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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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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楠所说的的那句话,令夏柠檬的心像就是被冰冷的水浇了一下。
    蓝嘉一是真心的想要毁掉厉楠的吧。
    夏柠檬为厉楠感到担心,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厉楠。
    厉楠是她爱的人,蓝嘉一怎么能这么对他。
    难道是因为他觉得等下去一直没有结果,所以耍手段了吗?
    夏柠檬感觉好难受。
    他们都了解蓝嘉一的性格,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蓝嘉一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惜使出各种肮脏的手段的坏人。
    夏柠檬很担心厉楠,她的背脊一阵战栗。
    ……
    从那天开始,厉楠几乎每天加班。
    分行长,梅天部长,还有木严峻副部长等人也每天都在会议室里商讨,不断打电话和光田公司讨论对策。
    平时不管工作多么忙碌,厉楠都不会露出疲态的。
    这次却异于往常。每当他走出会议室,疲劳的样子就更增一分。
    夏柠檬想尽可能为厉楠分忧解劳,打遍了电话询问可能拥有液晶屏幕资材的公司,拜访客户时也一定会询问这件事。
    可是,每家公司都一样,不肯点头答应供应资材。
    这也无法责怪他们。每家公司都只进了自己需要的量,根本没有多余的资材可以供应其它公司。
    然而,要是不快点想想办法,光田电机公司可就危险了。
    夏柠檬总是让椿本帮助,偶尔也希望能为他尽一点力量。虽然有这分心意,现实却事与愿违。
    夏柠檬拿了资料影本,排在后面的林竹一脸担心地望着会议室的方向。
    “厉楠他要不要紧呢?”
    “是啊……”
    他今天也在上午拜访光田电机,回来吃了午饭之后,就和部长进入会议室讨论资金周转的事。
    此时,拿着外汇信用状来影印的童冬冬加入了谈话。
    “厉楠也真辛苦呢!这种不景气的时候,要是哪里资金周转不灵的话,很有可能就这样一口气倒闭呢!”
    和他们这些进银行才两年的菜鸟不同,老资格的童冬冬说的话极有现实感,夏柠檬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童冬冬拍拍夏柠檬的背说了。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最难过的人是厉楠,我们要是不表现停开朗一点,营业部门全体岂不变得像在守夜一样?”
    “……是的。”
    说的也是。就算他们跟着沮丧也毫无帮助。
    “而且银行员做久了,总会经历几次客户的经营危机。去年柠檬你不也如此吗?”
    “是啊!”
    “只要能够跨越这些危机,身为银行员的经历也会随之成长。厉楠虽然面临困境,但现在正是需要再加把劲撑过去的时候。我希望他能够藉由这次事件,得到更多成长的机会。”
    不愧是童冬冬前辈,说话就是有份量。
    童冬冬接着激励和夏柠檬一样佩服不已的林竹。
    “林竹也是呀!虽然是事务性工作,但自己辅佐的人负责的公司遭遇危机,也必须在事务面上支撑他一把才行呢。”
    “是。李菊她真的很忙呢!”
    林竹望向后方,李菊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对计算机整理厉楠拜托的数据。
    虽然不到厉楠那种地步,但李菊自从光田电机的事件以来,也是每天加班。
    大家都很拚命。如果蓝嘉一这么做的原因是她,那么她也必须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尽可能为厉楠派上用场才行。
    “我再去问问看客户哪里有资材可以提供。”
    “就是这样!”
    “柠檬,加油!”
    被林竹和童冬冬柊两个人同时拍上背后,夏柠檬差点发出悲鸣,可还是忍住了。”
    “……呜……”
    好痛……受到鼓励虽然高兴,可是这两个人也打得太大力了吧!
    “帮不上忙,真的非常抱歉。”
    “哪里,我们才是,提出无理的要求,真是失礼了。”
    夏柠檬向会计部的人员低下头来,离开了客户的公司。
    一到外面,盛夏午后的刺眼阳光便直射过来,让夏柠檬禁不住瞇起了眼睛。
    唉~虽然对林竹她们说了那种话,可是根本夏柠檬找不到肯将资材分给他们的企业。好难啊!
    虽然连自己都觉得郁卒,还是忍不住吐出叹息。
    夏柠檬单手拿着公文袋,无精打采地走着,在灼热的阳光下一面感觉汗水渗出背后一面前进,内心的怒意逐渐升高。
    说起来事情会演变至此,全都是蓝嘉一害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千方百计阻挠她?不要把恋爱的争执牵扯到工作上来嘛!
    ……生气也没用。反正蓝嘉一就是蓝嘉一。
    那种性格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但是,话说回来,这种事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难道他真的打算,在得到她之前都不放弃吗?
