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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得害羞，萧策川看乐了，坏心眼地凑近她低声道：“现在知道害羞了？方才你不也很快活，夹得那么……”
扶玉闻言连忙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道：“你别胡说！”
萧策川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更何况你兴奋时叫得多好听，喘得我都……”
见他越说嘴上越没把门，扶玉恼火地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蹬开，转身去捞放在榻边的衣裳，作势要穿了衣裳回东梢间。
萧策川一看真的把她惹恼了，连忙搂住她温声软语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扶玉倒也不是真的跟他生气，只是想借着这个由头闹一闹，试探一下他纵情餍足后的底线在哪儿，再顺势为自己谋一点福利。
她假模假式挣了两下，没挣开，便板着脸道：“爷松手，奴婢要回去歇息了。”
“回哪儿去？”萧策川故作不解，“你的床榻不就在这儿？”
扶玉气哼哼道：“奴婢不敢，奴婢哪能睡主子的床榻。”
萧策川把她搂进怀里：“主子你都睡了，主子的床榻怎么就睡不得？”
扶玉还是板着脸不理他。
萧策川凑上去，小鸡啄米一样亲她。
扶玉扭着头往后躲，萧策川追上来，下巴垫在她肩窝里黏黏糊糊地拱。
扶玉眼看分寸拿捏得差不多了，做出一副被他腻得无可奈何的模样，捧着他的脸将他抵开：“爷，别闹了。”
萧策川见她神色有所缓和，歪了歪脑袋，脸颊在她掌心轻蹭：“前些日子陛下赏了我几匹南京云锦，我留了两匹在私库，明早让长风给你送过来。”
扶玉一顿。
南京云锦，那可是有“寸锦寸金”之称的贡锦，一匹在外头能换一间铺面。
但这东西给了她也没用，既没法做成衣裳穿出去，也不能卖了折现银。
倒不如用这份赏赐换别的。
想到这里，扶玉迟疑道：“云锦太贵重了，奴婢收受不起，若是让大夫人知道，又要骂奴婢猖狂了。”
萧策川听出她话里有话，便顺着她的意思道：“你想要什么？”
扶玉问：“奴婢想要什么，爷都能给吗？”
“唔……除了正头娘子的位置，其他的都可以。”萧策川揣测着她的用意，“你想抬妾？”
扶玉心里暗暗翻白眼，抬妾算什么赏赐，干的不都是伺候他的活，还不如那两匹南京云锦来得实在。
她摇摇头道：“奴婢不敢妄想。”
“爷愿意抬你做妾，怎么就是妄想了？”萧策川道，“明日我去跟母亲说一声，把你的名字记上档册。”
“别！”扶玉脑子里浮起大夫人知道这件事后刻薄阴郁的脸，不由得一悚，连忙道，“奴婢不要这个。”
她一脸跟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避之不及的神色，萧策川有些不快了：“为何？你不想做我的妾？”
扶玉反应过来，连忙露出苦巴巴的表情：“……我伺候爷才两夜就抬妾，大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敲打我呢，我可不想再挨板子了。”
她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萧策川看在眼里，心蓦然一软。
“上次是我没护好你。”萧策川斟酌了一会儿，道，“那此事暂且不论，等你怀上孩子，生下我的长子或长女，有了功劳再抬妾，母亲便不好说什么了。”
扶玉呵呵一笑，心道谁要给你生孩子！
你老娘天一亮就派人送避子汤过来，就算她想生也不可能怀上。
心中这么腹诽，她嘴上乖巧地应道：“好，奴婢听爷的。”
“现在可以说了，你想要什么。”萧策川问。
扶玉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听说京中春日风景甚好，等爷休沐了，带奴婢出门踏青好不好？”
萧策川蹙眉：“怎么，出了一次府，心就玩野了？”
扶玉心知萧策川这是不乐意了，连忙道：“哪能呀，只是觉得府外那些东西新奇，想多看看罢了。”
萧策川还是皱着眉，没有答应。
虽然扶玉出府游玩时很开心，但私心里他并不希望她经常出去抛头露面。
把心玩野了是一回事，若是引来外头那些不干不净的野男人觊觎，或者沾上什么桃色是非，光是想想他都恼火。
见他不说话，扶玉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生硬地撒娇道：“爷，您知道的，奴婢七岁就离开爹娘，被卖进侯府做杂役，此后十七年不曾出府，上回还是得了爷的恩典才有幸出去外头见世面。
府中日子枯燥，奴婢只是想爷陪着出去透透气……以后爷娶了三奶奶进门，陪爷出府这种好事就轮不到奴婢了。”
萧策川被她这么一磨，那点不乐意便软了下来，松口道：“也罢。”
扶玉眼睛一亮，立刻松开他，连声问：“爷下回休沐是什么时候？”
“十五那日。”
扶玉的开心溢于言表：“那奴婢就等着了，爷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萧策川看着她期待的模样，那点因为勉强而生出的不快渐渐散了，脸上露出笑意：“好。”
……
萧策川言出必行，到了十五休沐那日，又带着扶玉出了一趟侯府。
这回是去城北的芙蓉湖。
时值阳春三月，湖边的柳树抽了新芽，柔柔地垂在湖面上，映得湖堤一片新绿。
二人下了马车，在码头处赁了一条乌篷船。
船上有个戴斗笠的老船夫，长竿一撑水，小船便晃晃悠悠地离了岸。
湖中这样的小船还有不少，大部分是京中读书人或者世家千金公子们出来赏春租赁的。
扶玉今日穿了一身浅蓝色的素绸春衫，长发挽成垂鬟分髾髻，手上拿着一把素面绢面团扇，俏生生地坐在船头，好奇地观察着四周。
船舱里，一身宝蓝色窄袖锦袍的萧策川仰面躺着，单手枕在后脑勺，长腿随意屈起，闭着眼睛假寐。
京中最近查出一桩私造火器的案子，他带着神机营一队人马早出晚归，连轴转了好些日子查案，晚上连缠着扶玉腻歪的时间都没有。
要不是早就答应了扶玉要带她出府游玩，今日他连府门都不想出。
只想待在栖云院，把过去这些日子落下的亲热一次性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