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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韩玉灵问，仨女孩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半晌，铁妮儿犹豫道。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只是，并没有见过有人去学堂卖东西的。”
“是啊，平时咱们躲还来不及呢！”牛芳草也道。
“躲？为什么要躲，”韩玉灵疑道，“是因为除了学生，不允许外人在学堂附近呆着么？”
“这···”铁妮儿思量着道，“并没有听说不让外人靠近学堂，只不过也没见外人去过啊！”
“是啊，平时咱爹不也总跟咱说，不许去学堂附近么？就是进县城里，路过也要绕开走，那是学堂，啥孔圣人的地儿，咱乡下人去会不敬读书人。”
韩玉笛赶忙解释道，很是后悔说出学堂。
闹了半天，并不是有规定外人不许靠近学堂，只是这些老百姓之间，本能的害怕，敬畏读书人。
尤其是乡下人，都有叮嘱过自家孩子远离学堂。
韩玉灵把自己的想法讲给她们，也把她对狗娃娃容易学做的担忧说出来。
“按这么说，学堂那些女学生确实最适合买。”铁妮儿点头道。
韩玉笛恍然状，说：“是啊，她们应该会喜欢，也有钱买，而且她们不会自己学去做。”
“可是，会不会···”
牛芳草胆怯起来，光是想一想那些穿着褂子，背着书箱的学生，她就害怕，说话声都不由发颤。
“你看看你，就会在我们几个面前能耐吧！”
韩玉笛随手揪了几根草扔向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牛芳草撅起嘴，没理会她。
“芳草，不用怕，凡事都要尝试一下才知道能不能行，”韩玉灵轻声安慰，“我和二姐去就成，我俩机灵，要是有人赶我们走就回来。”
“是啊，你们放心吧！”韩玉笛豪气道。
“不···不行！”牛芳草赫然喊道，“我说过，我要和你们一起赚钱，然后把玉琴姐带回来的。”
“是啊，我必须要跟去才行，你俩去我不放心。”铁妮儿肯定道。
哎，这姐妹们儿，够义气！
“咱要去哪个学堂？”韩玉笛问。
啥？哪个学堂？韩玉灵懵圈，难道有好几个学堂。
看她呆住的样子，韩玉笛解释道。
“咱们县总共两个学堂，一个县学堂，在县里，一个村学堂，在红河村儿。”
韩玉灵嘀咕道：“红河村儿？”
“上午欺负咱们的孙老二，他是红山村儿的，红河村儿就在他们村旁边儿。”
“那不是咱们村儿很远么？”
“可不是，咱们村儿在县城外南边儿，红河村儿在县城外北边儿，要去他们村儿，得穿过县城才行咧！”
“那咱们南边儿村子的孩子上哪念书？”
“咱们南边这几个村儿，没有多少家念得起书的，想念书，就起早搭驴车呗，像咱爹以前就搭驴车坐到县里，然后在县里走一个时辰到红河村儿的学堂。”
“从咱门村儿走过去，岂不是要···”韩玉灵心底估摸着时间，一个时辰是2个小时，那～。
“走到红河村儿要三个多时辰。”铁妮儿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