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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原来你是喜欢的(第1/2页)
翌日,天刚亮,晨雾未散,陆怀瑾便已醒了。&??1?3?追¤最/^?新=?章e`节{他侧躺着看向身侧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又忍不住心头微动。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苏杳太累了,只是嘤咛地“嗯”了一声,眼睫颤了颤,依旧闭着眼往他怀里蹭了蹭。
陆怀瑾轻笑一声。
谁之前说自己是陆府夫人,该伺候夫君起身的,才一日的功夫,又这般贪睡。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枕着的手臂,起身下床,走到外间换上朝服。
系带子的功夫,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春桃已端着温水守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屈膝行礼:“大人早安。”
陆怀瑾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往卧房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极轻:“夫人还在睡,别进去打扰她,让她多睡会儿。晚点再把早膳温在厨房,等她醒了再传。”
“是,奴婢省得。”春桃连忙应下。
她看着陆怀瑾离开,她又看向尚未亮透的天色,准备出发大相国寺了。
她想从角门溜了出去,脚步放得极轻,连裙摆都悄悄往上提了提,生怕发出声响惊动旁人。
可没想到长亭正在那里刷马。?/天x禧?)小{?说?网÷*÷?首x&:发2
看到春桃出来,他刚想打招呼,就见春桃一脸警惕,四处张望。爱尚
长亭多年随陆怀瑾办差,下意识地往马车后一躲,春桃没有发现他。
春桃扫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才松了口气,快步溜出角门。
不远处早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她撩开车帘钻进去,马车很快便轱辘轱辘地消失在晨雾里。
马车后,长亭缓缓探出身,眉头紧紧皱起,那么早她会去哪里?
正思忖着,身后传来陆怀瑾的声音:“我还在等你,怎么停在这里?”
长亭回头,见陆怀瑾已站在马车旁。
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对不住,大人,刚才……”
“怎么了?”
“属下看到春桃可……”
“春桃?看到春桃怎么了?你不是每日都能见她。”
长亭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如实禀报,“她方才从角门出去的,神色看着紧张,还特意四处张望,像是怕被人发现。属下没敢惊动她,看着她上了一辆青布马车,往城外方向去了。”
陆怀瑾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眉头蹙起:“去哪里?”
“属下不知。,8!6′k?a·n^s?h?u·.¨n-e*t+那马车看着不起眼,车夫也戴着帷帽,看不清样貌,马车走得快,属下没来得及跟上查探去向。”
“你去看看。”
“那大人……”
“我今日骑马进宫。”
长亭躬身应下,快步走向马厩,很快便牵着一匹棕马出来,翻身上马,朝着春桃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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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气喘吁吁地跑回卧房:“夫人,奴婢去大相国寺找了好久,可那支蝴蝶钗……确实没找到。”
苏杳闻言,身子一僵,从窗边站起身,又重重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心中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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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如何是好。
陆怀瑾走了进来。他扫了眼春桃紧绷的神色,又看向苏杳眼底的慌乱,淡淡开口:“春桃,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夫人说。”
春桃连忙应声退下,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苏杳一眼。
屋内只剩两人,苏杳强装镇定,起身想迎上去,却被陆怀瑾的目光定在原地。
“别装了。”
陆怀瑾走上前,“你和春桃这两日魂不守舍,到底丢了什么?值得你们这么着急?”
苏杳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敢隐瞒,声音轻轻的:“就是……就是一支蝴蝶钗,之前常戴的那支。”
陆怀瑾闻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
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那支缀着珍珠的蝴蝶簪。
钗身的纹路清晰可见,正是苏杳丢失的那支。
“这……”
苏杳瞬间愣住,连忙接过锦盒,拿起钗子仔细查看,确认是自己的那支后,满是诧异。
“怎么会在夫君这里?春桃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您从哪里拿到的?”
“大相国寺的方丈派人送来的。”
“方丈?她怎么知道是我的?那日寺里的人可不少。”
陆怀瑾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说是昨日清扫桃林时,大师在桃树下捡到的,见钗子样式精致,像是女眷之物,有师傅说看到你戴过,便让人送来了。”
苏杳这才想起,那日在桃林与萧遇碰面时,她曾侧身躲僧人,还踩断过树枝,想必就是那时不小心将钗子蹭掉了,竟完全忘了这回事。
她悬了两天的心终于落下,又有些哭笑不得,抱着陆怀瑾的胳膊轻声道:“都怪我,丢了根钗子,倒还让夫君跟着担心。”
“为什么那么着急要找这钗,又瞒着我?”陆怀瑾的眼睛,不笑的的时候,总带着审视。
苏杳被他问得一噎,攥紧了手中的蝴蝶钗,耳尖悄悄泛红,只能避开他的目光:“我……我就是怕丢了,夫君会怪我不小心。这钗子对我来说不一样,我不想弄丢。”
“不一样?”
陆怀瑾低笑一声:“这是你十六岁生辰时我送你的。是我一点一点亲手打磨的。当时你说你不喜欢,转身就把它扔在了院子里,还是我后来让人捡回来,又一点一点修补好的。”
苏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羞赧的嗔怪:“夫君怎么还翻旧账。”
陆怀瑾顺势抓住她的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原来你是喜欢的。”
“喜欢的,一直喜欢的。”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不知道说的是发钗,还是他这个人。
陆怀瑾看着她小心翼翼擦拭钗子的模样:“不过一支钗子,丢了就丢了,大不了我再给你做一支更精致的。反倒让你这两日茶不思饭不想,这般伤身,倒是它的罪过了。”
苏杳刚把擦得锃亮的蝴蝶钗放进梳妆盒里,闻言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夫君怎么能这么说?这钗子对我不一样,丢了它我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说这种话……”
她盖上梳妆盒的盖子,悬了两日的心彻底落定。
“那你可知,今日方丈让人送钗子时,还跟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