着自己心底不平的那个人，此时已经蜷在地上睡着了。
从他的身边跨过去，就是办公桌，林依在上面翻了几下，就看到很多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