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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你，我最好的棋子。”
“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帮了我多少忙，要不是你这么聪明，钱氏也不会这么快的就被关起来。我也不能得手。”
青黛死死地盯着她，似乎要掐着她的脖子地咬着牙齿道：“是你杀了她。”
不是疑问，是确定。
沈妍眼里流露出欣赏的目光，点点头道：“你果然很聪明，要是你一直聪明下去，我也不会杀你的。”
“钱氏是我杀的，你说可不可笑，明明你讨厌她，我却用了一样的毒。断肠散，服用的人肠断头疼而死。”
青黛的肚子又开始一阵绞疼，她忍住疼痛道：“可是我母亲是无辜的，她并没有挡你的路。”
“卫音妙她更该死！”
沈妍似乎很讨厌母亲，凶狠地大声道：“她以为她还是卫府的二姑娘吗？满嘴的仁义道德，我最讨厌她假模假样和我说大肚。她自己没有本事，那我就取而代之。”
“倘若她当初愿意帮我，我也不会这样对付她的。可是她不愿意，那她就得死！”沈妍恶毒道。
当初她不是没有提议让卫音妙写诗做画到外面卖，因为她的那点已经在忠毅伯那里显摆完了，她需要新鲜血液。
可是卫音妙却迂腐地告诉她，闺阁墨宝怎么能流落到外面呢，况且现在他们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
任凭她磨破了嘴皮子，卫音秒却一直固执己见不肯答应她。反而还劝告着她：“我们身份特殊，得避开风头。”
这些话，沈妍想想就觉得恶心。
“你大肆行凶，把父亲放在眼里了吗？”青黛虚弱地质问。
“许渊？”
沈妍几乎要被逗笑了：“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不过如此罢了。许渊，只要是不关他自己荣耀的事情，哪怕是忠毅伯爵娘子不在了，他也不会盘问一下。”
他虽然与钱氏是结发妻子，可是钱氏的过世，他有仔细查过吗？还不是让她这个杀人凶手当了主母吗？
忠毅伯浑浑噩噩的只在乎他自己，还有祖宗的颜面。府里的大小事情，不是付之一炬了，他都不会关心。
“小青黛，既然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我不妨碍和你说清楚一些。”沈妍心情愉悦地走到床边。
“你是我下毒的，你母亲和钱氏也是我杀的。我还有更大胆包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呢？香鹊的孩子也是我换的。”
青黛抓紧她的袖子，怒目圆睁：“是你害了香姨。”
“是我，最大恶极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可是这又怎么了呢？我并没有因为这个受到惩罚。天知地知，只要郎君不知道就好了。”
沈妍微笑着看着青黛，似乎要等她咽气。
但是她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因为忠毅伯阴沉着脸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沈妍看见忠毅伯的那一刻明白了，她上当了！
她在这一次博弈中，输给了青黛。输的一败涂地，她一下瘫软地往后退了退。看着忠毅伯走出来，耳朵嗡嗡鸣叫。
她想要解释刚才说的话，可是根本回天无力。青黛这一次是联合了喜珠给她玩一场游戏啊，沈妍还以为自己做得多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