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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了解和接近皮耶罗家族，顾正霆整晚都在看资料。尤其是看方念薇和德尔订婚宴上的新闻。
直到天空露出泛着蓝，直到那不勒斯从黑夜来到了黎明，他才有一点点倦意。
就当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动。
这个时间会是谁？
“先生，薇薇安小姐回来了。”
“你说什么？”打来电话的是公寓的管家，方念薇离开后的几个月一直都是她打扫的。昨天早上她无意中经过她的门口，看到她房间亮着一盏灯，她在家走来走去，她才确定她真的回来了，所以赶紧和顾正霆打了个电话。
“薇薇安小姐回来了。”女管家就站在公寓的附近，她看到方念薇正背着一个背包走出了家门，昨天她才取好钱，今天打算去买手机和办个手机卡，她必须尽快联系陈清扬和哥哥，报个平安，“她好像要出门了。”
“她一个人吗？”顾正霆问。
“对，就她一个人。家里，我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有钥匙。”
“不用。”顾正霆抵了一下牙关，从桌上拿起一根烟，“我马上就到。”
……
几个小时后，方念薇拿着新买的手机和陈清扬打电话。
“清扬。”
陈清扬正在片场陪新人演员试戏，听到方念薇的声音，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方念薇，你终于联系我了，你到底去哪里了，问顾总，他说你学业很紧，要我不要没事联系你。”
“说来话长。”方念薇只能长话短说，“我现在很好，你呢？”
“我陪艺人试戏，你现在呢？学校学得怎么样？顾总要我不要和你联系，所以，我也不好去打扰你。”
“我还是老样子，他，他好吗？”
“你说顾总吗？顾总挺好的，额，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公司里面不少人说你们两个分手了，是不是真的？你都那么久没有回国，好多事情不知道。就在不久前，老董事长带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来公司，好像来头不小，比陈洁儿来头还要不小。”
“她叫裴佳欣。”
“原来你都知道，哎，我也不知道你和顾总怎么回事，他微博上的置顶还是你，但是，前些天，他和那个裴小姐走得近，据说，要来总裁办实习。”
“哦，是吗？”方念薇尴尬一笑，看来，顾晨阳说的大半是真的了，“我要去学校了，再联系。”
方念薇茫然若失地再拨打了一个电话，那个号码是家里的电话，方泽彦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之前的电话是空号。
电话那头，永远没有人接。
回到家，她打开了手机微博，顾正霆的微博大号，果然置顶是她的照片，小号上没有更新。
她打开自己的账号，官方账号最近更新在两个月前，内容是陈清扬编辑的，一直都是她在打理。
最后，她打开了微博小号。
“终于我回来了，可惜我满心期待的地方，很快不能拥有。茫然，此刻的我不知道前面的路该怎么走。”她本来想发送的，但是想到顾正霆的小号关注她，她写了后，马上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