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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泽彥说这句话，心都是虚的。方俊昏迷的那天晚上，医生联系不上他，方念薇也联系不上他，因为他最近和一个小演员厮混在一起。
那个演员本来他想带进《大名浮世绘》的，后来没有成功，最近他打算投资一个网剧，把她塞进去当个女三号。
昏迷的那些天，都是方念薇守在医院里。
方念薇一边听方泽彥絮叨，一边继续翻照片。
“这个照片有什么好看的，你和爸爸一样反反复复的看个没完。”方泽彥伸手想把相册合上。
“你有没有见过里面有一张照片？”方念薇随口一问，实在很奇怪，为什么所有的照片都在，唯独那张照片不见了。
“什么照片？”方泽彥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难道她知道什么了。
“就是有一张……”方念薇欲言又止，该怎么解释这张照片的存在，这种照片出现在相册里实在太奇怪了。
如果她在别的社交平台看到和她相似的女人照片，她只会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一张女人的照片……”
“这个相册我没有动过。”方泽彥矢口否认照片不见了，和自己有关系，“不都是你和爸爸在翻的吗？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看这些。”
“我上楼去了。”方念薇回答的没精打采合上相册，放在抽屉里，她不想继续和哥哥争论。
“念薇，我觉得你有必要后天参加庆功宴。我们方家又不是只和顾氏合作一次，我还注册了影视公司，听说几个视频网站的老总都在，你在，可以帮我引荐引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念薇已经走上楼梯。
……
电影庆功宴在一家酒店举行，偌大的屏幕上红色的背景上面写着庆祝票房累计突破40亿，因为票房超出了预期，所以大家都是笑容满面的。
方念薇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在面对镜头，和上台的时候，她是保持笑容的，但是离开了镜头，她笑不出来。
她第一次对这个圈子感觉到排斥，深深的排斥。
无论再怎么光鲜，赚再多的钱，名声，威望，地位，在生命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一个长长的镜头对准她，她冷漠的脸被拍了下来。
五分钟后，被上传到了网上。
“每个女演员都有两副面孔，面对镜头时，和台下时。”
“方念薇耍大牌！”
“她冷漠脸的样子还是很美！”
“虽然她甲醇，但是不能否定的她是美的！”
票房上了热搜，但是方念薇私底下那张冷漠的样子恶评如潮。
那些营销号仿佛等着她出错，有一丝不完美的地方都会抓着不放。
“顾总，这是怎么回事？”陈清扬看着微博热搜，方念薇冷漠脸名次慢慢爬高，爬到了第三的位置，她赶紧截图，发给顾正霆。
几乎是有预谋的集体恶评，不是关于她的演技，而是关于她的态度。
顾正霆离方念薇隔着好几个位置，从她今天出席，他就觉得她情绪不大对，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安抚她。
“叫公关部的来处理。”顾正霆回了消息，走到方念薇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