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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李小蝉也是自己下水游。她在三道，站了好一会儿，看了赢帆好几次，见赢帆一直在看二道的人，她才跳下去，在水里憋了一会儿，才浮上来开始游。蝶泳姿势，挑不出毛病，就是速度上没法和二道同日而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果李小蝉一个人在泳池里，看泳姿，可能感觉不到她那么慢。
见李小蝉下了水，根号松了一口气，便站在赢帆身旁，说道：“云荇怕是专业训练过吧？”
眼睛没离开二道，赢帆回：“像是也不像，她已经变了好几种姿势，好像什么适合当前的她，她就用什么；只一样没变，就是她要快速向前。”
看了一会儿，根号又说：“转身也快，云荇这样的就省心多了，指正一下姿势就行。三道的，只注重姿势，没有往前的动力，才头痛。”
“我没打算纠正她姿势，不参加竞赛，速度才是最重要的，就让她做业余里的速度王。”赢帆还是看了一眼根号，然后扫了一眼一，又说：“三道的还好。你不是最头疼的。最头疼的在一道。”
一道是张淼淼，她好像真的怕水，就是坐在池边中，腿伸进水里了，也不下去。
是星号先下的水，然后把张淼淼硬拖下去的。
下水后的张淼淼惊叫连连。惹得不少人都看向她那里。
看看一道，根号平衡了一些，顺着池边走，对着池中喊：“三道，看什么热闹，往前游。”
其他带新的老社员，早就下水了。有的是在新人的前面游，让新人追。有的是在后面游，边游边摧。
一时之间，泳池的热闹，也算是繁华的一批。
也许太过热闹，受感染，赢帆站在泳池边对水里也大声喊：“云荇，十个回合了，上来休息。”
到了赢帆跟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云荇兴奋劲似乎没过，仰望着赢帆说：“我还可以来十个回合。”
“水里好玩是吧，以后有得你玩的，现在上来。”赢帆向云荇伸手。
人这么多，得给他面子。云荇也伸出手，便感觉到一股力量提她，还没怎么着双脚已经着陆。
她是被赢帆单手提上去的。
下一刻，毛巾就到了云荇的手里。
擦着脸上的水，云荇问：“下面是什么项目？”
赢帆说：“今天就到这，回去。”
“回去？”云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她还是高兴的，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水，摘下泳帽，拿自己的浴袍套上身。
电梯里，云荇问：“都下水了，就你没有下水，你四肢不痒？”
“不痒，我可以随时来。”赢帆又说：“以后你自己也可以随时来，如果一个人来的时候，下水前一定要做好热身运动，以免抽筋。”
是见她速度快，赢帆怕下水跟不上她丢面子吗？有点小得意的猜测中云荇回了一个字儿：“懂！”
今天是训练时间最短的一天，本来云荇还想追问出点缘由。又怕她一问，赢帆改变主意，安排别的训练项目。于是，她就算心里偷着乐，也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