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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之内，举凡敌人皆可杀！”陈默厉声道，“我们，别无选择！”
他不会别的，只会比敌人更残酷更狡诈。
他也会很多，他可以拼了命地守护好这片热土的安宁。
但他知道这是违反纪律的。
“可能会被批评。”深林说。
陈默淡然道：“为了消灭敌人，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都说不清了，被批评怕什么，我最担心的是那一家会留下心理阴影。”
他有杀心，更有慈悲心肠啊。
深林默然不语。
“走！”陈默一挥手。
半小时后，重案组才赶到现场。
他们正在调查特大枪杀案，接到又发生气枪杀人的案子差点暴走了。
组长在上楼梯的时候还不解地说：“这次怎么会留下活口？”
早一步赶到的民警介绍说：“被干掉的是带着气枪的，初步认定气枪就是他们携带的，他们还绑架了一家四口，还好，没造成太大的损害。”
组长急忙问：“人质的情况怎么样？”
民警很奇怪地道：“很明显，对方是冲着那几个拿气枪的家伙来的，下手极其残忍，但那四个人质却安然无恙，并在他们动手之前就把人质赶到了门外，现在在邻居家里。”
组长皱眉不已，这就很难定论了。
“奇怪的杀手，干掉了持枪歹徒，救了人质，难道他们是专门做好人好事来的？”组长一个劲地自言自语，“不应该啊，难道有人模仿古代的大侠？”
到了楼上，派出所的所长捂着鼻子在楼道里呕吐。
“你们自己进去看吧。”所长怒道，“太伤天害理了，下手太残酷。”
组长进去一看，遍体发寒，他似乎看到了冷漠无情地一刀一个解决这些歹徒的家伙在地上来回走动的样子，可他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法医已经早一步赶到了，对组长说：“先是击毙，然后抹喉，很明显，这是向谁透露一种态度。”
副组长道：“明摆着是挑衅我们。”
“不，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这货歹徒身后的势力。”法医判断，“而且，对方手法极其专业，我们在楼上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能留下痕迹的都已经被他们清理了，人质说，对方也是蒙着面，上来就击毙了这些歹徒，没给歹徒任何反应的时间。”
组长问：“后来呢？”
法医道：“根据人质的说法，对方只有两个人，在楼道里击毙了三个歹徒，用极其专业的手法撬开了防盗门，进门就直接击毙了歹徒，对了，先来的是一个人，后来再进来的人，把他们赶到了门外，后面的他们不知道，他们没敢看。”
“我怎么觉着这里头有一股奇妙的联系，可到底和哪件事有联系我想不到。”组长问，“上级怎么要求？”
“安抚群众的恐惧心理，把这个案子放在第二个案子位子上，尽快侦破。”法医道，“这很正常，现在必须分出轻重缓急，我倒是认为，这一伙杀手跟上一伙没有联系，你们看，这两个杀手枪法极其精准，门外的尸体被打到眉心一枪毙命，里头的歹徒被半蹲姿势射击打在了头上，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击毙人数多于他们的训练有素的歹徒，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想了想，法医建议：“从退伍的特种兵和特警方面查找吧。”
组长忽然看到窗户对面的汽配城。
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即问：“枪声明显不明显？”
法医摇头道：“弹道说明对方用了自制的消音器，这是两个极其专业的杀手，想从一般人里面找根本不可能。哦，对了，对方留下的弹壳显示这是跟警用枪械丢失很有关系。”
组长都迷糊了。
奇怪的杀手，奇怪的案子。
对方到底在告诉警方什么？
他的直觉没错，这就是告诉他们这件事并没有和上一个案子有联系而且是冲着救人来的，这一点，很快到达的枪械专家也很肯定，而且，枪械专家告诉了组长一个令他极其不安的消息，枪械专家认为，后来的两个高手里头有一个下意识地用了特等狙击手的射击方式。
“我问问人质。”组长到了隔壁。
一家四口还是很恐惧，但看起来并没有精神崩溃。
“别问他们，他们还小。”男主人很冷静地告诉组长，“挟持我们的人带着南方口音，甚至有一个说普通话很生硬，这不是伪装的，我就是研究语言的，能判断出他们是那个南亚某地方的人的手下，他们之所以没有下狠手只是因为时间还没到，而后来的两个人，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干掉歹徒之后，他们打手势让我们出去，随后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组长觉着这里头应该有隐瞒。
“好了，不要问了。”前来掌握局面的副局长阻止了组长想要再问一些情况的冲动。
他并不知道这是陈默和深林来过，但他总觉着尽量保证人质不留下心理阴影的行为在告诉他这是自己人在行动。
到底是谁？
副局长没有考虑到陈默，因为他不知道。
组长有些不满，这个时候应该更多地询问出一些情况。
“人质的精神状态不算差，如果再问，他们可能会产生逆反心理。”副局长道，“很明显，他们是感谢第二拨杀手的。”
组长道：“这不是更要询问吗？”
“我们没资格让他们告诉我们更多。”副局长很惭愧，老百姓被歹徒挟持了几天时间他们居然不知道，哪怕他们有理由找借口，副局长也没脸面对那一家四口质疑的目光。
组长低下头不说话了。
市局并没多少人知道陈默在行动。
省厅知道。
胡延修得知陈默私自行动差点把茶几砸了。
“但是我们没法说他们的行动是错误的，很明显，歹徒是打算好灭口的。”胡延修怒道，“可他们那个小组现在最重要的工作不是这个，他们完全可以通知我们，让我们出手去解决。”
政委劝道：“就别责怪他们了，我估计陈默很有可能是在警告敌人，不过，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们现在也不好问，看下一步行动吧。”
也只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