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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些东西都要打包吗？挺可惜的，方小姐之前还挺喜欢的。”晚上，何明芬按照吩咐顾正霆的吩咐，把方念薇曾经用过的东西打包，包括衣服鞋子，包包。
“都捐了吧，如果别人有需要的话。”
“那这个电脑呢？她出国的时候没来得及带走。”
顾正霆揉了揉眉心：“送人吧。”
“这些植物呢？小女孩好像都喜欢这种植物，叫什么多肉。”不整理不知道，方念薇留在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多，“忘了，这个杯子我也收掉。”
那是方念薇平常用的保温杯，粉色的hellokitty，她很有少女心，连笔和笔袋都是hellokitty的。
顾正霆看着客厅堆着的十几箱的物品，头有些发晕，她不仅仅衣服多，书更加多，她人在京城，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还要不要。
“阿姨，明天你给方小姐打个电话，问她要还是不要，是开车把东西拿走，还是寄给她？”
“她不是在国外吗？”果然，顾正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何明芬跟了他那么多年，不是不清楚，他说是和方念薇分开了一年多，但是还是没放下。
不然，偌大的别墅，还没有一个年轻女人来过。
“她回国了。”顾正霆起身，“如果联系不上，她的东西，你自己处理。”
“是，先生。”
“她新号码你问周泽要，她换号码了。”
……
第二天，方念薇去了京城的一家医疗器械店。
“你好，我想配一副助听器。”
“好，请跟我来，我需要给你验一下听力。对了，小姐，请把口罩取下来号码？”
方念薇取下了口罩，对方惊讶看着她。
“你是？方……”
方念薇没回答自己的名字：“可以只买一只吗？”
“这个我得验一下，我建议成对配，这样对听力的效果好一点。”医师做梦都不会想到，前来配助听器的是曾经的顶级明星方念薇。
“好。”她只剩下了一个助听器，她很不习惯，所以不得已来到医疗器械店。她又不能去医院，那里人太多，很容易被人看见。
前天才上的热搜，她不想今天又上，昨天才从顾氏解约，他们不会再花公关费在她身上了。
“方小姐，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方念薇露出尴尬一笑，她现在是连手机在响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吗？
“没事，我想早点配好，请问今天就可以拿走了吗？”
“要看你想要的是哪一款了，好的款需要等好几天才能到货。”
“那我要现货。”方念薇不喜欢被人认出，“我后天要离开京城。”
何明芬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听。她犹豫了一下，她年纪大了，看手机上的字经常看不清。她只能给周泽从新打电话，万一对方给错了号码呢。
“周秘书你好，我是何明芬。”
“你好，何阿姨。”
“你这个号码怎么打不通？我按照你教我的，用别墅的电话打的，国际长途……
怎么打不通？”
“不可能啊，她在财务部和人事部都是留的这个号码，顾总要我保存的。”
“可是，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