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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道：“谁会嫌银子多呀。”
萧策川瞧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跟当初刚来栖云院时战战兢兢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狮子猫。
那猫是他在外头捡回来的，刚捡到时绕着他的膝盖蹭来蹭去讨食，浑身上下都写着“大爷可怜可怜我”。
他养了不到两个月，猫就变了。
长胖了不说，成日躺在临窗的玫瑰椅上晒太阳，叫它也只是懒洋洋地抬眼皮，屁股都不带挪一下。
偶尔大发慈悲理他，也带着“大爷我可怜可怜你”的施舍意味。
扶玉眼下“恃宠生娇”的模样，跟那只通体雪白鸳鸯眼的猫有七八分相似。
萧策川有心逗她，轻佻道：“你还不如好好伺候爷，把爷伺候开心了，一夜能挣上千两，不比劳心劳力开什么铺子强？”
扶玉在心里“嘁”了一声，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被他揽过去坐在腿上时她没挣扎，只要求道：“我不要在上边。”
萧策川一愣。
她再过两日要来癸水，可能是天气转冷的缘故，来癸水的前几日小腹有些酸胀，脾气也比平日不耐烦。
他本来没打算折腾她，被她这么一说，倒是口干舌燥起来，抱起她就往内室走。
扶玉被放倒在床上，萧策川欺了下来。
她还没有所动作，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生生翻转过来，摆成坐在萧策川身上的姿势。
扶玉皱眉：“我说了，我不要在上边！”
萧策川伸手去解她的腰带：“为何？”
扶玉：“……不舒服。”
她不想说，萧策川那物什太长，每每颠动不到一刻钟，她便泄了身。
偏偏萧策川还没到，怎么也不肯放过她，只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便又催着她动。
半个时辰她要泄上三四回，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么折腾。
“我不信。”萧策川挑眉，“我看你每次都畅快得很。”
扶玉：“……”
她懒得跟萧策川争辩，只扭着身子不配合。
萧策川怎么都怼不准，只得跟她商量：“一人一次，这次你先，下回我来。”
扶玉临近生理期，本就有些意动，被他磨得呼吸微微急促，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
只是不到三刻钟，扶玉就有些做不动了。
腰腿酸软，气喘吁吁。
再一次交代之后，扶玉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了，头昏眼花地要罢工。
男人正在兴头上，掐着她的腰不让她下来：“你就这么走了？”
扶玉胸口起伏得厉害，摆摆手道：“我不行……腰快断了。”
萧策川索性扣住她的双手，自下而上，自食其力。
扶玉一开始还咬唇忍着，直到被他顶送得浑身越来越酸麻，她忍不住抗议。
“爷，差不多了……”
“快些结束，好不好？”
“嘶……”
“啧！”
男人充耳不闻，只顾自己得趣儿。
一个重重的迎送，扶玉身体颤得宛如风中落叶。
她心头火起，想都没想，抬手一耳光抽在萧策川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萧策川的动作顿时停了。
扶玉也愣住了，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萧策川错愕的神色，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刻，她神色古怪起来。
萧策川那物什……似乎……更大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萧策川一个翻身猛地将她压下，狂风暴雨瞬间席卷而来。
……
扶玉再次醒来是后半夜。
她是被饿醒的。
白天折腾得太过火，她累狠了，这一觉睡了快六个时辰，连晚饭都没吃。
腰上揽着一只手，扶玉转过身，目光顺着那只手一路往上游走，落在萧策川脸上。
他睡得正沉，半边脸颊有明显的巴掌印。
想起白日宣淫时那一巴掌，扶玉表情微妙起来。
这色胚怕不是个抖M。
再细细回想他在这种事上的偏好，第一次女上时他宛如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惊喜表情，喜欢由她掌控，享受她主导节奏，更喜欢被扣住、被压住、被按住……
这不就是妥妥的抖M吗！
只是他习惯了上位者姿态，大事小事都要掌握主动权，才没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倾向。
想到这里，扶玉轻轻一嗤。
色狗！
萧策川似乎被吵醒了，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揽在她腰上的手将她往身前搂得更近，嗓音带着刚醒来的惺忪：“醒了？”
扶玉气他白日里折腾得太过，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没搭理他。
萧策川察觉到了什么，复又睁眼，才看清她气哼哼的神色。
他不由得好笑，脑袋凑过来在她肩窝里拱了拱：“生气了？”
扶玉“啧”了一声，将他的脑袋推开。
萧策川再次拱过来，带了点撒娇意味：“下回不这样了，嗯？”
扶玉摘开他的手，侧过身背对着他。
萧策川从身后搂上来：“你没用晚膳，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扶玉深知小作怡情大作伤身的道理，松了口：“嗯。”
萧策川便悉悉索索下床，披上外衣去小厨房了。
扶玉本以为他是让人弄吃的去了，没想到他过了半晌才回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一双手湿漉漉的。
看着那碗汤色清亮，上头卧着煎蛋的汤面，扶玉诧异道：“你做的？”
“嗯，尝尝我的手艺。”
扶玉挑了一筷子面条尝了尝，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
“你竟然会下厨？”
这些封建社会的老爷们不都信奉君子远庖厨么？
萧策川挑眉：“军师教的，这种事可以不做，但不能不会，若是行军打仗时跟军队走散，会弄吃的可以保自己一命。”
扶玉一想也是：“除了面，你还会做什么？”
“烤肉，我烤的肉香而不柴，你若是想吃，得空了烤给你尝尝。”
扶玉心里琢磨着野外烧烤，这不又多了一个出府的理由。
当下便提出要求：“再过几天是秋社日，到时咱们带上东西，去郊外的庄子上烤肉如何？”
萧策川应道：“好，听你的。”
他今晚格外好说话，扶玉估摸着是白天在她身上尽了兴，所以现在对她百依百顺。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扶玉轻咳了一声，道：“你去倒些热水过来，我等会儿要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