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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半掌大的羊肉放在了云荇盘子里，看着始做俑者赢帆，她尽量小声说：“晚上，我不想再吃这大热的。”
吃羊肉和驴肉会流鼻血，这是云荇又一雷区。也不是当时就流，而是睡一觉，大清早起床时流；所以她偶尔吃羊肉都在中午。上次那只小羊腿后，她第二天早上是拿着纸准备着起得床，流得不多，一会儿止住了，就那样也弄到了她睡衣上几滴，她搓洗了好久。今天她不想再吃。
“就这一块，吃了。”赢帆没有拿回去的意思，话里的意思也有明显的命令。
那便吃吧，云荇只有认怂；因为她发现已经有好几双眼睛在看他们。
可能为了不让云荇尴尬，赢帆他们开始说开场白，然后开始推杯换盏……
烤全羊之后，上得都是烤素食，不一会儿，桌子就满了。
就算桌子满了，后来还是上子一盘烤土豆，放在了云荇面前。
酒只所以得大众所爱，是最好的能放松神经的药。
大家开始畅饮的同时也放开聊天。
做为旁听的云荇越来越吃惊，然后就有些崇拜。
她算是听出来了，原来这些学长们，不仅仅是上学，在外面都有自己的兼职或者是事业。
根号是婀城健身平台的健身经理，经营健身教练，平台上有近千个健身教练随时听从平台招唤。
在方程式社团是与根号一样级别的星号，在婀城健身平台是银鞋健身教练。
根号说，上个月，星号的点单小时是全平台的第一，比根号自己还多了二十多个小时。再这样下去，平台可能就有人升之为金鞋了。那样的话，每小时单价就破千了。
这时星号赶紧阻止：“不能升，银鞋很好的，每小时六百一般中产阶级还是愿意请这价的私教，如果金鞋，会吓退一批老顾客。我对他们都是有感情的，有的从我还是光脚丫时，就在点我。”
光脚丫是什么意思？难道儿时跟云荇一样，在山里光脚丫到处跑，踩到剌了自己拔出来，挤挤血找点灶灰抹上就算完美处理了？
不是，此脚丫非彼脚丫。
听不懂了，云荇想要问，又觉得太突兀打断别人的话不好，只有眼神在根号星号之间切换，希望他们多聊一点儿。
后来云荇还是听明白一点了，是平台的教练等级，初级就叫“光脚丫”每小时一百；“小草鞋”每小时两百；后面有“小布鞋”每小时四百；“纯银鞋”每小时六百；顶级“黄金鞋”每小时一千二。
由于有人瞪着大眼里全是好奇、兴奋地听得津津有味，说话的人当然无形中接到鼓励，星号又继续说。
她这时说，具体到了某个客户。
说是去年，接了一个比较奇葩的男客户。充值一充就是一万，
男客户开始下单一次只一小时，后来就两小时。
就一小时时，星号感觉男客户还能刚好承受星号给他理的健身强度。
点两小时星号就不得不给男客户降强度，增加男客户的耐力训练；可是男客户吧，觉得两小时和一小时差不多消耗，竟然近几次点了三小时。
星号不能再给男客户降强度了，再降她就只能骑着自选车陪男客户逛街了。
星号就直接告诉男客户，最多点两小时就行，一周不能超过三次。
没想到男客户竟然生气，说：“我没老，年青人能行的我都行。你这个教练当的真是奇葩，还有怕钱烫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