    ……
    别想了。就算想被头也不可能有结论的。光田电机很危险。必须专注在这件事上面才行。
    忽地抬头一看,镶在对面大楼壁上的时钟正指着三点。
    “啊、糟糕!”
    预定还要去关口光面玻璃的,这样下去铁定迟到。
    夏柠檬慌忙分开人群,奔向地下铁的入口。
    总算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关口光面被璃后,夏柠檬被带到冷气全开的接待室去。一样纤瘦的李藤课长一出现,夏柠檬马上将开始新交易时所需的文件交给他。
    “这是期票和存款文件。需要盖章的地方,我已经用铅笔做了记号,请在上面盖章。我下周会再来取件。”
    “我知道了。”
    李藤课长一面确认文件一面答道。
    唔——怎么办?要怎样提出液晶屏幕资材的事才好?
    这次的事件发生之后,夏柠檬第一个询问的对象,就是和光田电机的子公司业种相同的光面玻璃。
    李腾部长帮夏柠檬去问资材部的情形,可是答案是no。购入的数量刚好符合他们内部需要。
    就是啊!就算光面玻璃是成长中的企业,在这种不景气的时候,也不可能买入多余的库存吧!一开始接到产品的订单,制作试作品,对方同意的话就下单量产,然后才会买进需要的资材。
    虽然清楚这一点,可是这种时候,实在非常希望他们能够帮忙想办法凑出东西来。
    试了再说。厉楠是那样拚命,自己也必须努力才行!
    正当夏柠檬要开口的时候,李藤部长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这么说了。
    “柠檬小姐。”
    “是。”
    “你上次提到的资材,现在还需要吗?”
    听到太过意外的事,夏柠檬半张着嘴呆住了,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李藤刚刚说了什么?资材——她没听错吧?他的确是这么说的吧?
    “柠檬小姐。”
    “啊、是!需要!非常需要!”
    夏柠檬从沙发上半站起身来,以几乎要传遍整个公司的声音叫了出来。李藤好像有点被吓到,睁大了眼睛看着夏柠檬。
    不好。得意忘形了。
    “对不起,我太大声了。”
    回过神来,夏柠檬觉得丢脸极了,乖乖地生回沙发上。
    “没关系的。柠檬小姐刚才的反应,让我了解到你们有多么需要那些资材了。”
    李藤课长忍着笑说道。
    呜~真糟糕~。
    可是,夏柠檬实在是太高兴,才忍不住那样反应了嘛!
    可是,银行员这样稳不住阵脚,是会让对方看透自己的底牌的。这要是还在个人指导期的话,绝对会让厉楠大发雷霆的。
    “等一下我会要资材部的人过来和你商量细节。”
    “谢谢!贵公司帮了大忙!”
    夏柠檬打从心底由衷道谢,低下头去。
    简直就像假的。没想到真的拿到资材了。好像梦一样。要是李藤部长不在,夏柠檬一定会捏自己的脸颊好确定这是不是梦。
    ……可是……
    太好了。这样一来,光田电机就能够回避周转不灵的困境,厉楠也得救了!太好了!
    可是……咦……?
    安心地吁了一口气,脑袋冷静下来之后,这次换成疑问涌上心头。
    “呃……承蒙贵公司通融,我还提出这种问题,真的非常失礼……可是前一阵子您说没有多余的资材,为何现在又突然……?”
    真奇怪。这个星期初才告诉她没有资材的。
    “哦。”
    于是李藤课长咳了两三下,探出身子向夏柠檬说明理由。
    “事实上,是资材部估错数量,买进了多余的份。与其把多余的资材收在仓库里浪费保管费,我想倒不如拿来帮忙贵行。”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确实,与其将资材束之高阁,倒不如早点换成现金要来得安心。真是对光面玻璃的资材部感激涕零呢!
    但是,理由不只如此。李藤部长露出有些狡猾的笑容。
    “而且,考虑到将来,我们光面玻璃在这件事上,卖个人情给光田电机也不坏呀!”
    啊,原来如此。光田电机是将来很被看好的企业。光面玻璃将来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和他们交易,尤其这次是关乎光田电机存亡的重大危机,他们绝对会对光面玻璃感恩图报的。
    无论如何,总算拿到需要的资材了。这样就可以暂时安心了。
    “我知道了。这次的事,请让我们接受贵公司的帮助。另外,可以让我代为连络光田电机的负责人这件事吗?”
    夏柠檬想尽早连络厉楠,让他安心。他一定还关在会议室里,和分行长他们预想最糟糕的情况吧!
    “嗯,当然好。那么我会再向上面的人报告这件事。”
    李藤部长离开接待室后,夏柠檬拿出收在外套内袋的手机,一面想象厉楠高兴的表情,一面按下银行的电话。
    ……
    由于光面玻璃提供资材,光田电机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之后,过了几天。
    用完午餐后回到座位的夏柠檬,厉楠及周觅,彷佛品尝这一阵子不断持续的忙碌,总算暂时中止的滋味似地,没有立刻着手工作,聊起天来。
    “总觉得今年夏天特别热闹呢!”
