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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置办田庄,心生怀疑(第1/2页)
秦一赶着牛车,秦朗和薛若微坐在牛车上,一路向着县城的方向而去。
现在是春日,暖阳铺在乡间的小道上,春风里裹着青草与野花的淡香,看着两旁绿油油的庄稼,秦朗眉宇间满是舒展的笑意。
薛若微也很兴奋,自打生下秦小五后,她整日待在家里,好长时间没出过门了,看什么都觉得稀罕。
约莫大半个时辰,三人便赶着牛车到了县城郊外。
秦守田口中的官田庄便在护城河不远处,
秦朗放眼望去,成片的良田尽收眼底,田垄规整平整,泥土黝黑肥沃,一看便是上等良田。
只是缺少人打理,显得有些荒废。
田边一条清澈的水渠蜿蜒而过,灌溉极为便利,而且这里光照充足,秦朗想起了前不久刚从山上移摘下来的红薯苗,种在这里正合适。
秦朗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若是这红薯一旦种植成功,必定会引起上面的重视。
到时候官府肯定要派人大肆收购红薯育苗,别的不说,这百亩田的红薯也足够他赚上一笔了。
薛若微下了牛车,跟着秦朗缓步走在田埂上,她伸手捻起一撮泥土仔细分辨了一下,轻声开口:
“三郎,这土质确实上等,疏松肥沃,比我娘家当年置办的田地还要好些。而且水渠离得也近,旱涝都能兼顾,百亩成片也省去了来回奔波打理的麻烦,确实是合适。”
秦朗听到这话微微颔首,对着薛若微夸赞道:“我们家微微果然厉害,连这都懂得。
你体力要是再好点,那就更好了。”
薛若微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捂嘴偷笑的秦一,嗔怪的看了秦朗一眼,还有外人在呢,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三郎,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朗见薛若微脸色羞得通红,轻笑一声:“你看你又想歪了不是,我是说你体力好点将来可以帮我打理这田庄。
这一片少说也有百亩地,我一个人多累呀!”
薛若微听到这话气的牙痒痒,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朗知道薛若微脸皮薄,也没在逗她。
他心中早已盘算过了。这百亩官田地势平坦,连片成方,便于雇工统一耕作,水渠连通河道,灌溉也方便,且是官府直管的田产,没有权属纠纷,省去了不少后顾之忧。
唯一的手续便是走官府流程,如今他手头五百两银子恰好够用。
“确实合心意,那就这个地方了。”秦朗当即就定了下来,两人上了牛车,径直往县门口而去。
他们城门口,秦朗发现今日守城的士兵比前几日少了几人,不过却依旧神色肃穆,对往来行人、车马盘查仔细,看似松懈,实则戒备森严。
秦一牵着牛车配合检查,报了姓名籍贯,又简单说明是进城置办田产,守卫盘查过后,觉得他们并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刁难他们,便放他们进了城。
秦朗让秦一直接把牛车赶到县衙门口。
秦朗说明了来意,又给了守门的衙役塞了银子,衙役正准备进去禀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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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恰好撞见身着官服的陈光举从内堂走出,他眉宇紧蹙,神色间满是愁绪,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秦朗见状,连忙带着薛若微上前见礼:“草民秦朗,见过陈大人。”
陈光举抬眼见是秦朗,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抬手虚扶示意他起身:“原来是你啊,不必多礼。今日来衙门,可是有事要办?”
“回陈大人,草民听闻县衙正在售卖郊外官田,此番前来,便是想购置一处百亩田庄,还望大人通融。”
秦朗直言说明来意,其余的并没有多问。
他没当过官,但是规矩他还是懂的,陈光举身为父母官却愁眉苦脸的,城门口又戒严,定然是遇到了棘手的公务,自己一介布衣,不宜过多打探。
陈光举听闻他是置办田产,当即点头应下。
秦朗近来在县城声名渐起,酱料、香料生意做得越发红火,又与四海、聚贤楼等大酒楼交好,为人也谦逊知礼,他改造的曲辕犁陈光举已经上报朝廷,要是运作得当,也能算上一份政绩,所以他对秦朗本就颇有好感。
再者购置官田于官府而言也是正事,当即亲自引路,带着秦朗前往户房办理了手续。
户房的差役见县令亲自陪同,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翻出官田庄的文册、舆图,核对田地位置、亩数,核算银两一气呵成。
秦朗仔细查验地契文书,确认田地权属清晰、四至明确,当即就付清了五百两银子。
不过半个时辰,盖着县衙红印的地契便交到了秦朗手中。
看着纸上清晰的字迹与鲜红官印,秦朗心中安稳,他总算在这古代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田产家业,再也不是刚来时家徒四壁的寒酸样了。
陈光举帮秦朗办妥此事,又叮嘱了他几句日后田产赋税的事,便又被匆匆赶来的差役请走。
秦朗收好地契,和薛若微一道走出县衙,他们刚出衙门口,便听见街边几个人边走边议论:
“你听说了吗?土地庙那边,玉堂班又要搭台唱戏了!”
“玉堂班?可是之前那个名角陈玉堂领头的戏班?他不是年前才在咱们县城唱过戏吗?”
“可不是嘛,据说今天就开始回来搭台了,听说还要唱拿手的好戏呢!”
秦朗脚步一顿,眸色微沉。
玉堂班,陈玉堂。
他联想起这几日城门口戒严,还有陈光举的异样。这陈玉堂明明已经走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搭台唱戏,未免太过凑巧。
薛若微见他神色微凝,轻声问道:“三郎,怎么了?”
秦朗回过神,敛去眼底的思绪,温声开口:“没什么,只是听闻戏班唱戏,一时有些诧异。你难得进城一趟,我带你去置办些东西,你看看缺什么,尽管买,不要替我省银子。”
话虽这样说,但是秦朗心中却起了疑心。
他和陈玉堂接触过,虽说他刻意伪装,但是不经意间流出来的举动可不像个戏子,此人怕是身份不简单,这次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究竟只是单纯唱戏,还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