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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创世者——啊，上古正神，”我由衷的佩服，“‘开化之力’当真不是盖的……”
“少来！”陈启明说，“我还想到一个问题……”
“别！”我喊道，“您的脑洞是一种划时代的黑科技。”
“别害怕！这次不是让你举例，”陈启明摆摆手，“我想到佛道两界的‘虚设镜像’之战……你说‘般若无相’之力与‘混沌无极’之力，哪一种力量的形态更容易被融合激增？！”
“佛家讲‘无相无形’，法身庄正严明才可‘降魔护法，达无上光明’；道家讲‘无根无极’，求疏离清静方得‘形圆而不可败’。”我说，“单以激增的效果似乎应为‘佛家’——但是……！”
“我就想听‘但是’之后的分析！”陈启明说。
“但是‘佛家’讲求‘空以绝’；道家讲求‘空以纳’。”我说。
“什么‘空以绝’、‘空以纳’？！忽悠我呢？”陈启明说。
“忽悠？！”我问。
“……别在意！我随口说的……继续！”陈启明说。
“……佛家只求‘真空不空’，‘空’已经千难，‘不空之空’是千难之上又万难；道家却是‘空以大用’：‘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什么意思？！”
“空的轮子用来行车，空的容器才能装东西，空的房子才能住人……”
“嗯！有道理！——‘道理道理’，道家的道理都非比寻常。”
“佛家的智慧，一样不容小觑！就我随便搜的歌谣给你背一背：问道道无可修，问法法无可问；迷人不了性空，智者本无违顺；八万四千法门，至理不离方寸；不要广学多闻，不在辩才聪隽；识取自家城廓，莫谩游他州郡；言语不离性空，和光不同尘坌；烦恼即是菩提，净花生于泥粪；若有人求问答，谁能共他讲论！亦不知月之大小，亦不知岁之余闰；晨时以粥充饥，仲时更餐一顿；今日任运腾腾，明日腾腾任运；心中了了总知，只没佯痴缚钝……”
“你别说，我倒是听懂了！什么‘八万四千法门，至理不离方寸’——‘不要广学多闻，不在辩才聪隽’，还真是‘空而绝’——空而绝学、空而绝辩、空而绝听、空而绝智。还说什么‘和光不同尘坌’，真的是跟道家划疆而治，啊不！分道扬镳……也不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什么词儿？！”
“一时词穷，找不到合适的了。我是佩服他说的‘亦不知月之大小，亦不知岁之余闰’——这跟‘后羿’大神的嘱托，意思上还蛮合得来的！”
我俩不知道的是：此后几个小时“标准化时空”外面，超越“仙魔大战”的“神族与实体复制者之战”全面爆发。本应分布不同维度的众神齐聚被“维度攒结”和“时空之眼”打通后穿连起来的“环体十二维宇宙”。正在被拖入“神话终结者p”口中所称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