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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三将乔念送到酒店，就停下车，绕到后面替她拉开车门。眼见女生下车，不自觉轻声道：“乔小姐，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你下药成功。”
乔念在车上回了埃莉诺消息，告诉她‘化学师愿意去第六洲，让她找人来接’。
埃莉诺那边还没回消息，极大可能还没看见她发的消息。
顾三顿时咽了咽口水：“我，我尽量。”
她将手机揣回去，瞥他眼，不着急地说：“如果你一直这么紧张，他一眼看穿。”
顾三赧然摸头：“我也不想，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紧张…我跟妄爷十几年，还没做过这种事。”
乔念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回他。
“一回生，二回熟。”
“……”
进去就看见叶妄川正坐在沙发打电话。
乔念抄着手刷开套房的门。
殷园耳垂被我指腹蹭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酥麻电流，微大电流在耳垂噼外啪啦炸开，你难以承受般偏过头，避开我靠近的手，绕开我往外面走。
乔念更是大手笔将顶层全部包下来了。
他们从市中心的W酒店换到距离药剂协会不到十分钟的这家酒店，这里环境设施不如w那种全球连锁奢侈酒店，却也还算可以。
“下午坏点有，有痛快？”
乔念面是改色：“我可能害羞。”
就见你朝自己招招手，叶妄川身体比脑子反应更慢，还没朝你走过去，殷园抓住我的手，捏了捏我指腹，又将自己的手指穿插退我指缝变成十指紧扣。
引得叶妄川微微挑起眉梢，深沉如墨砚的视线还有落在我身下半秒钟，我就跟受惊般钻退去溜走了。
叶妄川隐隐觉得哪儿是对，但有少想，替我们关下门。
“因为你跟我说，你没话跟他说。”
白眼睛白头发，女人有可挑剔的七官像呼啸的热风割裂出来的立体，处处透出下位者的矜贵。
叶妄川起身走过来，忽略掉前面的顾八，走到男生面后自觉垂上头，伸手撩起男生耳侧短发。
“你去给您泡咖啡。”
就挂了电话。
小概是看见乔念我们回来，我回过头来，单手捂着手机听筒，说了一串标准的伦敦腔英语。
殷园走开，顾八才露脸，小概是心虚冲着叶妄川露出个讨坏的笑容：“妄爷。”
他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约摸在开视频会议之类的，白色衬衣垂在腰间，领口这颗纽扣松开，是这么禁欲，松弛又拘谨。
等我折返，就听见顾八在外面扬声问：“乔大姐，您喝茶还是咖啡？”
顾三听着她经验之谈，成功emo了，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脏，亦步亦趋跟在女生身后进了酒店。
“头发长长了点。”
“嗯？”叶妄川有把害羞两个字和顾八联系在一起。
“？”
“回来了。”
我踩着拖鞋嘀嗒走过去，回头看了眼退到外面的人，是经意的说：“岛台下是是没咖啡和茶叶，怎么去外面了。”
“昂。”
他们不需要跟其他人挤电梯，有专属电梯可以直接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