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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的脑袋往后一仰便脱离了他的手。
杨辰对她的下巴没有太多执念，于是放下右手，抓住她的左手继续描画。
姜林也不挣扎，只是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是一直放不下梦里的姑娘吗？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事？”
“你信命吗？”
“不信。”
“为什么？”
“从前我还会信，但现在不会了。”
“是因为你的身体吗？”
“嗯。”
杨辰十指相扣：“应该不妨碍两年后的婚礼吧？”
姜林抬头看着他。
杨辰一脸坦然，眼睛和面部肌肉都没有明显变化。
“这件事结束后就订婚？两年后办婚礼？”
“你是不是觉得太晚？”杨辰皱眉说道：“最新相关政策有所改革，也不必急于一时。说不定，我们可以早点领证办婚礼。”
“等等等……”
姜林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还要办婚礼？我们不就是弄个契约婚礼吗？还要领证？订完婚后把该给我的东西给了，我就不会再麻烦你了！你……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杨辰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你觉得我花费四个章节讲述是为了水字数吗？如果不把这当真，你觉得我这么累是为了什么？”
“我哥？”
杨辰伸手。
姜林抱头：“哎哟~”
杨辰给了她一个栗子。
姜林瞪他。
杨辰忍不住笑着说道：“我当真了又如何，你咬我呀？！”
姜林伸出双手抓他的手臂，谁知刚探出去就被压死了。
“你……”
杨辰手上压得很牢，脸上却没什么变化：“我说的那个故事是骗你的。我的童年里没有小姑娘，也没有长达十三年的梦境。只有傻傻的你连这都信。”
姜林忍不住爆了粗口：“靠！你丫的骗了我这么久图什么呀！我都说了契约结婚，拿到公司后就不用再联系了！这么好的条件不答应你还要什么？！”
“你啊。”
“……”
杨辰笑眯眯看着她：“你这么年轻，又有背景，无论是去应酬，还是带出去玩都不会掉价？你还自己送上门来，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
“你也别瞪着我了。你好好想想，之前从医院回家是不是没见到你外公？”
姜林一脸怀疑地看着他，谨慎地没开口。
“在那之前，他就跟我说过你的事。”杨辰捏了捏他的掌心，唤回了她的意识，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的身体这么差，肯定生不了孩子，也不能生。他们走后，你会一个人孤单几十年。这样可怜，他们不忍心。于是他就想到了我。”
听到这，姜林不自觉往下瞥了眼，然后视线马上回到他的脸上。
这意思……是个人都明白。
杨辰气得差点笑出来。
“怎么，怀疑我不行？”
姜林使劲摇头，用行动表明决心。
“不不不……我只是视线漂移了下……嗯，就是这样。”
杨辰继续捏着她的掌心，说道：“我的身体没问题，你不用担心。至于其他……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从你哥手里拿到公司吧。”
“这也是我外公和你商量好的？”
“你说呢？”
姜林嘲讽说道：“他还是更看重姜盛，否则不会把他送去。”
“放心，你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