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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灵天真道。
“这木兰县最好的儿女都在这县学中，我只是觉得赵姐姐品貌都是一等的，为何说起县学得女学生，第一说起的不是赵姐姐你呢？”
此话正说到赵雅兰心口，但她依然浅笑着。
“是谁又何妨，女儿家徒有虚名何用。”
“赵姐姐若是不屑于虚名，那我就走了。”
说着，韩玉灵转过身就要离开。
没走几步，赵雅兰道。
“等等。”
韩玉灵没有停下，继续走着。
看她快走远，赵雅兰急道。
“你有什么办法，若是好办法，不会少了你好处。”
呵，还是个小姑娘家家啊，跟我装深沉。
韩玉灵停下，却没有转身。
赵雅兰看四下无人，快步上前，对着韩玉灵道。
“小妹妹可是有什么法子？请说与我听。”
韩玉灵也没再掉她胃口，直言道。
“你觉得赵雅兰比刘嫣然差在哪里？”
听到这话，赵雅兰下意识皱起眉头，韩玉灵说道。
“你不要想你是赵雅兰，你只想赵雅兰同学和刘嫣然同学，差在哪里？”
赵雅兰不愧是木兰学堂的才女，立刻沉下心想着，不一会儿便说道。
“琴画二技本无高低，但琴音有声，画无声。”
韩玉灵明白，这是说大多数人对音乐的鉴赏能力要高于绘画，且琴声人人可听，但画风难寻。
“其实说白了，就是县学里同学们对刘嫣然的注意和谈论高于你。”
赵雅兰轻蹙眉头，却不得不认同。
“所以，你需要带动话题，而且是值得宣扬的正面话题。”
韩玉灵说出关键性的答案，却没有得到意想中的赞叹，而是疑惑的眼神。
她没有解释，反而问道。
“学堂为什么要求每个学生都自己背书箱上下学？”
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起这个，赵雅兰依然答道。
“学堂希望学生有独立自强的品性。”
“可好像并没有多少学生做到了。”
赵雅兰扬着眉头道。
“又不是没有仆人，谁会真的自己背，学堂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若是你能让很多学生都自己背着书箱上下学呢？”
赵雅兰再次疑惑地看着韩玉灵，一开始她并没有仔细打量这小村姑，但她俩之间的谈话似乎都是这小村姑在拽着她。
韩玉灵不喜欢她探究自己，于是傻兮兮地笑道。
“我做了一些狗娃娃，前两天还在学堂门口摆地摊儿来着。”
“我听女同学们说前两日有人在学堂门口摆地摊，原来是你？”
韩玉灵暗喜，有议论就是好事，她还怕古代的女学生不够八卦呢。
她从怀里拿出狗娃娃，问道。
“你看这个怎么样？”
今儿带出来的是新款挂件狗娃娃，选用鲜艳活泼颜色的碎布头缝制，狗脑袋略大于身子，嘴巴处还绣出了可爱的红舌头，立体感的狗耳朵和一根长条尾巴。
如果说之前的狗玩偶是印象派，那这次就是针对高级客户群定制的人见人爱q版挂件。
果然，只要是女性，对玩偶就天生的着迷。
从赵雅兰的脸上就能看出，她先是面带不解随后便满眼透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