    周觅玩着原子笔,回忆似地这么说道,厉楠也点头同意。
    “是啊,与其说是夏天,倒不如说是今年开始就一直很忙。蓝天银行和彩虹银行合并,蓝氏集团进军银行业,还有蓝天彩虹银行出资新银行的事。”
    “还有我要转到蓝氏集团的流言。”
    “那件事就别提了嘛!”
    周觅的脸有些红了起来。
    “大家都已经知道那只是单纯的流言而已了。附带一提,我根本就没相信过哟!”
    真的吗?之前在餐厅问她蓝氏集团新银行规模的事很可疑哟?不过,夏柠檬也知道周觅没有恶意啦!
    “嗯,就当做这样吧!”
    听到夏柠檬笑着这么说,周觅便露出有些生气的样子说:“我真的一直相信你的啊!”
    “周觅,这件事就别再提了。柠檬也知道你相信他的,对不对,柠檬?”
    “当然了。我要是不相信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嘛!”
    因为厉楠的仲裁,夏柠檬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
    “那就好。”
    可是,周觅好像还很在意,一脸不服的表情。
    “对我而言,最大的事件还是光田电机的事吧!可是,这也许柠檬的福,顺利解决了。”
    “没这回事,我没帮上什么忙啦!”
    光面玻璃公司要是不肯通融,其它的企业恐怕也没希望了。
    “虽然也是偶然,不过要是你之前没有让他们变成我们的客户,现在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呢。对不对,厉楠?”
    “是啊,光是想就毛骨悚然呢!”
    听到周觅的话,厉楠则是用力点了点头。
    听到厉楠这么说,夏柠檬真的好高兴。这次事件的背后,似乎有着蓝嘉一对她的执着,所以夏柠檬觉得自己有责任。
    而且,之前每次有事,总是厉楠保护、鼓励她,这次总算能帮上他的忙了。
    此时部长梅天和李原从外头回来了。
    “哦?怎么了,三个人一起偷懒。”
    梅天部长虽然这么说,看起来心情却非常好。怎么了?
    回头看看白板,上面写着梅天部长去拜访德一电子。
    有这种感觉的不只是夏柠檬一个人。厉楠开口问部长。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嗯?看得出来吗?”
    “是的。”
    于是不只梅天部长,连李原都开始别有深意地笑了。
    怎么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
    周觅狐疑地问道。梅天部长环视了一下四周。
    “好,这里没有彩虹银行出身的人吧!”
    “部长,反正大家马上就会知道了嘛。”
    李原这么说道。
    “可还是要小心谨慎一点啊!”
    “到底是什么事?”
    愈来愈可疑了。夏柠檬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究竟想说什么。
    梅天和李原拉过空椅子坐下,招手要他们过去。
    然后,每天再一次谨慎地看看后面,然后压低了声音开始说:“事实上啊,飞力电机好像陷入财政危机。”
    “咦一!?”
    飞力电机,不是蓝氏集团打算销售材料的对象吗?
    “为什么?”
    “这是刚才德一电子告诉我们的最新情报。飞力电机销售的个人计算机的os当中发现病毒,必须全面回收。他们是以低价为促销手段,利润原本就相当微薄,可是现在却落人必须回收的局面。他们本来在资金周转上就没有余裕,现在情况相当危险哪!”
    “哦……”
    简直就像前阵子的光田电机。
    “接下来才是正题哦。”
    李原声音压得更低了。
    “蓝氏集团买断资材,可是飞力电机现在那种状态,就算把东西卖给他们,也不可能回收得了资金。所以,他们在找飞力电机之外的买主,但是货进得太多,不但很难找到适当的买主,而且蓝氏集团当初买下资材时的价格颇高,就算卖了也会出现相当的亏损。结果他们现在仓库里积着一堆货,这下可慌了。而且,听说这件事的实际负责人是蓝嘉一,他在公司内的地位,也因此受到相当大的打击哪。”
    听到李原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发出感叹声。
    “嘿……”
    “哦……”
    “部长,你笑出来了哟!”
    “胡说什么。不管怎么说,蓝嘉一也曾经是我的部下啊……厉楠才是,一脸高兴的样子。”
    他们都拼命想忍住笑,可是看了看彼此的表情,实在再也无法忍耐了,而一口气爆笑出来。
    “啊哈哈哈哈、真是太痛快了!”
    “真想跟他说声节哀顺变哪,哈哈!”
    “噗噗噗,真是适合他的下场呀!”
