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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掌握着绝对真理来到世上说法以普渡众生的圣者。而且佛祖是开悟的人，是万物的导师，时时刻刻教育我们要行善摒恶。”
月恹恹的手就被从后面拉住，风辰尚正深情款款，呸！面带愧色的望着她：“恹恹，你真的原谅我了吗？你不会只是在敷衍我其实还有要离开我的想法吧。”
“额......”一遍挣脱着风尘尚的手，月恹恹一边笑笑：“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你的啊。”
他暗红色的眼中终于有了笑意：“对了恹恹，你说的佛祖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人了。”
“那他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
月恹恹想了想，她也不知道。
“活在我心中呢。”这回答应该没毛病吧。
然后把风辰尚甩在了后面，他要是再问还真有点顶不住。他们之间的代沟又不是时间问题。她现在头好痛。
“月恹恹。”
“嗯？”还有事？听到自己名字的月恹恹转过脸。 “我......没什么。”
其实风尘尚想要告诉月恹恹，他想说她讨厌月恹恹对那个佛祖的形容，可能是她刚原谅自己，风辰尚竟然没有勇气说出来。
月恹恹眉毛挑了挑，有点疑惑：“风辰尚，天快亮了。”
说着月恹恹低下了头，好累啊。“风辰尚，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偶尔出来走走不好吗？”
月恹恹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这里真心没什么可以欣赏的。“马上就到广漠城了，你不想看看圣星国的a级城市吗？我知道你没见过。就算不想你不是想见到西琉吗，只要到了广漠城，应该就能见到他了。”
风辰尚说这句话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对在自己家里的小孩说‘小朋友，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一样的可怕。
“你这样，和禁锢了我有什么区别。”
风尘尚立刻收敛，做出一副既然瞒不过你就只能老实交代的神情：“其实只是我个人的原因，有几个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见到的人找到了我的住处。我调查过西琉会来这里，才会带你过来。”
月恹恹捧起地上的一把沙子，在风中一点点消失。
或许是自己因为偏见把吸血鬼想的太复杂了。看在他没什么恶意的份上，月恹恹就原谅他晚上把自己弄到这里逛沙漠了。
这片沙漠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的眼前晃啊晃。让人头晕。
一望无垠的沙漠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草植更是少的可怜，接近天亮的时候，两人，不，一人一血族走过一片墓碑林，终于前面大概几百米的距离看到了城市的影子。
城市一眼望不到尽头，一片繁杂迷乱。
墓碑林是人死后的墓碑葬成的森林。第一座墓碑旁刻着一首诗：人葬
十步一墓碑，万魂养成林。
纵观花鸟在，离人却不回。
这林中郁郁葱葱，地形复杂，颇有几分荒凉。
月恹恹贴近了风辰尚的耳朵“这里，怎么这么多死人？广漠城的人有把进城的路这里当做墓园的嗜好吗？”这阴森森的地方还不如煋安城呢。
“据我了解，这里葬着的都是几百年前，为守卫家园而战死沙场的战士们的墓碑。正是因为他们的英勇无畏，换来了天星国的安定与广漠城如今的地位。”
“他们客死异乡，最后尸首也被未能达成目的圣星国连同自己同袍的尸首一并烧成灰烬。
当年巫毒之术盛行，圣星国对那些战士刻下诅咒箴石，让他们永远不得回家，否则便会殃及亲友，断子绝孙。
广漠城第一任城主伤心欲绝，让出三分之一的广漠城土地为陪葬，迎故友回家。那时候的广漠城整整闭城七年整顿，不得任何人外踏入，那被分割出的三分之一的土地，七年后便成为了无垠沙漠......就是你走过的那片。
他们的家人在这里立下他们的衣冠冢，据说也有着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的意思。”
月恹恹想起那首人葬：“纵观花鸟在，离人却不回。原来不只是追思逝去之人。”而是恨，恨他们为何不能回。
“那......他们的尸体......”
