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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人逮到了(第1/2页)
赛伊德沉默之际，李维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来瞥了一眼，接起来。
“喂……抓到了？这么快？行，看住他，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赛伊德已经盯住了他。
“谁？”
“警署署长。人抓到了，就在他那儿。”
“走。”
赛伊德抬脚就走，李维跟上。
他的车就停在外面，二人迅速上车，一路无话。
警署门口的岗哨已经知道格拉迪斯要来，老远就升起了栏杆。
车刚停稳，一个中年男人便从小跑着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被李维一手提拔上来的署长。
此人原本是首都警察旧系统的一个副局长，赛伊德血洗旧警署署长家后，李维接手并针对旧警察系统展开了大清洗。
他当时站对了队，之后便顶了署长的位置。
对李维，他算是既敬其手腕，也畏其狠辣。
“格拉迪斯长官——”
“人在哪儿抓到的？”
“他当时正开车往城南方向跑，被局里的弟兄拦了下来。他倒也没反抗，就是情绪很激动，现在关在——”
“别废话，带路。”
李维整了整风衣领子，迈着步子就往署里走。
赛伊德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兜帽压得极低。
署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李维身后扫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视线收回来，一个字也没多问。
在首都混了这么多年，他很清楚有些事问出来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交代什么了吗。”
李维忽然问道。
“他翻来覆去就几句话……”署长偷偷打量了一下李维的脸色，“一直嚷嚷着要见哈立德长官。”
李维没接话，脚步不停。
署长小跑着跟在旁边，领着二人往里走。
走廊里的警员们纷纷让到一旁，无一人敢上前搭话。
署长就这么一路把他们领到审讯室外的观察区。
“就是这间。”
赛伊德和李维停下脚步，各自透过单向玻璃往里看去。
小曼苏里被铐在审讯椅上，眼睛赤红，头发散乱，衣服也皱得厉害，面前坐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轮番问他话。
“……我他妈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父亲的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是接到电话才去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他妈的不肯信？！哈立德呢？老子要见哈立德！”
李维站在单向玻璃前看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看向赛伊德。
林小刀扬了扬下巴。
李维旋即看向署长。
“把监听关了。”
署长立刻照做。
李维说完则推门进了审讯室，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两个警察身后，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
那警察回头一看，脸色骤变，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格……格拉迪斯长官！”
另一个也慌忙起身，立正行李。
“长官——”
“出去。”
两个警察没敢多话，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松了口气，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里。
门合上。
审讯室里只剩两个人。
李维走进审讯室后没有立刻坐下，反而先走到墙边，把监控探头往上一推，镜头朝了天花板。
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的空档翻开了记录本。
小曼苏里从他一进来就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戒备，还夹杂着明显的抵触。
他自然是认识李维的。
在小曼苏里眼中，格拉迪斯之前不过是尤瑟夫手底下的一个大头兵，半路杀出来，莫名其妙得了塔里克信任，后来平步青云。
所以他对格拉迪斯也谈不上信任，甚至有些瞧不上，觉得这种人不过是父亲手底下又一条好用的狼犬。
现在父亲死了，这条狼犬倒先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极其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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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小曼苏里哑着嗓子问，“哈立德呢？我他妈要见哈立德！”
李维没抬头，继续翻着记录本：“哈立德在城防，这会儿没空过来，你有什么话跟我——”
“我他妈跟你说不着，老子要见哈立德！”
李维吸了口烟，吐出来，才缓缓抬起眼皮：“你爹死了，全城戒严。凶手还没抓到，而你是嫌疑最大的，你觉得你有资格挑人谈话？”
“滚你妈的，我要见哈立德！”
“……”
李维看了对方一眼，忽然起身，把手中还算厚实的记录本叠在对方腹部上。
“你他妈要干什——”
“砰！”
一拳。
作为玩家，李维的实力绝不是一般人能碰瓷的。
他这一拳力道虽然不大，但小曼苏里差点没把没消化完的晚饭吐出来。
“操……你他妈——”
“砰！”
又是朴实无华的一拳。
这下小曼苏里真要吐了。
“听着——”李维收起拳头，揪起对方衣领子，“老子没功夫跟你浪费时间，知道什么就他妈赶紧撂出来，听得懂吗？”
“我操……”
李维松手，又点了根烟递到对方嘴边，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好了，现在冷静点。我知道你很慌，但我不是来给你定罪的。我要的是还原今晚发生的事，你到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越早说清楚，你越早洗脱嫌疑。”
小曼苏里缓了好一会儿，抽了两口烟压了压终于是清醒过来，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操……我，我本来在驻地。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半不到的时候，我接到父亲的电话，说让我过去一趟，有话要跟我说……我就去了。”
“到了之后呢？”
“卫兵都在外院。我进去的时候也没人拦我。书房门虚掩着，我推开门……”他猛地闭上眼，“他就坐在椅子上，胸口全是血，已经……已经不动了。”
“你到的时候，他还活着吗？”
小曼苏里摇了摇头。
“不，当时他已经……我喊了他两声，没反应……我还探了他脖子，也没脉了。”小曼苏里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当时脑子完全空了，我想着，如果我不跑，被人看见我在那里，我肯定就会被当成凶手，我就说不清了。”
“然后你就跑了？对，很合理。”李维突然冷笑了一声，“一个将军的儿子，发现自己老爹被杀了，第一反应不是叫人，也不是报警，而是跑路？你他妈可真够孝顺的。”
“你懂个屁！”小曼苏里猛地往前挣了一下，手铐哗啦作响，“我他妈是知道有人要陷害我！我再不走等着被堵在书房里吗？到时候谁能证明我没有杀他？你吗？还是那群只知道对着杂志打炮的卫兵？”
李维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他盯着小曼苏里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慢慢又摸出一支烟点上。
“……那通电话，你确定是将军打的？”
“我会认不出我父亲的声音吗？就是他打来的！他让我过去一趟！就在今晚！只是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就已经……”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渐渐低下了头。
李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逐渐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我应该早点到……我要是早点发现不对劲，他……操，我，我他妈甚至没敢多看他两眼……”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李维把烟吐出来，在烟灰缸里摁灭。
“这些话你留着追悼会说吧。”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格拉迪斯。”
小曼苏里忽然叫住他。
“你信我吗？”
李维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我信不信不重要，得拿到证据才行。”
小曼苏里又低下了头。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