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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秒懂。瞬间连发三个吃瓜表情包。
凌落扶额，退了微信。走回铁栏椅，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向少的存在感一直没有降低过。始终都霸占了凌落心头的知觉。
现在更甚了。
凌落在心里构思如何跟向少开口，他似乎对公关这工作很有意见。
凌落双手握着手机，食指一下下扣着屏幕：“向少，你和陈数关系不错吧？”
向少缓缓抬起爆红的眼，凝视凌落，嗓子低沉，有几分哑：“刚刚，我们还没说完。”
“告诉我，为什么伤自己？”向少哑着声音，深沉开口。
“……”
凌落扁了扁嘴，心想现在按照紧急重要的法则，陈数的事情是紧急的啊。
“你帮我一个小小小小的忙，然后我跟你讲，行不。”凌落举起手指眯着眼睛，示意了一下小小小小的忙是多么芝麻绿豆的事。
向少皱着眉，闭了闭眼，并拢的双掌撑了撑额头。极度的在压抑着情绪。
然后掏出手机，播了一通电话，开的公放。
“向、向总。”电话那边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向少将手机递到凌落面前，声音压抑：“律师。”
“……”
凌落感慨，与向少交流真是不用多费唇舌。
“向总裁的律师大大，您好。要麻烦您一件事。”
“游泳运动员陈数，被网红秦不情发了照片到网上，严重侵害了他的肖像权。想麻烦您起草一份律师函，发给平台迅速撤贴。再发一份给网红禁止她再有相关言论。陈数是向少的私交好友。就以向氏的名义发，行不。”
向少皱着眉，收回手，声音低哑：“刚刚是我女友，以我的名义。”
“好，好的，向总，请给我半小时时间。”那中年男人声音尽量稳重，还是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10分钟。”
向少声音冰冷，挂了电话。
他那双冰冷爆红的眼眸再次望向凌落：“可以继续了吗？”
“谢谢向少帮忙。我还得打一个电话，就一个。”凌落闭上一只眼睛，举起一根手指。
向少深深皱眉，眼里布满血丝，不置可否。
可是凌落却凑上来，眨了眨眼睛：“向少，你刚刚跟你的法律团队说，我是你女朋友呀？那，你还不打算跟我解约咯？”
向少疲惫的眼眸注视着凑上来的女孩，低沉开口：“你想让我公布和你恋情，垄断热搜吗？”
“……”
凌落听了这脑洞，也是服气。
向少听见她只言片语的电话，就把她的行动方针一猜一个准，也是牛。不过，向少想出来的这热搜，凌落还真不敢要。
“我看起来有那么不自量力吗？向总裁。”
这热搜标题叫啥：麻雀飞上枝头？现代版灰姑娘？
“你要，我就给。”
向少神色认真，满脸疲累。心痛，最消耗人。
不可否认，这张脸说出这句话，真的让人无法抗拒。
凌落捂着被暴击的心口，不自在的说：“向少越来越爱省略掉‘理论上’三个重要的字了。”
不等向少开口，凌落又立即说：“其实我之前做了一件不太道德的事，你可以批评我。我骗黎芳菲说你很爱听一首叫《沉思》的小提琴曲。我利用她喜欢你，追求你，卖假消息给她，让她帮程前解约。”
向少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掌并拢指尖撑住额头。没有说话。
“你生气了吗？”凌落小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