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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瞒不住你，你很快洞悉了关键。”
向少那双万年寒冰的眼，偏偏带了两分疑似敬仰和崇拜的神情，让他那双好看的眼，显得更加魅惑。
而凌落没忍住，睁大了一下眼睛。
彩虹屁接是不接？
问题自己压根没洞悉啥关键啊！
“你之前的直觉也很准。蒂娜公主为了胁迫我为她做事，带走了陆沉。”
“……”
彩虹屁一波接着一波。
凌落以为还有下文呢，而那狗男人拿起手中的酒杯喝起酒来。
做什么事？怎么胁迫？蒂娜公主有什么毛病？
和那金发女郎有两毛钱关系？
凌落咽了咽口水，望向窗外，从现在的高度，已经能看到奔驰在马路上的一辆辆汽车。
他们很快就要落地了。
“我之前中毒了。”
想了想，凌落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话说一半，谁不会么？
接下来，按照剧本，狗男人得十分心急，心疼万分，冲过来狠狠求问，重点是不停求问，怎么中毒？谁下的毒？什么毒？现在是否余毒未清吧！
凌落心里大概就在等着这样的效果。
谁让狗男人说话说一半，激起凌落心里一堆问题却得不到回应呢。
这就是他的报应！
“嗯。”
“……？？？”
凌落抬头确认了一下，向少的确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嗯”字。
他正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威士忌，玻璃杯上映着他好看的容颜，但看不清他此刻什么表情。
两人之间隔的不是过道。
是十万个为什么。
“去小院检查一下身体。”
半天，向少憋出这么句话。凌落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向氏在的公关订单，也签给你。”
“……”
这是红果果的利诱，利诱凌落和他说话！
“好啊。”骑士公关正在开展全球业务，许多媒体伙伴关系都已经打通。要接下向氏全球的单都不成问题。
于是在飞机上接下来的时间里，凌落完全被向氏集团公关部的会议占据。
凌落将现有的策略全部推翻。
要求他们将宣传方向变更为：“将与政府密切合作，绝不会轻易向不法分子妥协。”
同时强调陆沉的个人英雄主义色彩。
包装陆沉从小到大是一个以正义对抗不公，会用生命去战斗的英雄。
“向氏集团相信，只有站在正义的一方，才能让陆沉感到荣耀，我们不选择苟且，陆沉会支持我们的选择。”
凌落终于把发言人最后一句稿子修改完。
“民众真的吃这一套？比活命还要紧？”向少端着酒杯，不知何时已经坐到凌落身后，他说话时，一阵阵酒香飘向凌落。
“活命是现实。现实谁喜欢？”凌落无奈一笑：“但凡以现实讲故事的，都会死的很惨。人们要看的就是他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故事。”
“以个人对抗体制，以正义对抗不法。他们不是陆沉，他们是那些被恐怖分子剥夺过亲人和朋友的脆弱的人。”
向少喝下一口酒，摇了摇头：“真难懂。”
飞机降落时，向氏集团的口碑已经开始反转。
当凌落抱着电脑和向少走出机舱时，她的电脑里又想起一声巨大的“滴——”
与此同时，向少手中的手机也微微震动，唯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