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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人傻傻地看着洒落在地上的铜板。
“这么多，你们都卖了？”
“就卖了三个，三十五个铜板。”
仨人异口同声。
“啥？”
铁妮儿享受着她们惊奇不可置信的目光。
韩玉灵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前两天她和韩玉笛去长条街集市，回来韩玉笛把长条街发生的事有声有色地讲给她俩听，今天就掉个了。
不过铁妮儿还是老实的，吊人胃口和夸张的程度大不如韩玉笛，却依然把仨人听得紧追不舍。
“那些学生出来的时候，你们怕不？”牛芳草提问。
“说实话，我都发抖了。”铁妮儿回想着情景，依然紧张不已。
“那当时都围着你俩，却没有一个来问价儿的，你俩咋想的。”韩玉笛问。
韩玉灵忽然感觉这好像前世，她出席发布会记者们疯狂地提问。
“我忘了，”铁妮儿不好意思道，忙看向韩玉灵说，“玉灵比我厉害，啥都敢说。”
韩玉灵心想，我要是啥都敢说，就直接冲她们喊，“别光看不买啊，甩你们的小荷包，不要压抑你们的天性，买起来啊！”
虽然如此腹诽，可韩玉灵还是一本正经道。
“我也怕啊，紧张啊，可当时我就想，反正来都来了，不拼一把那不是白来了，紧张和害怕只会让她们看不起，我就是要大大方方的说话，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呢。”
“可···可你不怕她们笑话你么？”牛芳草小心道。
“有啥可笑话的，我不偷不抢不骗人，试问这天底下还有啥比勤劳致富更有面子的事儿？”
怕说大道理她们听不懂，韩玉灵又道。
“再说，她们笑话就笑话呗，就是说些难听的话，那又怎样？我也少不了一块肉，再者，我就是不去她们眼皮子底下摆摊儿，卖东西，她们就不笑话我了？咱不能因为怕她们瞧不起看不上，就啥也不做。”
“还是那句话，咱不偷不抢不骗人，没有比勤劳致富更有面儿的。”
韩玉灵再次佩服自己，她真是不放弃每一次能教育她们的机会啊！
“玉灵说得对，”铁妮儿忽然道，“城里人才不会因为我们啥也不干，不去她们眼前就瞧得起咱，他们就是觉得自己比咱好，比咱命贵身份高。”
“可他们就是比咱们好啊。”韩玉笛低声说道。
一句话，四下无声，都低头认定着这不可否认的事实。
“好不好的，不是他们自己说的算的，”韩玉灵虽然很累，却依然振作精神，毕竟这可是她的团队啊。
“二姐，你就看咱家里，爷奶就是认定大伯一房和老叔老姑是贵人，天生就是要做上等人的命，你服么?”
听提到韩家人，韩玉笛脑袋一下抬起来，立刻不服道。
“什么上等人的命，明明就是奶给惯的命。”
“没错，就是奶给惯的，老话不是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咱爹也是爷奶生的，咋大伯老叔老姑他们就是好命，咱爹就是赖命，咱爹生的咱几个也是赖命？”
说完韩玉笛停下片刻，让几人去思考，接着又道。
“所以咱不能因为别人想啥说啥就是啥，要是他们说啥是啥，他们还去庙里求菩萨干啥？”
几人听了都忍不住哄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