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裂声,沈怀霜色厉内荏喊道:“是何人!”
“要你命的人。”沈观澜声音不做遮拦,就是要让他人清楚自己是谁。
沈怀霜认出对方,想起沈霜的模样心头一松,左右不过吃点苦头,到时找师尊诉状,或许能免了苦修,他不信沈观澜真敢杀人。
一个罚人都用痒痒粉教导出来的孩子,能嗜杀到哪去?
沈怀霜幼时便常有人说他与重心子相似,不愧是重心子交出的徒弟,只知道何人教导,便肖像何人。
沈观澜唇角不屑冷笑,靠近沈怀霜,刻意让对方闻到他身上那股子血惺味,这才幽幽说:“我方才杀了一人。”
“打断四肢,还活着时就被波皮,那人无法大声吼叫,呻/吟声像失血过多的鸡鸭。”
沈怀霜心头一紧,正要发问,这才察觉自己竟也难以发出声音,经脉桎阻,“你、是那……波皮犯。”
“不错。”沈观澜已停在沈怀霜面前,里头是白日那身白蓝月袍,一看便是沈霜的衣衫,外头披着件狼毛短袄,牛皮靴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宝石,看去好一个俊俏少年郎。
那狼皮短袄做工粗糙,缝制此衣的人并不擅绣活。
只是他的匕首尖正抵着沈怀霜滚动的喉结,干涸的血迹没擦干净,刀锋映出沈怀霜惨白的脸,烛火的昏黄映在上面,也没有带来几分血色。
“敢对我爹爹动手……”沈观澜匕首转了个方向,指向沈怀霜的手腕,寸寸没入,“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
“凭什么你们都能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直白看着他。”
沈怀霜疼得发汗,叫不出声,只能抖出不成调的呻/吟。
手腕好冷、好疼,痛苦蔓延到四肢百骸,心脏都冷的要停跳,“啪嗒——”断裂声在他脑中响起。
手筋……是手筋——
“你们这种铸剑师,最在乎手吧?”沈观澜的笑天真残暴,拔出匕首,又指向沈怀霜的另一只手,满脸享受看着他流出的泪,“下辈子别招惹我爹爹,最好你是个瞎子、聋子,无感皆失。”
这世上的人都是瞎子、聋子,都死了,只剩下他和爹爹,才没有人会觊觎。
沈观澜想到那画面,喉间溢出几声笑,更让沈怀霜胆寒。
极度的恐惧与疼痛中,竟让他慌乱抓到一丝乱窜的灵气,驱使着冲击穴道,沈怀霜嘴唇颤抖,喉咙好像粘连在一起,许久才被冲出一条能够呐喊的通道。
他不顾一切,歇斯底里大喊道:“救命啊!”
沈观澜眼神一暗,匕首被倏地拔出,刺向沈怀霜的心口,堪堪扎到肋骨,只听大门被猛然踹开,朝他砸来。
他不顾一切压下匕首,只想着如何灭了沈怀霜的口,一道汹涌灵气击中他心口,沈观澜往前跌倒又被那房门砸的压在床上,他狼狈吐出一口粘稠血液,又从门板落回他脸上。
沈观澜抬手砸破门板,木屑飞溅,他飞身而出,眼神凌厉望着来人,匕首被插回鞘中,又从储物带里唤出本命剑,提剑刺向沈怀霜。
来者穿着黑色劲装,衣上剑纹明摆是问心剑庄的人。
眼看剑就要刺到沈怀霜,那人伸手一抓,沈怀霜身子隔空飞起,衣领被男人揪着护在身前。
沈怀霜依赖抓着男人衣物,像被父母保护的孩童,眼神崇拜而安心,不见方才害怕。
沈观澜明白要先杀了男人,才能灭了沈怀霜的口。
他心中不住恐慌,更加愤怒,吼道:“竟敢坏我的事!”
男人面色未动,抬手双指就轻飘飘夹住沈观澜的本命剑,那眼眸从剑锋扫过,瞳孔逐渐收缩。
森白冷剑,剑身极薄,是乌金玄铁用南海龙鳖血肉温养百年,再不间歇捶打、锻造数十年,还得是乌金玄铁中顶顶的上号品,否则要在万万次的捶打里碎成渣子,才能得来的花哨剑纹与颜色。
家世、钱财、精力、时间,一样不少才能弄来有价无市的材料,造出这把剑,比庄中的寒霜降有过之无不及。
他再熟悉不过,每年定时在海上漂流数月,才能温养玄铁,不眠不休的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