“墓碑里都是空的，你连这个都要害怕吗。”月恹恹像是想到了什么，往风尘尚走进了些，看着他的身影有点模糊，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在我家那边，听说人死后会变成鬼，他们会不停的折磨并杀死活人，或者找害死自己的人报仇。凶狠残忍又无情，而且很难杀死，行踪飘忽不定。这些人怨念这么深，墓碑葬在这，阴气一定很重。”
风尘尚眼神变了变。
果然害怕了，月恹恹清了清嗓子，打趣他道：“不过呢，有一句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鬼是不会伤害我这种好人的。”
忍者笑意，风辰尚故作不自在的别过脸“你以为什么人死后都能变成鬼吗，还是说你以为鬼都跟你这么傻吗？笨蛋。”
月恹恹立刻不满：“我哪里笨蛋了。”
“人死后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变成灵体，但并不是只要死了就有机会变成灵体。灵体是伤不了人的，相反很容易消散。
而且我不是人类啊，就算要找也是找你这种看起来香甜可口的，不是吗。”风辰尚捏了捏月恹恹的脸颊：“怎么看都很傻，怎么就这么难相处呢。”
风尘尚的话萦绕在耳边，月恹恹的意识模糊已经无法去整理那些话的信息，只是拨开他的手，眼皮一重往前倒了下去。
梦中，月恹恹好像看到了一座荆棘森林，漆黑色的树木，漆黑色的荆棘缠绕，一轮红月悬挂在天上。
穿过森林后，有一座古堡，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黑色的，里面有着闪闪发亮的沙烁。
推开古堡的大门，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壁画，就只有荆棘。
大厅的中央静静的安放着五口黑木的棺材，一个人坐在最左侧的棺材上，他仿佛坐了很久，旁边落了厚厚的灰尘。一动不动的抬头仰望着被荆棘缠绕的窗外，那一轮被乌云遮住的月光。
她离那个人越来越近了，等到看清他的侧脸，月恹恹才发现，这个人是风尘尚，又不是风尘尚。
因为风尘尚是不会露出这么落寞的表情的，这跟她记忆中的他不太一样。
现实中，一缕金光从月恹恹闭着的眼睛缝隙中划过，稍纵即逝。
古堡里的风尘尚转过了脸，暗红色的眼中满是空洞，仿佛他人就在这，却什么也没有。
“生可生，亡可亡。往事不在成就空梦一场。想不到我还能见到神明。”
月恹恹愣了好久才分清他是在跟自己讲话。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你在说我吗？我怎么可能是神明呢。”
“这不属于任何地方，或者说这其实并不存在。除了神明，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物，哪怕是一缕光线能够进入这里。”
月恹恹挠了挠头，他都既然这么说了，月恹恹也懒得去辩解。“所以这里是哪里？”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里应该是在梦里吧。
‘风尘尚’仰起脸：“飘渺宇宙，除去低等的低等生物，众人皆知任何高等生物都有多魂魄，可是，无人知晓其中还有一个很特殊的梦魄。
在高等生物的的灵魂中，究竟有几个自己呢，或者有多少人格，组成成为一个个体。
人们善于伪装，连自己也分不清。甚至欺骗着自已，伤害自己。可这些，又无一不是真实的自己。
梦魄，就是那个存在最真实的本身，它既是独立的个体，又分散隐藏在每一魄当中，没人会想要去寻找他。
只有它自己知道自己的存在。
人们或许自以为见过他很多面，却独独见不到我，也不会认为我是存在的。他在现实中偶尔被蒙住双眼，我在幻梦里认得清每一秒的自己却总成一场空。因为，我的存在便是不存在。”
飘渺宇宙中，有一种存在，神明可以看到梦魄。神能看透一切，就是因为他们能见到一个人的梦魄，将这个人的前世，今生，来世，读的透彻。
透过他看到他，看到这个个体最真实的一面。
“所以，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神明了吧。我的身份特殊，有自己的真实形态和自己的意识，你才能见到我。其他人就不知道了，或许什么情况都会发生，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月恹恹似懂非懂，不过接受的很快：“难怪和西琉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风辰尚是血族，那么对于正常人，因果的话就是看见他的......过去？
“就算是神明，也只有在对方放松戒备或者自愿的情况下才能进来。看来他很信任你没什么威胁。不过你还是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我比他还要了解他。以他的能力，即便你是神明，也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