    “我当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工夫才保持住严肃的表情哪。对不对,部长?”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李原。”
    虽然这么说,和厉楠一同经历苦境的部长也一样抱着肚子大笑不已。
    就是因为这样,梅天部长才要事先确认没有彩虹银行出身的人在场吧?就算蓝嘉一的性格让人不敢恭维,但他原本是和他们同一个银行的同事,而且今后蓝天彩虹银行还将出资蓝氏集团的新银行,要是被对方知道他们这样大笑的话就糟了。
    这次的事件中,精神上最大的受害者厉楠笑得最厉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夏柠檬也是一样,虽然知道不能这样嘲笑别人的不幸,可就是止不住笑。因为一想到原本还嘲笑厉楠陷入困境的蓝嘉一,现在却为了卖不出去的资材而不知所措的样子,就让夏柠檬忍俊不住。
    正因为对他陷害他们的事感到生气,现在也就觉得格外痛快。
    嗯。好久没有像这样打从心底痛快地大笑了。
    隔天夏柠檬很稀罕地比平常早了一些结束工作,早早离开了银行。
    好棒。还有电车在跑。好多人在街上走。夏柠檬就像第一次来到京城的土包子,对于外头的一切觉得感动,忍不住东张西望。
    蓝嘉一辞职之后夏柠檬就一直持续着加班生活,几乎没有在黄昏的这种时间下班过。
    能够早点回家果然还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厉楠好像有事,他会直接从客户那里回去。要不要打手机给他呢?
    他要是等一下就回去的话,要不要去他的公寓玩?好久没去厉楠住的地方了。
    夏柠檬抱起公文包,就要打开的时候。
    “柠檬。”
    嗯?谁?转过去一看,路肩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奔驰轿车。
    不好的预感。
    夏柠檬立刻皱起眉头。车门打开,蓝嘉一出现了。他好像刚从公司下班,身上穿着夏柠檬这种小职员绝对买不起的高级衬衫,系着以蓝色为基调的领带,穿着泛出光泽的长裤。
    果然……
    看到蓝嘉一突然出现,夏柠檬忍不住往后退去,但是蓝嘉一却一脸和善地开口了。
    “嗨,怎么了?露出那么嫌恶的表情。”
    “不,没这回事。”
    “就是嘛,我和你的交情这么深。”
    又说这种话了。
    蓝嘉一亲密地把手环上夏柠檬的肩膀,就这样强硬地想把夏柠檬带往车子那里。
    “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再迟一些才下班的。”
    “……哦……”
    “我有话想和你谈谈。”
    反正一定没什么好事。尤其是买断资材而闹了大笑话之后,更是如此。而且,要是她和蓝嘉一会面的场面又被银行的同事看到,好不容易解开误会的努力又会化为泡影。只有这件事夏柠檬无论如何绝对要避免。
    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早点回去。她不想和蓝嘉一说话,而是想好好和厉楠两个人一起吃饭啊!
    “呃,不好意思,我……”
    夏柠檬想拨开蓝嘉一的手而伸出手去的瞬间,他突然用手帕捂住了夏柠檬的嘴。
    啊……
    风景像旋转木马般在夏柠檬脑中旋转,下一瞬间,夏柠檬在蓝嘉一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嗯……
    怎么了?身体在微微摇晃。
    听得见细微的……咦……这是什么声音?
    “所以那是……我知道了……非常抱歉……”
    说话声?谁的……?
    “……呜……”
    夏柠檬微微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射入眼中,她皱起眉头。瞬间脑袋一阵刺痛,忍不住按住了太阳穴。
    “你醒了吗?”
    听到带着高兴音色的声音,夏柠檬抬眼望丢,蓝嘉一正靠在墙上俯视她。
    蓝嘉一?为什么蓝嘉一会在这里?不管这个,自己怎么会和蓝嘉一在一起?
    夏柠檬想要起身,蓝嘉一走近过来将她扶起,然后在她身旁坐下。
    呜……总觉得意识还很朦胧,无法清楚地回忆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要勉强。我用了一些药物,可能药效还残留着。”
    “蓝嘉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我解释清楚!”
    夏柠檬气愤地这么叫道,蓝嘉一却不当一回事。
    “我想和你单独两个人见面,到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想和我见面……我不是随时都会来见你的吗!”
    蓝嘉一坐在床上,朝夏柠檬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夏柠檬的脸颊。夏柠檬背过脸去想要逃开,蓝嘉一的脸便绷住了。
    “随时都会来见我是吗?那么你还会像去年那样,和我单独两个人去旅行吗?我说的可是这个意思哟?”
    去年的旅行……滑雪的事是吧?可是,那是因为当时她还不知道蓝嘉一喜欢她,所以才会和她一起去,而且,当时蓝嘉一在饭店还差点把她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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