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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你要不要也来一个挂件娃娃？”
韩玉灵插空推销道。
“呃···”那脑补的男孩不太好意思道，“这东西都是女孩子挂在书箱上，哪有男孩子挂的。”
“可以摆在家中的书桌上啊，看到它就能想到要像赵雅兰姐姐学习，然后更加用功。”
“好像是哦！”脑残粉学弟眼睛一亮，从荷包中掏出铜板，“那，我要两个。”
他没用韩玉笛去拿，自己蹲下身飞快地拿了两个他早就看中的娃娃，嘿嘿，谁说男孩不喜欢娃娃的。
看他买了，其他俩男孩也蠢蠢欲动，这让一直挑选的几个女孩不乐意，她们来的时候已经剩的不多，刚才又少了俩，女孩子们一急，也不再犹豫了，自己拿个中意的娃娃就付钱。
“什么玩意儿，还让你们抢上了！”
韩玉灵望去，三个女学生走过来，其中一个女学生走在中间，一脸不屑地道。
“不过是村姑做的破娃娃，我们可是县学的学生，带着不觉得丢人么？就算我们不是学生，那也都是城里的姑娘小姐，哪里用买这下等人做的东西。”
“就是，简直丢了我们县学的名声。”另两个女学生符合道。
韩玉灵觉得中间的女学生眼熟，她最后骄傲地哼了一下，韩玉灵想起，是前些天来这里看两下就冷着脸走的王慧儿。
“你们看看她俩，土里土气的，也不晓得是哪个村子的，呵呵呵，说不定啊～”
王慧儿捂着嘴干笑了两下，偷偷扭头往一处瞄了一眼，又转回来继续道。
“说不定啊，是猪尾巴村儿的呢。”
“啊，别说，还真说不准，诶你们听说没，猪尾巴村儿有一户人家打架，那一家几个闺女不但动手，还···”另一个女学生欲言又止道。
“还怎么？”周围买挂件狗的学生被勾起了兴趣，问道。
“她们，”女学生做出羞臊的样子，好似非常难以启齿，却说得更大声了，“她们用手去抓那污秽之物扔到别人身上，还有脸上。”
“啊？”
“天啊！”
韩玉灵却想到，原来这时候人们就已经用“天啊”来表示惊讶了。
“所以你们说啊，这些乡下人啊，一点都不能入眼，你们还买她们的东西。”
之前看娃娃的和后来被女学生一惊一乍吸引过来的学生都惊呆，在他们认知中还从未听过女子打架还手持污秽之物的荒唐之事。
有几个买了挂件娃娃的学生，下意识想扔掉手中的娃娃，再看向韩玉笛和韩玉灵两个小姑娘时，也好像看到两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疯婆子。
哇塞，真是简单直接粗暴的舆论导向啊。
韩玉笛红着眼睛咬住嘴唇，她又气又怕，面对这么些穿着体面的学生，她本能的自卑却又羞愤于他们看她的眼神，她满脑子都是慌乱只想挖个洞藏进去。
对了，小妹，她不能害怕，她要是怕了小妹怎么办。
韩玉笛鼓起勇气，用力攥紧拳头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