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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跑到气喘吁吁，两人才脱掉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扶住了自己的腰际。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拍到，你说你一处理男人这么厉害的女人，也会被男人追杀，太没用了。”姜遥清摇摇头，对夏知予特别失望。
“这总有看走眼的时候。”夏知予只能说阅男无数，也会有失手，情感专家也会碰到疑难杂症，她拍了拍姜遥清的肩膀，“不过，刚那过肩摔摔得不错。”
姜遥清缓了缓口气：“你那一脚也很到位。”
两人专业互夸了一番。
“我们两多久没有联手了？”夏知予现在想想还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光天白日的，两个女人当街打男人。
这是烂桥段。
“好像挺爽的。”姜遥清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她们两个是一块儿学的柔道，也就是那会儿认识的，读大学的时候，为了防身，来培训班学的里面，唯一的两个女生。
鹤立鸡群，成稀有生物了。
教练问他们，来学柔道是为了什么。
只有她们两个异口同声道：“打架。”
让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唯独她们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就变成了一个交流的默契，不以为然：“难道你们不是吗？”
冠冕堂皇的目的很多，但实实在在就是打架的。
求他保，不如求自保。
还记得那会夏知予刚当小律师，打输了官司，被原告的家属打得鼻青脸肿，那时候姜遥清问她为什么不回手。
她说：“人手不够，打不过。”
那会儿姜遥清天天下班去接她，结果还找上人来，说是因为夏知予打输了，所以律所都不敢接这个案子了。
又要来打人了。
姜遥清挺身而出，给她打回去。
那次，姜遥清问她：“这回人够了。”
因此夏知予被律所扣了一个月的奖金，但她却很快乐。
时至今日，再一次联手打架，对她们来说，都是一种格外新鲜的体验了，人不应该用武力解决问题，但是很多时候，武力也能解决部分的问题。
也是这一架，让姜遥清心里的郁结给疏通了。
这中午的饭吃得有滋有味，夏知予开车送姜遥清回去了华立，顺道和商靖舟汇报了一番。
姜遥清刚到办公室，程誉就在里面等着了。
“阿清，你去哪儿了，微信也没有回？”程誉紧张地向前问道。
“我去吃个饭，没有看到微信。”姜遥清回一声，“还有，我不喜欢别人没有经过我允许，就进我的办公室，你该知道的吧？”
“我知道，是我着急了，上午我去了建峰谈地儿，但一直都在担心着你，一回来就过来找你，想要确定你是不是有问题，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商靖舟他就不该让你出门来工作。”程誉的言语是急促，是紧张，是责怪。
总之哪一句都是“我是为了你好”。
但却让姜遥清听得难受，她极力不想提起，程誉偏生每一句都在提醒着她，让她去记得，去解决。
“我很感谢你昨天出手相救，我欠你一次，我会还的，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管束我的所有，程誉，分得清楚一点。”姜遥清吐露出来了话语。
程誉推了推眼镜框，朝着她的桌上，轻声道：“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想，对不起，桌上的咖啡是给你带的，明天我给你建峰的竞标书。”
姜遥清看着他转过身去，往外走去。
她没想要和程誉发火，只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程誉从来只是她给他糖，他就会笑，所以她不要给他糖。
姜遥清走到了自己办公桌面前，看着眼前她喜欢的牌子的咖啡，也应该会是她喜欢的口味，程誉总是会给她选好她喜欢的东西，然后满足她，讨好她。
可当她拿起手里的杯子摇晃了两下，却还没有打开想要喝的渴望。
商靖舟让她戒咖啡挺久了。
之前那段时间，他不让她在家喝，她就来公司喝，现在她在家每天早上都被牛奶喂饱了，来公司饱腹感让她不再惦念咖啡了。
以前她闻到咖啡味就控制不住了，现在就她最爱的味道在她面前等着她，她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最后咖啡杯扔到了垃圾桶里。
姜遥清按了按内线电话：“老叶，给我带杯牛奶过来。”
叶书尘看到程誉给姜遥清送去咖啡了，怎么还要牛奶，等他送进来的时候，看到垃圾桶就明白了。
姜遥清哪里是会轻易改变的人，但短短的时间内，她却改了很多。
原来结个婚，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一个人果然是难以理解两个人的相处。
但叶书尘看得出来，那位虽然钱不多，但是却很用心的商总，已经成为姜遥清的一部分了，至于占比多少，他衡量不出来。
这杯牛奶，让姜遥清下午的工作能量满满，看来牛奶的治愈率很高，她转身就吩咐了一句：“老叶……”
“知道，下午的时候，已经去订了鲜奶和奶粉过来，以后都放在茶水间。”叶书尘汇报。
姜遥清一笑：“还是老叶明白我。”
“我的职责所在。”叶书尘颔首，谦虚道，摸不清老板的思路，他还怎么做这个行政总助的位置。
过了会，姜遥清接了个内线的电话，就站起身来。
没让叶书尘跟着，她只身一人走向了董事长办公室。
即便外面风平浪静，但他们公司内部怎么可能不起风浪。
姜钰动怒，也在预料之中，有人已经点火了，能不烧到她的身上吗，之前并未直面面对姜钰，可如今像是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了。
“姜遥清，这就是你做给我看的表现，你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觉得很稳当，觉得我不会动你是吗，公关部总监，你说开掉就开掉，你走相关的程序了没有，当初我就反对你用什么流量明星，你不听，最后你没有谈成功，又让你程叔去和李烨谈好了，你又不给李烨，随便把人换掉不说，还弄得满城风雨，现在广告开天窗，华立名誉尽损，你以为你保得住你的位置吗？”姜钰拍着桌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