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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长相，更是让她嫉妒了很多年，也谋划了很久要怎么毁掉那张脸。
而在她得知乔陌陌破了相之后，才没有亲自动手。
“那个女人的脸上，什么疤痕都没有。”
何若雅摇了摇头。
“那就说明那个女人不可能是乔陌陌了啊，你得涂多厚的粉，才能完全地把脸上的疤痕厚度覆盖掉呢？
有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如果是乔陌陌，无论她化什么样的妆，我肯定都能认出来。”
乔婷婷想也不想地否定。
那张姣好惊艳的精致面容，早在她心中刻印了好多年，完全就是她的噩梦，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
就是因为那张脸，她就被迫变成了绿叶，做了什么都会被忽略，还一直被拿来做比较。
如果不是因为乔陌陌破了相，她自知是不可能得到路言对她的另眼相看。
“不是我，不要用‘你’这个字眼来代指。”
何若雅似有若无地睨了一眼乔婷婷，意有所指。
“是我说错话了，若雅你快告诉我，有那个女人的照片吗？”
乔婷婷此时也顾不上何若雅对她是什么态度，再次问道。
“当天的监控都被屏蔽了，没有一个摄像头留下那个女人的画面，这就是最奇怪的点。”
“那你是想确认，乔陌陌脸上的疤痕到底是真是假？
我绝对不相信是假的，她脸上的疤痕都存在两年了。
两年的痕迹，从新伤变旧痕，她脸上的伤疤不是一成不变。”
乔婷婷坚决不打算接受这个可能性。
“你是在害怕不成，害怕脸上没有疤痕的乔陌陌再回来，让你再次成为配角，让你的人生黯淡无光？”
何若雅看出乔婷婷眼里的抗拒，若有所思道。
“不，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那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美貌，还甘心顶着一个假疤痕，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嘲笑，被人用偏见看待？
换做是你，你有这个毅力，不在乎别人议论你的长相？”
乔婷婷垂下头，眼里划过一抹痛苦恨意。
只是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平静无波，甚至还噙着一抹淡定的笑容。
“唔，如果是我的话，我的确做不到。
但乔陌陌这个人，你觉得她是会在乎自己长得好不好看的人吗？”
何若雅换位思考般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情不自禁地冒出鸡皮疙瘩，满脸抗拒。
她一直都以自认为最完美的面貌去面对人，根本无法忍受自己的长相有一丝缺陷。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她可是靠着她的那副好样貌，才会得到路言的青睐。
否则凭她早就破了相的脸，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路言，然后接近墨三爷呢？”
在乔婷婷的认知里，一个女人的长相能给自己带来的优势是绝对的。
她自然不会认为，乔陌陌甘愿顶着一张丑陋吓人的脸，被自己的未婚夫厌弃。
“你说她接近墨三爷，她是怎么接近的？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何若雅听着乔婷婷扯到墨霆尧，兴致顿时就来了。
“当然是因为……因为她早就盯上了三爷，刻意从路言身边去接近的了。
否则她怎么做到，让三爷帮她当面和路言解除婚约！”
乔婷婷支吾着，沉默半晌才模棱两可地说道。
“哦，那她经常陪着路言去见三爷了？
可我听说，路言一向害怕见到三爷。
如果不是必须的，他有多远躲多远，又怎么可能给乔陌陌寻到机会？”
“那就要问乔陌陌了，她的心机那么深。
要不是亲眼目睹三爷退婚，谁又会相信，她乔陌陌竟然认识三爷呢？”
一说起这件事，乔婷婷就觉得来气得不行。
当初的乔陌陌，看着那么信任她，拿她当妹妹一样宠，还不是没有告诉过她，自己认识墨霆尧的事。
还说她不配当乔家人，也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
“也是，既然你都说她心机深沉，或许她就是因为看中了三爷，才会顶着一张丑脸，不愿意让路言碰她呢？”
何若雅心知乔婷婷对乔陌陌和墨霆尧认识的起因，根本一无所知，也就不再追问。
“……虽然说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两年了啊，如果是真的，她这也蛰伏得太深了吧？”
乔婷婷不可思议地看向何若雅，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如果何若雅所说一切都是真的，那她岂不是真的成了个笑话！
亏她还在为自己能夺得路言的心，而沾沾自喜。
要知道她拼命追求的男人，是别人早就弃之不要的垃圾！
对，乔陌陌曾经说过，路言对她而言就是垃圾！
想得越多，乔婷婷便愈发相信何若雅提出来的假设。
“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个可能性……”
乔婷婷再次抗拒地喃喃自语。
“婷婷，你有乔陌陌没有破相之前的照片吗？”
何若雅想了想，忽然跳了一个话题。
“我没有，我留着她的照片干嘛。”
乔婷婷直接摇头。
“你这么讨厌没有破相之前的她，那么也就是说，她真的长得很漂亮了？”
何若雅的语气，已经不自觉夹杂着一抹危险的气息。
“……没有破相的她，就是个狐媚子，到处去勾搭男人为她做这做那！”
乔婷婷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个事实。
“那或许，她顶着一张假脸，直到接近了三爷，找着机会让三爷看见了，她那张没有疤痕的脸……”
何若雅说着，脸色不禁也变得阴郁了起来。
如果说，她之前还对自己的相貌有着绝对的自信。
但现在看到乔婷婷在提到乔陌陌的相貌时，那一副嫉恨的表情，她忽然就没了这股自信。
毕竟乔陌陌除了有一个乔氏，其他一无是处，她一直想不明白，墨霆尧看上乔陌陌的还有什么。
如果是按照她所分析的逻辑，那么就只能是墨霆尧看上了乔陌陌的相貌，所以才会一直对她视而不见。
这么一想，她更加好奇，乔陌陌原先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了。
“其实那天，虽然没有监控拍到那个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