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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怪物的优先攻击对象。
嗯......难道说这个副本的隐形规则，就是优先攻击所有玩家中精神值最低的人？
南林又看了眼自己现在的精神值，上面显示的数据极度刺眼。
【玩家南林精神值：35.
注：疯子将天才挤出了你的脑子。】
南林瞬间关闭个人界面，内心疯狂给自己洗脑：刚才出现幻觉了，刚才就是幻觉，好真实的幻觉......
他朝着食堂走去，身形逐渐隐于熙攘的人群。
而在院长办公室，崇九倒在地上不知生死，在他旁边，现任院长则撑着头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笑吟吟的看着桌上的电脑屏幕，上边赫然显示着五个房间的实时监控。
其中三间是禁闭室，一间是审讯室，一间则是监控室。
而在最后的监控室内，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他却看见了自己仰望着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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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疯人默剧：14
食堂。
南林半敛着眸子若有所思，手边的食物也只动了半数。
没有看见之前消失在食堂内的宋德......可直到现在，游戏仍旧没有播报宋德死亡的通告，这也意味着他还活着。
还活着，却不能被看见，无法进行沟通，甚至可以逃离这座疯人院的时刻表。
被关进单独的禁闭室或者审讯室了？
南林觉得不太可能。
还遗漏了什么地方......
他对着餐盘凝神沉思，指尖习惯性地轻点膝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林忽然抬头看向食堂外。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花草及建筑的影子因为角度原因几不可见，恍惚间呈现出一种虚幻的错觉。
的确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南林朝着自己脚下看去，在这座疯人院的倒影中，还有另一座被右侧大楼电梯所连接的、倒立面（倒影里）的疯人院。
至于两座疯人院内具体有什么区别......
提起这一点，南林倒是想起了之前突然对自己发起攻击的临一。
如果两座疯人院内当真是完全相反的，例如原本破旧的建筑在那里却变得崭新光洁。
“要是相反的不只是物体......疯人院，疯人院，疯子，正常人。”南林喃喃出声，盯着眼前的餐桌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忽地盯往餐台，称得上眼熟的女护士仍旧站在那儿，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自己得再进去一次，以证明这个猜想。
证明这两座疯人院里的一切完全相反，即破旧的大楼会在倒影里的疯人院中变得崭新，即在这里精神正常的玩家，会在倒影里的疯人院中变成疯子。
南林挪开视线，转而看向食堂左侧墙壁的第三张铁桌底下，之前的那通电话告诉他，那张桌子底下有一条逃离这里的通道。
可那里却存在一个令特蕾莎都感到惧怕的“人”......
回忆起特蕾莎凄厉的尖叫，南林摸了摸自己残存无几的良心，眼神平静无波。
目前已经知道的逃离路线只有两条，一条是食堂底下并不安全的地下通道，一条是邱欣欣在七楼发现的、缺少钥匙的安全通道。
两条道路......
南林：总感觉没有一条通道能站着出去。
午餐时间相比于早晚餐要短上一些，等他回过神时，刚好看见食堂熄了第一盏灯。
南林起身离开了食堂，接下来是午休时间。
可他却在路上突然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阮虞现在不知道被关在了哪儿，这座疯人院又没有单人病房。
他朝着右侧大楼瞟去一眼。
那便只好找一个“熟人”凑数……
12：00.
南林卡着时间来到右侧大楼B-301号病房，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被拆掉的锁芯，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见崇九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看样子在院长办公室受的伤不轻，以至于到现在还爬不起来，又被谁随意地扔回了病房。
可能是听见了动静，崇九掀起眼皮看了眼南林，轻笑一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南林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顺手关上房门，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床上趴着的人。
崇九：“......”
你别这样，我害怕。
两人诡异地对视良久，南林才幽幽开口：“你看上去越来越像人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崇九的时候，这人分明和副本里的其他npc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表情呆滞。
只是仔细想想，从他最开始说的话便能看出端倪，连装也装得敷衍。
但不知道是不是南林的错觉，他总觉得随着时间推移，崇九正变得...和现任院长越来越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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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外貌，而是神态。
崇九闻言又趴回了床上，拉长语调：“谢谢。”
南林语气认真：“你要不还是装一下？怪不适应。”
崇九扭过头笑了笑，不置可否。
南林绕过床，再次走到崇九面对的方向，蹲下身和人对视。
崇九：“......”
他猛地闭上了眼，不去看眼前祸水一般的脸。
南林戳着崇九身上的伤口，一字一句宛如恶魔低语：“你刚才说谢谢我。”
崇九一把打开南林的手，没好气地开口：“所以？”
南林站起身，环抱手臂，“所以你和院长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等等...南林！你给我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崇九差点破音，倒是成功令南林放下了手中的院长相框。
他回头看了眼崇九。
这人和现任院长的关系倒是奇怪，都留着对方的相册。
“真不说？”南林询问。
崇九一扭头，以行动拒绝。
南林放下相框，盯着里面的照片若有所思。
不能动手，毕竟规则里明确说了——严禁欺负崇九。
于是他换了个问题，“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规则单里？”
崇九盯着南林的脸，说，“当然是有人加上去的。”
“院长？”
“当然不......”
崇九的拒绝瞬间卡住，他抿着唇，不再言语。
南林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因为之前看过监控的原因，他也知道崇九身上的伤口是谁弄出来的。
不允许其他人欺负，现任院长他自己倒是不把崇九当人看。
可即使被打成这样，这人似乎也并不反感现任院长的恶行，甚至添上了还在进行有意识的模仿，无意识地维护。
南林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在这间病房里搜寻着。
崇九起先还不在乎，可他总是回忆起南林拿着相框的可怕模样，最终忍不住回头望去。
这姿势让他身后的鞭伤隐隐作痛，他忍着痛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