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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火山爆龙。”月季零冲他一笑，“敬我一杯酒，我帮你个大忙，让你弟弟晚上能睡个安稳觉。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琴儿动作一僵，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月季零，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大夫？”
“你管我是谁。”月季零嗤笑一声，“就问你，这酒，敬还是不敬？”
琴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眼身边小小的萧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沉声问道：“要是……治不好呢？”
月季零直接拿起筷子，作势要走。“那算了。”
“等等！”琴儿猛地转身，抓起酒壶倒满两杯，重重地将其中一杯推到月季零面前，声音压得极低，“请。”
月季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她冲着满屋子的人咧嘴一笑：“各位，表演时间到！”
月季零干脆在椅子上盘起腿坐稳了，然后朝萧儿张开双臂，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蛊惑：“过来，小家伙，到我这儿来。”
萧儿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红润的嘴唇抿得死死的。
他看看琴儿，又飞快地偷瞄月季零一眼，那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可爱又可怜。
月季零伸手一捞，直接抓住萧儿想往后缩的小身子，戏精上身，当场就瘪起嘴，准备嚎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人信我！呜呜……我做人太失败了，连小萧儿都不肯给我个机会，天呐，我的人生一片黑暗，谁来可怜可怜我……”
月季零这边正演得起劲，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结果，萧儿抬起头，用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瞅着月季零，一字一顿地扔出六个大字：“别装，你不想哭。”
“……”月季零当场石化。
这小屁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还这么直白？太不可爱了！他感觉自己心灵受到一万点暴击，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哼！”月季零一噘嘴，松开萧儿的手，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欲，闷头开吃。
刚夹起一块肉，他就感觉袖子被轻轻扯了扯。
一低头，是萧儿。小家伙不安地仰着小脸，小声问：“你生气了？”
月季零点点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有点。你到底让不让我帮？不让我就走了，回家睡觉，搞得我一点心情都没有。”
话音刚落，萧儿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下去，又变回那种空洞无神的样子，整个人缩回了那个看不见的壳里。
月季零心里一软，暗自叹了口气。
算了，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月季零放下筷子，拉过萧儿的小手，稍一用力，就把他扯进了自己怀里。
萧儿没挣扎，瘦弱的小身子软得像没骨头。
月季零把他抱到腿上，学着记忆里母亲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小家伙，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萧儿转过脸看他，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月季零轻拍着他的背，哼起了记忆深处那首已经模糊的摇篮曲。一遍，又一遍。
怀里的小身子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月季零低头一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睡得又沉又香。