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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闪避，也没有丝毫挣扎反抗的意思，任由我掐着他的脖子。
看他这般任由我宰割的架势，我沉声说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矮小老头无奈说道：“就算你真想宰了我，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
我冷声说道：“我们有客来被攻击的时候，你们的人在暗中看戏看得很过瘾吧？来到苏城这边，也准备让我们先打头阵？听说道门的人不希望看到阳间有过多的阴间代言人行走，等解决了苏城这边的事情之后，是不是准备开始对付我们有客来了？”
听完我这番话，矮小老头苦笑之色浓郁，说道：“你对我们道门的人，偏见似乎很大啊！”
不等我回应，矮小老头接着说道：“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那个酒鬼？”
我没有回应，等着他的解释。
“能不能先放手，让我喘口气！”
我松开了他的脖子，这么近的距离下，如果动手的话，我有把握在第一时间压制他。
矮小老头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向我的眼神中出现了些许的异样之色，说道：“你很相信那个酒鬼的话？他是为阴间做事的，关于他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你应该不清楚吧？要不要我跟你说说……”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我沉声说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在乎，我也不想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你只要回答我刚刚我问的那些问题就够了！”
听我这么一说，矮小老头感慨道：“对于有客来，道门之间的分歧很大，有的认为可以不用理会，有的也认为你们的存在是一种威胁，加上你们的老板如今在阴司受刑，确实有些人提出想把你们清除掉……”
“不过，这件事被我们龙虎山压下去了。只要有客来以后不会威胁到阳间的秩序，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我们依旧会睁一眼闭一眼的……”
听到这，我冷哼一声，说道：“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们龙虎山了？”
矮小老头像是没听到似的，说道：“我们尽力选择和有客来和平共处，但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的阴间代言人无视阳间的规矩肆意胡来，就算是十殿阎罗的人，也不行，包括那个酒鬼！”
“这一次，在苏城这边不仅要铲除掉那个实验室的总部，尽数灭掉那些乱来的家伙，还有一点就是把那些和阴间有关的人尽数送回阴司之中，不允许他们再出现在阳间之中……”
闻言，我眉头微皱，沉声说道：“这话说的有点满了，你们有那个能力吗？”
“别小看道门的传承！”
矮小老头眸中闪过些许的异色，说道：“你对于道门不太了解，有些东西就算是跟你说了，估计你也不会明白的。你只需要知道，现如今的道门看起来已经凋零了，但是底蕴依然雄厚，就算是十殿阎罗真身降临阳间，我们都有办法将其撵回阴司的……”
“以前对于那些阴司代言人行走阳间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前提是他们不越界，而现如今不同了，我们如果再隐世不出不过问俗世之事的话，鬼知道阴司的那些家伙会把阳间搞乱成什么样了……”
我盯着他，沉声说道：“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转头告诉酒鬼，他或许会放弃针对那个实验室总部，先对你们动手也说不定呢！”
矮小老头笑了，笑容很灿烂，看到他这笑容之后，我心中顿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酒鬼和你分开之后，就已经被茅山的那些人盯上了！”
矮小老头笑道：“玄空是茅山这一代最出色的传人，本来是准备红尘锻炼几年之后接掌茅山掌教之位的，结果却被酒鬼给带进了阴沟之中。茅山的那些老东西气疯了，这个时候，就算没有宰掉酒鬼，估计也已经将他镇压或者打进阴司了！”
我心中一沉，还未等我有什么回应，矮小老头从怀中摸出了一张折叠的画纸递给我。
“这是什么？”
“我们龙虎山天师府老天师亲手所画，今天正午的时候才从龙虎山那边送来的！”
龙虎山老天师所画的？
我疑惑着将其拆开，画纸上的一幅画像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当看到画中的那人之后，我瞳眸微微缩了一下。
画像之中的人，就是我！
或者说，是我现如今这苍老的模样，嗯，甚至比我现在的模样还要沧桑一些。
胸前黑莲印记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画中那苍老的容颜似乎还在对着我笑，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画像中的我盘坐在一朵黑莲之上，黑莲之后黑雾朦胧，隐隐似乎有着不少的身影轮廓，其中一道轮廓看起来有点像小十九，仿佛在簇拥着画像之中的我。
我的情绪莫名的波动起来，脑海中似乎有很驳杂的记忆涌现，但是却一闪而逝了，没有捕捉到任何的画面。
“这是什么意思？”我沉声问道。
矮小老头眸光闪烁，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老天师说，前世今生一体，因果循环不可破，宿命轮回早就注定……你确定现在的你就是真正的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